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擒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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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毙一回

    金柔一向喜欢摄影,可是没有钱买器械,一个最便宜的单反都够她半年的学费了。为了练习摄影,金柔参加了学校的摄影社团,蹭着社团的nikon单反,过过手瘾。每次拍出不错的照片,金柔都洗出来给爸爸妈妈寄回去。顺便再在照片后面写一句祝福。祝福爸爸妈妈。

    她擅长城市景观拍摄,所以经常一个人在北京逛,四九城的胡同儿,从雍和宫到潭柘寺,全北京的大街小巷,都用自己的脚步一一丈量过。金柔相信,再多的不快,也能被几百年的沧桑平复干净。于是她喜欢摄影,爱上步行。

    谷子芮每一条微博都配了照片,金柔看得出来,谷子芮是个中高手。

    金柔看着眼前的谷子芮,一天至少一条的微博,原创的。最少每天一条,最多一天十条,那一天的十条微博全是同一内容:‘2012—12—12

    见到了她无话。’

    于是金柔在这些五颜六色的照片和微博里,总结出了谷子芮这个人,绝对是个恋旧又开放,孤独又嚣张的人。

    一个人如果不恋旧,怎么会对一个‘她’执着成这个样子?如果不开放,那些和各种女人喝得面红耳赤的合影又是什么?如果不孤独,怎么会对兄弟们这样依赖着?如果不嚣张,怎么会一口一个小爷的自称?

    金柔看这唯一没有配了照片的那十条微博,叹了口气,潇洒如谷子芮,也还是有人能治的住的。问世间情为何物?曰:一物降一物啊。关了机,回到床上睡觉,今天晚上还要去夜上浓妆打工挣学费。

    “rose来啦,你的脚好了?”sara看见金柔推门进来,一边化妆一边问候。

    “你好,sara,我又回血了。”

    金柔脱外套,赶紧换衣服换鞋子,坐在sara的旁边开始化妆。

    “那天真是谢谢你了,哎,蔡少他们太能喝了,我都吐了三回了,还让我喝。这帮王八蛋!靠!”

    金柔心想,你那是没碰见谷子芮,连着喝三杯带冰的烈酒都不喘气。

    “没事,你以前也帮过我啊,那次客人硬拉着不让我走,要不是你帮我解围,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哎,怎们出来打工挣钱的,都不容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sara站起身,擦了擦涂在唇线外面的口红。“走了,挣钱去喽!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关系,尽管找我啊。”

    她拍拍金柔□的肩膀,晃着走出去了。

    sara来自西南的小山村,来北京打工被老乡骗光了钱,一无所有将要流浪街头时,被大老板一眼相中,来这里做了陪酒女郎。其实,还陪着玩儿些别的。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为了生存做很多事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有些做法,金柔可以理解,却不能认同。比如为了钱去出卖~身~体。她可以陪笑,卖卖酒水,有时被人摸一把都能恶心半天,还记得第一次卖酒被个猪头摸了手,金柔哭着跑了出去。可是外面的冷风一吹,想到瘫痪在床的妈妈,还有老早就白了头发,供她来上医科的爸爸,金柔想,再怎样,也要赚到钱。

    从那以后,金柔守着自己的底线,尽量委婉的拒绝,而这里的保镖也会保护这些侍应生的安全。所以金柔能巧笑的赚钱,慢慢让自己变得不敏感。慢慢的,在下课之后,来这里,夜上浓妆的走进另一种人生。在这里,只有买酒的客人和卖酒的rose,没有医科大学本硕连读的医科生,金柔。

    研究人类语言的科学家说过,如果一个人学习了第二语言,那么在第二种语言的环境下,你会做一个新的自己,那个希望自己成为的角色。

    金柔端起托盘,把裙子拉到膝盖下,用长发盖好自己的双肩,踩着那双恨天高就进入了角色,rose的角色。

    “rose,今天卖出去几瓶?”经理站在休息的金柔边。问她。

    “唔,经理”金柔脸有点红“今天还好,一共五瓶。”

    “还不错。腿伤好了,也要注意。”

    金柔想,这经理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吧?怎么这么热情?反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哈哈,谢谢经理关心。我已经全好了。”

    “那个”经理搓着手说:“rose,今天蔡少他们来了,点名要你去。”经理谄媚的笑。

    “经理,你有没有跟他们说明,我不是陪酒啊,我是卖酒的侍应生。”金柔不悦,但也不敢表现。

    “我这不是寻思着给你多点赚钱机会吗?你看你又需要钱,反正和他们喝也是卖酒,他们给的钱还多呢,是吧金柔?你跟谁有仇,也别跟人民币较劲啊。”

    “我。。。”

    “金柔,这几个爷爷你得罪不起,我得罪不起,就是咱家大老板都得罪不起。你就行行好,反正就是喝酒,还能赚钱?反正别的桌儿你也不用去了,这一笔就够你几个月赚的。”

    金柔看经理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把大老板都搬出来了,看来不去就不行。换句话说,大老板的意思,你就必须得去,不去就滚蛋,别想再卖酒。

    “好的,多谢经理抬举。蔡少他们,在哪个包间?”

    经理立刻化戾气为笑容,说:“我就说rose是个聪明剔透的人。他们在最大的那间。”

    金柔点头,“我这就去。”

    “哎哎,rose,你去换件裙子,这件太保守。”

    “咱们这儿卖酒的侍应生都穿这个,我换别的不好吧。”

    金柔恶心了。郁闷了。这是去卖酒么?

    “那你就把裙子提高点儿,提到短裙的程度。”经理比划着,都底裤的程度了。

    “。。。。。。好。”

    于是,金柔裸着一双长腿,敲响了的门。得到回应推开门,迎面最大的一张沙发上就是谷子芮,正对着她红着脸靠在沙发上半睡的惺忪着眼睛。

    “啊哈,rose,这才是海量的女神啊。快来快来。我们正等你。”又是戴着眼镜的蔡少,招呼她过去。

    金柔慢慢的走过去,坐在蔡少右边。

    “遇东,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rose,上次把老三喝得认输的人。老三你知道可是千杯不醉的,rose更厉害。”

    蔡少跟一个坐在对面的冷脸俊男介绍着,金柔看看,上次没有他。

    “哦,厉害。”叫遇东的冷脸俊男显然没兴趣,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看金柔,点点头以示问候。

    “嘿嘿,遇东哥,上次你不知道,三哥输的那叫一个一败涂地,哈哈哈哈哈”

    “就是,连手都输进去了。哈哈哈哈”

    又是那两个双胞胎,花领结还有花领带。一唱一和的开着玩笑,眨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看金柔和谷子芮,希望在他们身上看出什么暧昧的痕迹。

    可是谷子芮是装算的高手,扬着嘴角不理他们,也不睁开眼睛,自己靠在那儿一口一口的吸烟。把整张脸都淹没在烟雾里,半明半暗的烟火照着他的脸,更衬托的颠倒众生。

    “来来来谷子,再跟rose姑娘比试比试,你不是说今天能破记录吗?20瓶芝华士~”

    双胞胎看谷子芮不接蔡少的话,就开始激将。

    “大哥,你别忘了,那都六年前了,我三哥已经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是啊大哥,那是或三哥刚刚被蒋琳姐甩了,心里不痛快才喝那么多的。现在三哥是春风得意,那还能借酒浇愁呢~”

    “不对,我前两天还看见三哥和蒋琳姐一起吃饭呢,不是又和好了吧?!啊~?三哥?”

    双胞胎一句接着一句的激着谷子芮,金柔就坐在一旁看热闹,看来这个姓蔡的是老大,叫遇东的灵脸俊男是老二,谷子芮是老三,这两个双胞胎,还有上次蹲着玩兔子跳跳的那个萌男,是老四老五老六。金柔心里滤顺了几个人的关系,就觉得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真是不假,这一二三四五六,六朵奇葩聚在一起,真是萝卜开会了。

    金柔正想着看来不用喝酒,也能卖出去的时候,谷子芮悠悠说话。

    还没开始说,嘴角就挂着三分笑,说话时更是自带三分嚣张。谷子芮瞪着双胞胎兄弟。

    “谢和光,谢同尘,你们两个可以把嘴巴封上了,你三哥我今天是真的不想喝,你们就别废话,哪凉快哪呆着去~”

    说完就后仰在沙发上,闭了眼不说话。金柔终于知道,两个双胞胎叫谢和光、谢同尘。

    “老三,不是二哥说你,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就被个蒋琳弄成这样?六年前因为这个女的,你跑去了英国,连哥们儿都不要了。现在回来,我们都盼着你有点儿出息,以为你这么多年早炼成了花丛不沾身的金刚铁骨,你怎么就不长进呢?前几天见了一次蒋琳,到今天你都没缓过来,。。。,不就一个女人么,你至于吗?~!”

    “是啊,老三,我们兄弟都希望你开心,你老是被哪个蒋琳那个女人祸害,她当初那么对你,你怎么就还忘不了呢?”

    金柔在旁边有一种偷听人家心事的窃喜,谷子芮那些个小情绪和小微博,原来是因为这个啊。看来是六年前叫蒋琳的女人甩了谷子芮,谷子芮因为情伤远走他乡,弄了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本事。可是是金子就不怕火炼,谷子芮他还没修炼有成。本以为自己可以铁石心肠,可是一旦见了那朵刺伤了自己的花朵,还是忍不住要一亲芳泽,让她再刺一下。

    恐怕眼前谷子芮的郁闷,来源于他对自己的自信。他自信自己能对抗蒋琳的刺,可是事实证明,他非但没有能力对抗,反而是被刺了个透心凉。

    谷子芮哼笑,闭着眼睛开了口。

    “忘不了,我到今天都忘不了。你们说我是不是把自己枪毙一回,就能忘了呢。”

    ☆、喂酒游戏

    金柔一冷。然后一愣。

    谷子芮说:“忘不了,我到今天都忘不了。你们说我是不是把自己枪毙一回,就能忘了呢。”

    金柔没想到谷子芮会这么痴情,看看周围几个奇葩男人,也都一副没想到的表情看着优哉游哉的谷子芮。蔡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谢和光谢同尘两个双胞胎互相挤眉弄眼的做着怪表情。那意思,真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老三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个蒋琳能这么有魅力,真没想到啊没想到,谷子芮能亲口承认自己忘不了。

    叫遇东的冷脸老二歪着嘴角坏笑,慢慢的摇着手里的酒杯,问:“你的问题,老三你的问题在于,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谷子芮还是闭着眼睛:“呵,我的问题不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而是新的不来旧的不去。”

    金柔想这哥俩是在这儿比划哲学和语言文学么?明明是女人的问题,怎么还扯上语序了?

    冷脸遇东仰着脖子一口干了酒:“你不试试新的,怎么就知道旧的去不了呢?”

    谷子芮沉默,半天才说:“又不是没试过。没感觉~”

    “那是你试错了人。”冷脸男忽然开始不冷脸了:“咱们开始玩儿吧,玩儿点儿什么能让咱家受伤的老三‘有~感~觉~’的游戏呢?”

    偎在他身边的ada一听到这个‘开始玩儿’的号令,像打了血一样的坐好,眯着眼睛凑到冷脸男耳边,开始咬耳朵。冷脸男的表情就从冷到热,然后渐渐的闪着坏,然后就是有点色迷迷的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

    金柔坐在那儿,已经开始预感不妙,自从这个叫遇东的闷骚开始说“玩儿”的时候,她就预感到这男的憋着坏,再想到‘有感觉’那三个字的拖长音,金柔就起了一身的皮疙瘩。现在,依偎在他身边出主意的,可是全场最会‘玩儿’的ada。金柔刚想找个借口逃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小妖儿,就你鬼主意多!赶紧去拿东西。”冷脸遇东赏了ada一个热吻,外带掐腰。

    “讨厌~东少讨厌死了~”

    金柔听着这句‘讨厌’已经开始彻底讨厌眼前这一对男女了。真的特别讨厌,从心里讨厌,不是娇嗔的那种。

    “哈哈哈,咱么今天这么玩儿,一男一女两人一个组合,‘yes or no’和‘击鼓传花’弄在一起玩儿。这个花传到谁手里鼓停了,同组的姑娘就要回答其他组的人提的一个问题,这个问题‘yes or no’如果回答是no,姑娘就要嘴对着嘴的喂酒。如果回答的是yes,”冷脸男不怀好意的笑:“回答yes的话,那就还有别的花招。”

    金柔刚想说要去洗手间,ada进来了,手里拿着‘花和鼓’,还有一袋子的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的一~袋~子~。

    双胞胎兄弟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就开始吹口哨儿,花领结说:“这也太辣了,二哥,我有洁癖,我就不玩儿了啊,我给你们击鼓。”

    “对对对,我和我哥都有洁癖,都不玩儿了,一起给你们击鼓当应援。”

    谢和光谢同尘都坏笑着闪到一边,刚好剩下三男三女,三个组合。

    “我差点忘了,老三也有洁癖,这么着,谁还是没跟人接过吻的,去老三那儿。。。”蔡少问着周围的三个女孩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一屋子的人开始笑。

    谷子芮睁开眼睛,看了看金柔,转过眼光嘴角一提,夜笑了。

    冷脸男都笑红了脸,弯着腰:“哈哈哈哈,谁。。。。谁还没接过吻?这年头儿要找个virg(处~女~),不是都得去幼儿园吗?哈哈哈哈哈~在这儿还有谁没接过吻?哈哈哈哈~”

    金柔听着他们的话,越来越过分,越来手越冷,强忍着怒气站起来说:“我去下洗手间。”

    几个笑得正起劲人被她吓了一跳,ada赶紧拉着她的手说:“rose,我以为你站起来是说你没接过吻呢~哈哈哈哈~”

    几个人笑得更起劲了。金柔心想,我没接过吻怎么了,我还是virg怎么了?我干扰你们了吗!说好了是来卖酒的,怎么就把她当成卖~肉~的呢?什么玩意儿~!一屋子狗男女!

    金柔就像往外走,ada拦住了她,趴在她耳边小声说:“大老板让你在这儿陪着玩儿,保准不会有出格的,以后薪金都是双倍给。你要是现在出去,保不准大老板一生气,你就不用出来混了~”说完还用手捏了金柔胳膊一下,提醒她,大老板,不好惹。

    金柔一下心就掉到了深渊,这是什么?逼良为~娼?

    ada看着金柔闪着眼泪的眼睛,赶紧又说:“放心,有我在,绝对不叫你吃亏。”

    一下转过头说:“我们rose没玩儿过,紧张了。我陪她去下洗手间,几位少爷稍等啊。”一手拉着金柔就开门出去,一路领到洗手间。

    “我不能。”金柔难受极了,自己清清白白一孩子,怎么能让这帮纨绔玩~弄~呢?关键现在还有人威胁她,不去不行,不玩不行。跑都跑不出去。

    “傻姑娘,你可别犯傻啊。咱们大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白加黑’,绝对不能惹。再说这帮都是有身份的人,就算玩儿,还是有底线的,他们也怕闹出事把老子的顶戴摘了。你放心,就是玩儿游戏,绝对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事情,过分的事情都是我去做,轮不上你。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今天这个局,你不玩儿都不行。”

    ada连吓唬带怀柔的劝着金柔,看她闪着眼泪咬着嘴唇不说话,叹口气说:“rose,你要是今天违逆了大老板,学校你也会不去了。”

    金柔一下被震在当场,什。。。什么意思?回不去了,。。。,是什么意思?

    ada看金柔被吓到,知道起了作用,赶紧陪着笑:“不就是亲一下么,你和那个最帅的三少一组,行吗?而且,你明天洗洗嘴巴,就当是被一个猪给亲了,行吧?”

    金柔心里五味杂陈,又恨又讨厌又难过又心酸,恨这些仗势欺人的人,有权有势,就为所欲为;讨厌这些害人的人,难过自己太傻太单纯,以为卖酒就是卖酒,和别的不沾边儿,没早听景丽的话把兼职辞了;更心酸自己的命运,孤身一人在这个城市打拼,但是仍然没有依靠,只能为了求存而任人宰割,无可奈何。

    “怎么样?想通了吗?”ada着急地问:“咱们得快回去,不然惹急了就不好收拾了。尤其是那个袁遇东,手最黑~”

    “回去吧。。。就当是被狗咬了,被猪亲了。”金柔愣着神,无奈一笑。

    “这就对了!好女不吃眼前亏,何况咱还真的不吃亏。走着~”

    回到,蔡少已经搂着一个叫carn的姑娘喝起来,ada一屁股坐在袁遇东那个冷脸男身边,金柔愣在那,看见ada一个劲儿的使眼色,硬着头皮慢慢吞吞的走过去,坐在了谷子芮的身边,谷子芮抬眼看了她一下,就转了视线,不再看她。金柔刚一坐下,两个双胞胎就开始击鼓了。

    第一轮那朵塑料‘花’儿,就停在了ada手上。

    carn问:“你今天吃蒜了吗?”

    ada:“no !~”

    于是在一屋子人的大笑中,ada娇羞无比,脸红无比的嘴对着嘴给袁遇东喂了酒。叫好声,狼嚎声,一声高过一声。袁遇东,歪着一边嘴角笑,笑得不怀好意。

    第二轮,停在了carn手上。

    ada:“你没洗脸就出来了?”

    carn:“no!”

    然后就是火热绵长的一个渡酒吻,吻得carn脸都红了。

    “你们应该问点有意思的问题啊~这样多没劲~”

    “是啊,~这样一点都不辣~”

    双胞胎轮着鼓锤儿,一阵叫嚣。

    金柔这才放下心来,这样的问题还是能接受的,这种有意思还是可以的,大不了都回答yse,然后再想办法推脱。可是金柔想错了,在第三轮拿着‘花’的时候,听到了carn问的问题,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彻底错了,大错特错。她理解的‘有意思’,和别人的‘有意思’,是不一样的。

    carn:“rose,你,。。。,玩儿过3p吗?”

    一群人眼睛都亮了,冒着绿光的看着她,金柔一下脸就白了,白得跟a4的打印纸一样。

    金柔眼睛一闭,只能实话实说:“。。。no。。。”她想要是自己说了假话,说yes,那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谷子芮扭过头,挑着眼眉看她,靠在沙发上,等着。

    金柔心一横,含了一口冰酒,就俯身过去,跟谷子芮鼻子尖儿对着鼻子尖儿,眼睛看着眼睛,对着看,金柔眼睛里有不情愿,谷子芮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眼睛一闭,嘴巴就贴上了谷子芮的薄唇,她想把酒渡进去,可是她太小瞧了这项看似简单的技术,怎么也打不开他的嘴唇,谷子芮不张嘴,金柔就笨笨的伸出舌头去挑,直到他张开嘴唇,金柔口里的酒水都已经留在了外面。湿了谷子芮的前襟,连脖子上都是亮亮的一片水泽。

    金柔赶紧抽回身,迅速坐好,不去看谷子芮,太尴尬了。

    谷子芮自己笑笑,看着金柔小孩子一样的表情躲着他。转了视线。

    “嗷~~呜~~~再来,开始传花~”

    双胞胎又击起了鼓。

    然后那朵‘花’在转了三圈之后,又稳准狠的停在了金柔手里,金柔看着周围人的眼神和憋着笑得嘴角,终于明白,这个游戏就是给她和谷子芮玩的,他想起来之前袁遇东说要给谷子芮玩儿‘有感觉’的,原来就是这样。自己就是让谷子芮‘有感觉’的工具。

    这回是已经醉眼朦胧的ada开了口,她从袁遇东怀里坐起来,一手托着粉腮,眨了眨大眼睛,张合和红唇,一字一顿道。

    “rose,你~和~男~人~睡~过~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玩儿~哈哈哈哈,谷子芮就是个纯粹的少爷呀呀呀呀,连心情不好都有人这样哄着,可怜我家闺女~~~小肉肉啊

    ☆、跳膝上舞

    ada问:“rose,你~和~男~人~睡~过~吗~?”

    金柔抓着手里的‘花’低着头苦笑,真是逃不过去了。既然逃不过去了,那就这样忍过去吧。她抬起头冲着ada笑笑,说:“no”

    金柔这声‘no’彻底点燃了几个男人的眼睛,蔡少和袁遇东对视着坏笑,然后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就是一通啃,谢和光谢同尘抱在一起仰天长啸。

    只有谷子芮一个人坐在那,在明暗的灯光下,看着金柔,等着。

    金柔有了上次的经验,知道了为什么喂不进去的原因,谷子芮根本就不张嘴,他不愿意,他有洁癖。金柔心里烦到了极点,他谷子芮能耐什么?装什么洁白的圣子?自己一个大姑娘都被他们这样无所忌讳的拿来讨好他、让他有感觉,他还在别扭什么呢?

    于是金大姑娘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了,怒着怒着就凑到了谷子芮脸前,笑嘻嘻的说:“麻烦三少把嘴巴张开,不然rose喂不进去~”

    谷子芮看着金柔放大的脸,明显的不悦和假装的柔顺,深深让他。。。舒畅极了。

    谷子芮张口指了指自己,“来啊,等着呢。”

    金柔盯着谷子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看,仰起头就喝了一大口酒,直直的凑过来就贴了上去,可是这回谷子芮是张开了嘴,他张开了,他就不闭上。

    所有的人都看见金柔急得脸都红了,鼻子也红了,脖子更红了。看见她的嘴巴就在谷子芮张开的嘴里,着急的等着他,可是谷子芮就是张着嘴,不闭上。

    几个人看得更起劲了,于是就狼嚎的狼嚎,微笑的微笑,喝酒的喝酒,搂搂抱抱的搂搂抱抱。看着,等着。

    金柔一着急,就捏着谷子芮的衬衫上的扣子,用力地拧,揪起来他的衬衫,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谷子芮嘴角完全弯上去,真是。。。有意思。于是合上嘴巴,让金柔顺利的把酒渡进他的口中。金柔这一口酒喂得真是万般艰辛,千分难过,百分的羞怒。

    她心想这都喂了两次了,这也可以了吧?够了吧?要让谷子芮有感觉也不用这样一次次的让她难堪吧?况且谷子芮心情不好,而且受了情伤,还是二次受伤,她一个骨科的小实习医生怎么能治这种被九阴白骨爪抓伤的心脏呢?

    可是她想错了,这一圈儿的人,这一圈儿的男人都是纯正的纨绔,都是跟谷子芮从小长起来的发小儿,都是铁哥们儿,哥们儿要是不尽兴,一般他们不会就此打住,而是想尽花招儿的让他高兴。他们就想让她再一次再二次再三次的让谷子芮有感觉,大有如果谷子芮没感觉,他们就让金柔喂一夜的气势。

    她看着手里的塑料‘花花’一阵头晕,这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一群人啊。金柔心里哀嚎。

    carn刚想要问金柔问题,被蔡少拉了回去,扶了扶眼镜付身向前,眯着眼睛问金柔:“rose,我记得上次我三弟吻过你,我现在想问,那是你的初吻吗?”

    ada一下捂着嘴,捂住了自己的惊呼。眼睛还是瞪的大大的看着金柔。袁遇东也转着酒,意味不明的盯着金柔。两个双胞胎谢和光、谢同尘,也不叫唤了,都安安静静的等着金柔的回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金柔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好像被人扒光了一样晾在太阳底下。

    又好像一群猴子在围着一个人团团打转,看她的好戏一样。不对,是一群人,一群衣冠楚楚的人,在围着一只被扒光了皮毛的猴子看,看这只猴子怎么蹦跶着跳一支舞,一只搞笑的美色幽默的舞蹈。

    金柔攥紧了手,咬了咬嘴唇,说:“yes。”

    安静了几秒钟的时间,这一群围着金柔的人就放肆的开始大笑,就开始吹口哨,就开始一边看着金柔一边在一旁起哄。

    谷子芮也看了看金柔,眼睛转了转,没说话。

    “竟然是yes?!哇塞,rose,你真的是冰清玉洁啊~”

    carn吃吃的娇笑着,看着金柔没有血色的脸,笑得更欢快了。

    “既然是yes,那咱们就要想个好玩儿的了,说说,咱们让rose怎么来让咱们老三,来点儿感觉~”袁遇东就是个祸害,专门来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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