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奔升官发财使劲的人也要做出一番事业才行。后来成为忠良还是变成奸佞,是选择也是手段。至于是使得主上听信谗言,闭塞贤路,残害忠良,奴役百姓都不过是错误选择手段的失败者。就像当年残害岳飞的秦桧,虽然穆丰最终死在刺秦于桥时,其实他对秦桧只是个人仇恨,而非国仇。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杀害岳飞的,除了岳飞个人原因外,主要是皇帝赵构。否则一个莫须有根本不足以给秦桧那么大的胆子去杀那样一个军中高职,下名帅。也不会在杀害岳飞后晋太师,封秦、魏两国公。岳家军也不会在岳飞下狱后任由朝廷节制,在秦桧杀害岳飞时无动于衷,其后除施全穆丰外没有一人为他复仇。谁好谁坏,孰是孰非,一切都不过是政治,肮脏的政治上是没有好坏对错的,至于人人皆知的好坏,不过是给百姓们看的,真实情况如何,谁能的。别人不,最少穆丰知道。穆丰看着粼粼往来的车马看着车辆不息的行人,还有这些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外面的战乱不仅没有走进他们的生活,更没有走进他们的心灵。他们只是知道千年以来帝都的平安和富足,有的只是对泱泱盛世的骄傲。因为穆丰在好奇的探头观望时不经意间显露出他土老冒的姿态,而这些百姓即便是看出穆丰富贵不凡仍然倨傲的撂下眼皮,高傲的看着穆丰。穆丰没在意他们的眼神和姿态,这种心态他在东京汴梁时感受过,这是大国盛世是培养出来的自信,甚至是自傲。可同样,如果这个国家或这个城市被外敌攻破时,他们的心态也会从一个极端拐到另一个极端,那就是崩溃。不知道这里跟那里是否会有一样的结果。穆丰叹息一声,随即把一切抛在脑后,走到街旁,掏出几枚铜钱买些吃,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一边考虑应该做什么。偌大个帝都,整个城池东西南北近百里,人口数百万,要想在这么大的城市里找一个人,不亚于大海捞针,难若登。他总不能登高而喝,荀洛你在哪里?那样,就是找死。求助吗?穆丰摸了摸怀里,向百陌给他的六扇门的铭牌,摇了摇头。欠人情什么的是最可怕的,尤其他已经欠六扇门不少人情了,若是想还时他都不知道怎么换,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去还。穆丰缓步前行,看着街道两侧的商贩,还有鳞次栉比的楼台阁榭,虽然他街边吃没少吃,但他仍然觉得,自己似乎应该选一家茶坊或酒肆休息一下。可以尝尝帝都的特色,也可以仔细思考下背嵬军的未来。穆丰知道,荀洛可能想的仅是国家,而没有想到背嵬军未来要如何如何。因为在荀洛的心里,背嵬军这帮家伙,要么回家族,要么进军队,不管怎么选择都不会错。可穆丰想的却是不然,因为现在东陵王朝,帝与八王明显撕破了脸皮。如何选择,绝对是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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