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命令一群烏鴉牽引著他,懸在半空中俯視雨薇的掌心。很快他歎了口氣,朝不遠處正眺望風景的希言大聲嚷嚷:“這雙方實力實在太懸殊了!歐陽,你這弟子真具備了咱們白銀聖鬥士的力量!?”
“你別這麼說,撒密安。”丹迪用英語喚了那面相猥瑣,曾操控烏鴉擄掠雅典娜女神的英國男子,複又改口希臘語輕聲道,“你怎麼總是這麼粗心呢?仔細瞧瞧希言的手吧。”
撒密安好奇地瞅了仍未轉身的希言,登時嘴角抽了下——希言的右手早已緊攥得滲出了血,滴滴答答地濺落於地。
難道美亦仍無法實現小宇宙的升華嗎?希言仰望遠方的地平線,沉沉歎了口氣,早知如此,是否應該在前往雅典的途中,在那時聽從“那些話”?
多少難以收拾的境地往往是自己一手造成。希言垂下頭,想起了離開那餐廳時,她對美亦那番告誡,心下一陣酸澀。
結界內,古老的競技場中央已被各種衝擊破壞得七零八落,全無一處完好。
美亦仍側躺在廢墟中。此時此刻,她的模樣真是淒慘極了——遮住面龐的面具早已毀壞,覆蓋率僅剩不足三分之一。身上的牛仔外套已然殘破不堪,額頭、臂膀、腹部等處皆被磕出了幾道血口,被凝固的血塊、嗆鼻的石粉塵土等厚厚蒙上。她微微動了動腿,心中一陣叫苦,不僅是左腿膝蓋上方的韌帶被撕裂,連右腳也痙攣得一時難以動彈了。
所謂“雪上加霜”,便是這般境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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