着急开口,“赶快派人拦住她!”
“放肆!我命令你随我一同接见这些记者,稳定现局要紧!”大岛浩厉声打断了加藤义男的话,并刻意强调了其中的“命令”一词,暗道此人竟不顾眼下危局,冥顽不化地坚持所谓的“交谈”,真是主次不分!他随即冷冷逼视早已跪伏在地,丝毫不敢抬头的谷口久之助,低低的笑语中毫无温度:“你果真了不起,谷口君!看来我这堂堂的驻独大使馆真要变成柏林办事处了!还不立刻放那些人上楼来!?”
谷口久之助哪敢违逆?重重叩首后抱头鼠串而去——现在不是事成后邀功论赏,官升三级,而是必须保住饭碗,唯恐稍有不慎便卷铺盖走人,沦为同僚的笑柄了。说来奇怪,他精心准备了计划,“林静如”也在此期间恢复了健康,所以一切本应进展得非常顺利,可为何结局竟这般惨淡呢?
鉴于担心日方极可能不死心地探查、跟踪,雨薇迈出日本驻德大使馆的雕花铁门,穿过那些群聚在馆外且吵嚷不绝的新闻人士后,不曾立即搭乘交通工具。而是步行片刻,确定身后无人尾随,才挥手招呼了一辆马车,朝柏林大学匆匆而去。
坐听车夫的沿街吆喝与马蹄声,雨薇扶住胸口,长长了舒了口气,放松了先前绷得紧紧的神经,但想起那些谄媚至极的对白,复又沉下面色。
确实,彼时她甫一开口,便觉得胸中一阵绞痛,仿佛有利刃将其一霎剖开,试图挖出其中的五脏六腑。于是她恨不得如先前教训田尻光也般,起身暴打那两名日本官员,只为无辜枉死与壮烈牺牲的同胞们报仇雪恨!然而,严峻的情势逼迫她不得不强抑悲愤,模仿汉奸的奴颜婢膝,与日方虚以委蛇。
但不论如何,这趟出行……雨薇猛地咬紧唇,伸手直往右脸狠狠抽去,以汉语连声斥骂:“蓝雨薇,祖宗十八代的脸,今天被你丢光了!你觉得你这趟后,有什么资格在刘砚心那些人面前宣扬你的爱国心?有什么资格在你的师公面前证明清白!?”
两声脆响后,雨薇埋首失声痛哭,毫不顾及她的举动已让车夫惊愕得目瞪口呆,险些因疏忽御马而偏离了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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