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擒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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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上车,看着他笑眯眯的冲他的方向看了看,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

    金柔竟然心里酸涩至极,好像把酸山楂捣烂了覆在心里一样,闷得透不过气来,客厅的茶几上还有他们刚刚才买来的小山一样的零食、蔬菜,那几个粘着雪的苹果,好像洗了个澡一样的,浑身冒着水汽。。。,不对,应该是像哭过了一样,浑身都是眼泪。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车票,两张,头等卧铺的票。

    原来他是想和她一起晃晃悠悠的坐火车回北京去。晃晃悠悠的嗑瓜子聊天儿,晃晃悠悠的打扑克吃泡面,晃晃悠悠的胡吃闷睡一路玩儿回去。

    金柔看着那一大堆的美味,竟然就毫无胃口。刚刚还兴高采烈的想着做什么饭讨好他的胃,这一会儿房间里还有他的味道,床单枕头上还有他放肆过的痕迹。可是这一转眼,谷子芮就连人带行李都走了。金柔拿起来他送她的羊绒披肩撑在太阳底下看,照得透透的大大的太阳花图案,亮黄和翠绿相间,好像那些花儿真的开了一样,金柔把它围在身上,一头就扑向了床,呼吸着满满都是他身体上的气味,金柔才感觉心里不是那么空。可是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前脚才刚离开,她的心就已经飞出去,开始想他了。

    那时候,金大姑娘才第一次明白,什么是分分秒秒都难分难舍,什么叫相思,成疾。

    那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谷子芮来了电话,金柔刚刚把一袋香草饼干吃进肚子,谷子芮疲惫的声音就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柔柔,到北京了,小丫头放心吧,爷想你。”他的声音虽然疲惫,可是仍然带着三分笑意,金柔即使不看他的脸,也知道此时此刻谷子芮的嘴角弯了一个什么样的弧度,露出了几颗牙齿。

    于是金柔咯咯的笑,只回了他五个字:“我想爷你了~”她挂了电话,想着谷子芮的脸笑得开心极了,一开始特别烦感他那种千年老大的范儿,特讨厌他一张嘴一个‘爷’,特讨厌他的毒舌,特看不惯他的嚣张样,可是现在她喜欢极了,恨不得天天看,夜夜伴,就像喜欢自己身上的优点那样喜欢他的缺点。

    ‘爷’这个字仿佛天生就是谷子芮的标签,是他的代名词一样,嚣张而且霸道,温暖而且慵懒。

    金柔觉得,这个字只有他配用,也只有这个字才能衬他。

    正月十五那天,金柔拎了刚刚煮好的黑芝麻元宵去医院送饭,一小瓶红酒,还有一盒爸爸最喜欢吃的琥珀核桃仁儿。她想着自己要和爸爸好好谈谈,把自己和谷子芮的事情说清楚,好让爸爸理解她,就算不支持她,她也要把话和爸爸说清楚。

    “金柔?”

    金柔在楼梯口遇见了马阿姨,她是金爸的老同事,金柔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她了。

    “马阿姨!您好。”

    “哎呀,我还差点儿没认出来你。金柔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马阿姨特别慈祥的冲着金柔笑。

    “哈哈,谢谢您啦。我爸妈在这儿也多亏了您的照顾呢。”

    金柔说着就把手里的红酒送给马阿姨,马阿姨直摆手:“不,孩子,你家里挺困难的,这个红酒啊还是你和老金爷俩喝吧。对了,你爸爸前天还问我卖房子的事,让我帮着看看有没有买家,正好我有一个邻居的孩子想买房结婚,不知道你们家卖不卖啊?”

    金柔一愣,说:“啊,哦,我回去问问我爸,谢谢马阿姨您这么帮我们忙。”

    跟马阿姨道了别,金柔才进到病房,爸爸看了看她也只是例行客气地说话。

    “柔柔,你也一起吃吧。”他说完就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

    “嗯。”金柔倒了一杯红酒,又把琥珀核桃仁儿放到金爸面前,才慢慢地开口说:“爸爸,妈妈的病是不是还需要钱?”

    “没有,已经够了。”不温不冷的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爸爸,是不是您遇到什么困难了?”金柔凑过去,又倒了一杯酒。

    他摇摇头,半天才叹了口气说:“没有。”

    “我遇到了马阿姨,她说。。。,您要卖房子。。。我以为您遇到了困难。爸,为什么要卖房子啊?”

    金爸停了筷子,看了看金柔,眼带审视,半晌才说:“我和你妈就住医院,以后也可能不会回去了。所以想卖了房子以后好养老,万一你妈妈再有急需钱的地方,我也好周转开。”

    金柔着急的握着金爸的手:“可是爸,我还要回来住啊,您看我还要上三年才毕业呢,寒假暑假我都要回来,我去哪里住啊爸爸?”

    金爸不动声色的甩开金柔的手说:“你寒暑假回来,也是很短的几个月,到时就住在你同学家里、旅馆里,或者,。。。,你一直住北京,我也没有意见。”他放下筷子:“那个谷子芮我看着是个有钱的人,对你也不错,你寒暑假可以和他一起出去玩儿~”

    “爸,您的意思是。。。我以后可以不要回家了。。。是吗?”金柔不敢相信这些话,心里像擂鼓一样的跳。

    “金柔,以后你妈妈的病再需要钱,我也不会麻烦你了,你和谷子芮好好过,将来能有个好的人生。咱们这个穷家,你也不要再惦念着了。”

    “爸!我不懂您什么意思。。。我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这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去?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了?我哪里做错了?妈妈看病的钱是谷子芮送给我的,我真的不是和他乱搞才弄来的钱啊~妈妈的事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为什么您让我不要惦念了?您这是要。。。”金柔哽咽着,喘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是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了吗?”

    金爸沉默,没有再说话。

    “爸爸,这么多年,自从小雪丢了,您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好爸爸了,您对妈妈不理不管,对我冷淡讽刺,这些都不算什么,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可是,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孝敬你们,爱着你们,不论如何也要实现您的理想上了医科大学,然后让您们过得更好。我老想着,也许有一天,您就会对我好了,又是我小时候那个好爸爸了。。。可是,您今天说。。。让我以后都别回家了。。。”金柔满脸的眼泪,她站了起来走近了那个沉默不语的沧桑男人,说:“爸,您到底把我当什么?我是您的女儿啊!!是您和妈妈嫡亲的女儿啊!!”

    金爸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折了角的纸,他递给金柔说:“柔柔,不是爸爸狠心,实在是。。。。”他叹了口气,抖着手从桌子上拿来药片干吞了下去说:“实在是你妈妈做得太过分,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爸爸,我。。”金柔看着手里的dna报告单,瞬间心乱如麻。

    “柔柔,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是你妈妈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私生女,但是我和你妈妈结婚时并不知道这些,是你妈妈骗了我,她骗我你是我的孩子,而我那么爱她自然就信了。直到小雪失踪,。。。”他说着就把脸埋在手里,好像很痛苦好像很懊恼。

    “直到你妹妹丢了,你妈妈和我吵架不慎说出了你的身世。。。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开始我不相信,你这么聪明机灵可爱怎么会不是我的孩子?可是谎言骗不过医学,你的的确确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所以我冷落你妈妈,恨你妈妈,看到你就像看到我的耻辱一样,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孩子。。。我很矛盾,所以更加把愤怒和羞耻发泄到你身上,每次看到你我都很生气,故意数落你骂你,可是等你走后,我又后悔难受。。。觉得对不住你。。。”

    “金柔,别再回家了,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你也不会再痛苦。。。这二十多年我已经受够了,被人背叛,被人欺骗,痛失爱女。。。你别再回来了。。。那样我也会减少些自责。。。”

    “爸。。。您说的这些。。。我怎么听不明白。。。”

    金爸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疲惫地说:“你妈妈当年的病其实是她自杀,药物导致的脑溢血,她自杀前给你留下过一封信,就在咱家的书橱夹在新华字典里。你回去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金柔,别再回来了,我求你了孩子。”

    金柔抱着金爸不撒手,流着眼泪说:“爸,你们是我最亲的人,你们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不行爸爸,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不要我,那我就没有家了!”

    金爸很久没有说话,他叹气,很轻声的叹:“金柔,如果你还当我是你曾经的好爸爸,你看在我也对你好过、养育过你的份上。。。别再回来了。因为我一看见你只会愤怒、难过、自责,我不能对你好,又不能对你不好,金柔爸爸很矛盾很矛盾,我没有办法面对你。。。而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更加为我自己的女儿感到悲哀。”

    金柔听到他说‘为我自己的女儿感到悲哀’,她才明白,在金爸眼里,自己从来就不是他的亲人,不是他的女儿。这个世界上只有金雪,才是他心里唯一的孩子,亲生孩子。

    血缘隔山,就是这么讲的。

    金柔慢慢放开金爸,擦了擦眼泪咬着嘴唇说:“好,那我就再也不回来,。。。,即使我会来看妈妈,我也不会再让您看到我。。。从此只有生过我的妈,再也没有养过我的爸!”

    她说完就开了门,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正月十五,千家灯火,万家团圆,金柔从此却再也没有家。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哎。。。男人对血缘的重视是真的真的很极端的。当然金爸也是极端的人,被金妈骗了,还弄丢了女儿,结果疼了半天的金柔竟然还不是自己的女儿,金爸就变态了。乃们可以尽情喷他,我会在合适的时候狠狠虐他一马~

    小谷子,小谷子,金柔在内心呼唤你呢!赶紧出来安慰我家闺女!!!赶紧的!!!麻利儿的!!!

    看官,乃们看的还满意吗?哈哈哈

    我发誓这些小波折会更促进金柔和小谷子的感情的,所以,乃!们!接!招!吧!

    ☆、29章

    金柔在雪地里奔跑,她看到自己的影子在身后紧紧的跟着一起跑,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也紧紧的跟随着她的脚步,她用力地跑,拼尽全力的想要忘记这个小城,想要忘记亲情凉薄的这个家,可是即使亲情凉薄,这也是她唯一的家,曾经的,唯一的,家。

    茕茕孑立,形影相吊。金柔此时此刻才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啊!~~~”金柔站在自家的院子里,对着天空嘶喊着,她感觉自己就快被海水没过头顶,毫无呼吸的可能,只能用尽全力的发泄着内心的闷痛。这种痛她无处可以倾诉,更无处解脱,此时她终于明白谷子芮曾经说的‘想要摧毁眼前的一切’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既恨且爱的感觉。这就是明明不能接受,却又被迫选择的感觉。

    既恨且爱。爸爸,这是要让她宁肯恨他也不要再爱他了吗?也好吧,如果非要这样。。。那宁愿既不爱,也不要恨了。那样两相解脱,再也没有亲情瓜葛。

    “呜呜呜~”金柔抱着院子里那个叫‘小芮’的雪人,紧紧地抱着,她对着电话里谷子芮的声音终于大声哭了出来,雪人冰冷,坏坏的咧着嘴冲着眼前的姑娘笑,笑得眼睛都弯弯的,和谷子芮一模一样的嚣张。那一夜,金柔就这样抱着院子里的雪人,听着电话里谷子芮的平静的喘息声,数着秒,一直挨到了天亮。

    他说:“柔柔,别怕,有我在。你难受就哭吧,我陪你。”

    他竟坐一夜,陪着一千公里以外的他的姑娘,安静的陪着她。

    听着她哭,然后,哄她睡觉。

    第二天金柔收拾了自己的全部行李,将两张一个星期之后的头等卧铺票换成了下午回北京的硬卧车票。她的全部家当只有一箱夏冬的衣服,春装和秋装都在学校,一个铁皮的饼干盒子装着她从小到大收藏的小玩意儿,还有一本新华字典那里面夹着妈妈的最后一封信,一张照片,上面有四口人的笑脸。

    第三天的凌晨五点,北京的天还黑闷闷的,数九寒天里狂风呼啸。谷子芮在西站的站台上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他睡不着吃不安,满脑子都是那一夜金柔不停地小小声的哭泣哽咽,那天他的姑娘离得那么远,可是他的心感觉到她的难过,却是那么近。那么近,是因为这样的痛苦,他曾体会过,所以他不愿意这种痛在金柔的身上发生,可是命运弄人,他的姑娘就是要走一遭和他一样的苦痛。要不是家里的事情脱不开身,他绝对要第一时间过去,不让她流眼泪。

    这样也好,他想,这样的话两个人从此真的是命运相连,惺惺相惜。以后她没有家,那他就给她一个。

    谷子芮拨开皮手套,看了看腕表,离火车进站还有5分钟。他想着只要这姑娘一下车,他就要狠狠的抱在怀里疼,不让她再哭,不让她再疼。地上的烟蒂围着他锃亮的皮鞋转了一圈,数秒如年的滋味,头一次让这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尝到了等待的忐忑和甜蜜。

    可是谷子芮围着火车来来回回跑了三四趟,也没看见金柔的身影,打她的电话也是关机。谷子芮一时着急的窗户外往里面看,可是人潮汹涌,又是学生和打工族的回京潮,大包小包的行李就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清找不到。那绿皮的火车就像一个拥挤的沙丁鱼罐头,人挨人,肉挨肉,连个缝儿都没有。

    谷子芮急了,一边推着不停向他涌过来的大行李袋,一边拨着电话,可是仍然关机。“该死的!”他一着急所幸不再打,只把手机握在手里。他只知道金柔在这辆车的卧铺车厢,想上车找她又怕她正好下车错过去,所以只能在车外一边找一边喊金柔的名字。

    “金柔!金柔!~”

    一直到火车都下光了,谷子芮以为金柔根本没坐这辆车的时候,他的姑娘从火车上苍白着脸下来了。

    谷子芮一眼就看见他的姑娘,十多天不见,脸竟然瘦了一大圈儿,黑眼圈一直黑到下巴上,小脸儿苍白的连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披着他送的太阳花披肩,大披肩下她整个人好像瘦得只有骨头一样的,谷子芮瞬间想到了《辛德勒名单》里的犹太女人,虚弱、无助,但是很坚强。

    金柔看着朝她跑过来的谷子芮,直直的张开双臂,被他紧紧地裹在了怀里。口鼻间都是他的气味,他的清新,带着冰冷的风的味道。他用力的抱她,她就用力的哭,好像他把她的眼泪从身体里都挤了出来。

    “那破地方儿咱不跟那儿呆了,那个破家他不要咱咱也不要他了,跟爷在北京,爷管你一辈子好吃好喝,给我当媳妇儿~”谷子芮双手上上下下的安抚着金柔不住颤抖的后背,双手捧过她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

    他的姑娘紧紧的咬着嘴唇,满脸泪痕。

    谷子芮笑了,还是那种露出十颗牙齿的笑,眼睛微弯,他点了点金柔的鼻子说:“走着,跟爷回家。”

    原来金柔是在火车上来了月经,之前两次在雪地里冻了一夜,再加上精神上的紧张和焦虑难过,这次金柔疼得几乎晕过去,躺在火车上迷迷糊糊的睡觉,手机也因为没有电了只能关机。谷子芮把她抱上了车,到了他家门口又弯腰抱下来,一直抱到他的床上,安安稳稳的放好。

    金柔就任他抱着,安安心心的靠在他怀里,她觉得谷子芮就是她的天她的地,现在只要有谷子芮在就一切都好。

    “小丫头,还疼?”他打开落地的床头灯,调暗了灯光看着金柔的脸终于有了血色。

    “好点儿了,可是。。。嗯。。。我得去买卫~生~巾。。。”金柔小小声,就要坐起来,可是她感觉今天下面好像开了水龙头似的,呼呼的流。

    “什么?”谷子芮看着金柔娇羞的脸,立刻明白了她需要什么,“哦,啊,你别动,乖乖躺着,我去买。”

    谷子芮说完不等金柔反对,拿着钱包就出了门。可是我们从小就纯爷们儿的谷少,哪里哪里买过卫生巾啊,以前上高中时,谢和光谢同尘俩人偷摸买了一包拿在课桌底下偷偷研究,咸湿讨论女生生理课程,哥俩那个猥琐,简直是不堪入目。谷子芮正打篮球回来,看见这两个贼眉鼠眼的,趁其不意,一把抢过去:“干什么呢!!逮着你们了!!”

    和光同尘赶紧去抢,可还是晚了一步,谷子芮一下就红了脸,脖子耳朵尖儿脑门儿全红了个透,他有洁癖,经常觉得自己都不干净,别提这个了。

    “丫真恶心!!”他抱着篮球大声骂着然后啪的一声就把那一包‘科研成果’扔向了两兄弟的小白脸儿,于是那一天,春风吹散了少年的眉弯,更吹散了一地的白色的、小包装的。。。卫~生~巾。。。而那诡异的一幕正好被下了体育课的同班同学们看见,从此谢和光、谢同尘在学校就有了名。那时,袁遇东擦了把脸上的汗,坏笑着双手插在胸前依着班里的门说了一句:“我当时谁呢,老三,原来你是卫~生~巾小霸王啊~”

    巨大的爆笑声里,那一对儿小兄弟都憋着笑憋红了脸。谷子芮的声名越加源远流长。

    大早晨七点来钟,正是大家买早点的时间,谷子芮在超市被各种眼神追随,有的是花痴,有的是警惕,有的是看好戏,因为谷少一直在那一排‘少女用品’边儿上徘徊,不知道选哪一种好。他那么俊的一张脸,那样的一个高度,那一身的低调奢华的行头,哦买噶。

    谷子芮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被一群各种年龄段的女人盯得直发毛,一个口水直流的女孩儿压着声音打电话:“喂!!小晶!我刚刚看到一个好美好傲娇好帅的男人!!。。。,反正他在买卫生棉啊。。。不知道是攻是受呢,你快来,就在我家门口的超市!!”

    谷少再也忍不了,他想把那一排的‘少女用品’都推倒在那个女孩的身上!!特么的小攻小受,去你丫的!!!再说我就把这些都塞你嘴里!!再看我,爷就把它们糊在你们眼睛上!!他迅速把各种长度各种日用夜用的各种品牌的都拿了一包放到推车里,然后推着那一堆的五颜六色恶狠狠的对着收银员:“结!!账!!!”

    于是那个早晨,很多人都看见了一个超帅的男人拎着一大包的棉棉,怒气冲冲地冲出了超市。

    金柔洗了澡,看着谷子芮那一袋子的花花绿绿。。。也目瞪口呆了。可是她还是很高兴,谷子芮那样骄傲被人捧着的一个人,竟然肯为了她去买这些。金柔难掩喜悦,扑上去就抱住了谷子芮的脖子。使劲儿的蹭了蹭说:“谢谢你,好哥哥。”

    “哼~”谷子芮从鼻子里闷着哼,他是真的特尴尬,还有点儿生气。不过,他也很高兴,谁让她是他媳妇儿呢。

    谷子芮包着金柔,用手捂着她的小腹,慢慢的揉搓,一直到金柔的腹部变得温暖。

    “谷子芮,哈哈,你在别扭什么?嗯?”

    他撇撇嘴说:“柔柔,这也就是为了你,要不我是不碰这些东西的。”他说完自己都笑了,然后给金柔讲了那次教室飘棉棉的故事。

    金柔不顾疼痛,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卫生。。。哈哈哈巾。。。哈哈哈小霸王!!!哈哈哈”

    “你还笑!!”他扬手打了金柔屁股两下,金柔忙躲着不让打,一边抱着他的脖子贴的更近了。“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就是这样的,对男人女人的事儿都特别好奇,我却不这样,我觉得忒脏,反正就是不喜欢。可是那天的事儿发生之后,我当天晚上竟然遗~精了,分不清梦里面的是什么,就是迷迷糊糊的特别激动,然后早上才发现睡裤上的东西~那时候觉得自己也。。。不干净了。呵呵~”

    “那你现在还觉得这个很脏吗?你觉得我也。。。脏吗?”金柔皱着眉毛问,她没想到谷子芮的精神洁癖竟然达到了这种空前绝后的地步。

    他吻吻她说:“小傻子,怎么会觉得你脏?说来也奇怪,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亲了你,要是别的女人我是要吐的,可是就是特别怪,看见你就觉得特别想亲,就觉得不会不干净。你当时一边儿脸化了妆,一边儿脸没化妆,我就看着这姑娘怎么这么怪啊,又纯又妖的,还敢和我拼酒。。。”

    “然后呢,你是这么看我的?”金柔没想到他还记得当时她一边脸化了妆,一边脸没化妆。

    “后来。。。你知道我就爱上你嘴里的甜味儿了,我很久都不知道‘甜’这个味道是什么滋味儿了~然后,你照顾我腰伤那次,我就想把你绑在身边儿,占为己有。总而言之,我就喜欢上你了,正当爷喜欢你时,你也喜欢上我了。”他低头吻了上去,轻轻地尝着她嘴里的他所熟悉的味道。

    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当你拼命地喜欢一个人时,才发现原来她也喜欢你。

    “柔柔,以后有我谷子芮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安心伺候好爷吧~”他亲吻她,她仰着脸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谷子芮,你知道我是怎么看你的吗?”金柔揪着他的衣领问,调皮地挑着眉毛。

    “哼~那还不是看爷风流倜傥,帅得你眼睛都要爆了~”

    “第一次见你时,我觉得,你就是个纨绔。后来你们欺负我,我就开始讨厌你可是又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嗯。。。我也不知道怎么着就喜欢上你了,。。。,喜欢的心都慌了,。。。,谷子芮,你要是以后不喜欢我了,我也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了。”

    他笑了笑抱着她躺好,脸对着脸,他说:“不会有那样一天的,除非是你,不要我。”

    作者有话要说:看官们,有甜堪尝直须尝,莫待无甜空喊虐。啊~~

    话说最近好多看官担心虐的问题,铉再次保证,我不是为了虐而虐的人,一切都为了促进俩人情感服务,最终的目的都是让他们更甜蜜~

    所以说,各位看官,乃们还纠结个担心个什么啊!!!

    还有哦,关于小雪,她会出来,不过1不是蒋琳,她个人渣不配做金柔的妹妹。 2不是谷子心,谷妹就是谷妹。

    乃们安心看文,表猜了啊~安心看每一章,这两个人多不容易,还不珍惜,干什么甜的时候总害怕虐呢??

    谷少和柔柔都不怕未来的困难,乃们怕什么呢?!还不给他们打气加油来~嗷~

    狗血什么的,我会撒,但是就像不同的厨师做一样的菜味道不一样,这是一个道理。我撒和别人撒,是两回事儿,味道包您满意。

    这是一个暖文,一切都是为了暖服务。

    乃们安心看文儿吧!!!额爱乃们!!

    ☆、30章

    金柔不知道谷家到底出了多大的事,她只是看着谷子芮没白天没黑夜的忙碌。她心疼他,每天下班下课后就来给他变着花样儿的做饭煲汤,安安静静的帮王主任整理论文,一边等谷子芮回家。他总是精英干练的回来,然后抱着她一脸倦容的亲。不管外面多晚多累,谷子芮也要把金柔煲的汤喝完。

    有时她起来去学校和医院,谷子芮的书房仍然亮着灯,金柔摸了摸身边的枕头,还是整齐的没有褶皱干冷的没有温度,他又是一夜没睡。

    有时金柔给谷子芮把饭菜盛好,用小勺将热汤搅拌得温热适度,打着哈欠等他,却半天也不见谷子芮从浴室出来,敲了敲浴室门也没有回音,“谷子芮?”金柔推门进去,才看见谷子芮已经倚靠浴缸里,歪着头手臂上,睡着了。她就把他洗干净再拉出来放到床上,即使这样的折腾他,谷少仍然醒不了。

    金柔去吻他,感觉眼睛特别酸涩,他到底一个承受了什么?到底谷家的事时有多严重?能让他累成这样?

    她看着他的睡颜能看一夜,他皱眉她就安抚,他流泪她就帮他擦干净,那时候金柔第一次知道,谷子芮会睡着的时候流眼泪。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每天将要天亮时都会睡梦里流眼泪。等他醒了她问他谷家的事,可是谷子芮总是盯着眼前的小姑娘嘿嘿的坏笑:“现还没嫁过来,等嫁到们老谷家再操心吧~过来,让爷好好疼疼,说,是不是想了?嗯?这件事忙完,就带去‘衫点’坐过山车玩儿~到时就吓得个小丫头直哭~!”

    金柔要再问,谷子芮就把她扑倒,张着大嘴堵着金柔的小口,让她只能娇滴滴的说出他想听的话。

    谷子芮不说,金柔便再也不问,天天上课上班,医院学校和他们俩的家,三处跑。只有晚上两个才能安安心心的过几个小时的甜蜜生活,即使时间短暂,金柔也觉得特别高兴,特别知足。她知道谷子芮不容易,能这样对她更是不容易,所以金柔好好地照顾他,爱护他,特别珍惜他。

    4月底大轮转,金柔和景丽被调到晚上上一星期的夜班,大急诊,漫漫长夜的,时不时的来一两个披头散发的病,有的浑身是血,有的满嘴吐白沫子。车祸断腿的,喝酒喝到胃出血的,两口子打架吵嘴自己喝了10片儿安眠药嚷嚷着自杀的。。。虽然是实习医生,但是实习医生也是要花力气的,何况是蜚声院内外的两大‘女力’。

    等到忙活完这几个,金柔和景丽都要虚脱了,喘着粗气伸直了两条腿半躺休息区。手都抽筋了。

    “柔柔,说这最后吃了10片儿安眠药的。。。是不是存心让咱折腾呢。。。就10片儿。。。哎呦喂,那260多斤的身姿,还不够塞牙缝的。。。”

    景丽累得直说胡话,金柔慌忙去捂她的嘴,这要是让病家属听见了,还不得拍死她!她冲景丽直眨眼睛使眼色,

    “别胡说!没事儿就是万幸!”

    “唔唔~柔柔,让说话,”景丽那张大嘴哪肯停下,扒开金柔的手就喊:“本来就是啊~260斤就吃10片儿,那就加大老牛吃茉莉花儿!”

    “小声点儿,景丽!”金柔一个劲儿的摇头。

    “就说,就说!一个260斤的老爷们儿还要死要活的吃安眠药,呸,真没出息!哼~”

    “嗯哼~!oh y god!!u!!!guys!!!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会儿啊!这是急诊,e on!!注意影响。stupid!!foolish!!won!!就们这种也配这儿!?”空降的急诊大主任戴着沾满了血的手套,拉开门就吼了一嗓子,翻了个白眼儿翘着兰花指就进诊室了。

    “哼!们哪种?!们哪种了!~”景丽对着急诊大主任的背影,默默的比划了一个中指,然后两个中指。“真没本事,学了半天就知道拿洋鬼子的鬼语骂自己,怎么看不见他骂外国!!一个大男搬不动那个胖子,让咱俩搬~”景丽刚想站起来,就停了半截:“哎呦,。。。,哎呦,。。。柔柔,。。。后背疼!!”景丽还没收回那两个中指,就感觉报应来了,急诊新来的大主任名不虚传,从美国回来的单身医学男博士,果然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哪怕只是比划比划。。。

    金柔忙帮她揉捏:“怎么了景丽,是不是刚才扭到了?”

    “呜呜,柔柔,肯定是刚才搬那个死胖子搬的,伤了的老背了。。。疼死了。。。哎呦”

    “景丽,算了吧,咱犯不着和他生气,他这样的大夫不少,只要们不这样就好了,其他的咱管不了,也管不起的。”

    金柔揉着景丽的后背,慢慢的说。

    天刚亮时,金柔和景丽互相依偎着坐椅子上睁着眼睛睡觉,真的是睁着眼睛睡觉,这是练出来的,急诊值大夜没有这两下子哪能活啊。虽是4月底,已经渐暖,可是医院的走廊还是很冷的,两个就互相依偎着取暖,睁着眼睛小小声打鼾。

    景丽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一个长头发的女。。。飘过来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飘过来了,她激灵一下就坐起来喊:“柔柔!!!有鬼啊!!!”

    金柔被她吓醒,赶紧坐好:“哪儿呢!别吓啊!!”

    两个抱作一团,颤颤巍巍的,一起抖。

    “喂,金柔。。。金柔。。。”

    金柔清醒了下才看清楚眼前,是谷子心。慌忙坐好拉了景丽一把说:“啊~好。。。子。。子心。”

    谷子心憋着笑,说:“希望,没有吓到们俩。金柔,有事情找,不知道方不方便?”

    金柔赶紧站起来用手梳了梳乱发:“嗯!方便的,子心有什么事,请讲。”

    谷子心没说话,只是拉了金柔就往前走,金柔就跟着走,她不知道谷子心要带她去哪里。走到了行政区又上了两层楼后,转了几个门儿,金柔都绕晕了,她刚知道原来院长办公室这么个隐蔽的位置里。没有任何标示的办公区,里外用钢化的玻璃门锁着,配着带警棍的保安和电子识别锁,院长。。。是有多害怕家知道他这儿啊。。。换句话说,是有多害怕病知道他这儿啊。

    “看大哥特别喜欢的,所以帮们一把,待会儿好好表现啊~觉得咱们肯定能玩儿到一起去,别让失望,大嫂子!”金柔还没明白谷子心话里的意思,就进了钢化玻璃门里。

    保安看见他们来连忙开了门,谷子心拉着金柔走到里边儿推开一扇红色的木门就进。

    “妈,帮把她带来了,的事情办完了,出去等们~”谷子心把金柔晾原地,冲金柔眨了眨眼后,头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偌大的办公室,巨型的办公桌后面空无一,只有一位干净温和的老妇坐靠窗的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金柔点了点头说:“就是金柔。来,坐。”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金柔过去。

    金柔愣了愣慌忙走了过去,战战兢兢的喊了声:“阿姨,您好。”她刚刚坐好,眼前的老妇就笑笑。

    “金柔,好,是谷子芮的妈妈。”

    晚上谷子芮早早处理了手边的事,去医院接了金柔,两个外面吃了饭,特开心的闹了会儿,很晚才回家,他最近不开那辆白色兰博基尼了,这样用金柔的话说:不要太扎眼。谷子芮一想,也对,这丫头就怕别老注意他们,于是改了一辆黑色宾利,像一匹黑缎子一样的。。。更扎眼了。

    金柔揪着谷子芮的衣角儿,车上就开始缠他,白生生的脚脱了鞋子去撩拨他的腿,闹得谷子芮一路上心慌意乱的,差点儿闯红灯撞车。

    “小疯子,这是想吃了爷啊,嗯?”才刚刚开开门,金柔就揽着谷子芮的脖子,扑了上去。

    “嗯,要吃!”金柔笑眯眯的伸手去解谷子芮的衣服。

    “哈哈哈~坏丫头”谷子芮拉着她的小手揉搓着,然后一把拉开了金柔的小外衫,手抓着手就揉了上去。

    “哼~要跟玩儿角色扮演!”金柔坏坏的咬了他一口,眼睛晶亮的闪了闪。

    “呼~演什么?”谷子芮气息不稳,着急的抓了一把她白嫩嫩的腰。

    “嗯。。。就演。。。红太郎打灰太狼!!~”金柔说完就拿起一个大的软靠背,照着谷子芮的头就是一下!

    “给爷站住!!要是今天不让哭出来,爷就不姓谷!!”谷子芮脱了西装就追了过去,一路脱自己的衬衫、西裤,金柔已经绕着沙发跑上跑下,被谷子芮拽掉了t恤,还嗷嗷的乱叫着逃跑,两个一边笑一边跑,金柔笑谷子芮恼怒急迫的脸,谷子芮笑金柔那明知跑不了还要跑的傻样子。

    衬衣与内衣齐飞,谷少共美一色。

    “还跑不跑了,嗯?”谷子芮气喘吁吁的把金柔按墙角儿里,用力地打了她大腿一下。‘啪~’,响亮清脆得很。

    “啊哈哈哈~”金柔笑。

    “还笑?~!”谷子芮压上前,气场爆棚。

    金柔赶紧摇了摇头,一下抱住了谷子芮的腰,“好高兴,想让也高兴。”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谷子芮狠狠的抓了她的臀一下。

    “嗯,秘密。”金柔抬起头脸红红的笑,“爷,,还,等,什,么?”她说完就把自己挂了谷子芮的身上,一下压了下去。

    谷子芮嘿嘿的心里闷笑,这姑娘是怎么了?这么饥~渴~?也平时也没少喂她啊?谷子芮正想着,金柔已经扒光了他和自己,握着他跃跃欲试的小小谷子就往小小金柔里面放。

    她疼了,因为还没掌握好技巧,虽然已经够滋润了,可是仍然困难重重。除了那次她喝了波斯之水,她是主动的之外,这几次都是谷子芮操刀,根本用不着她动手,可是这一着急她就。。。找不准入口了。。。

    谷子芮躺那儿,看着金柔咬着唇,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小脸儿,懊恼的神情,紧紧皱起的小眉毛啊,真是可爱。可是他被她掌握着,那草场外面打着滑梯,几过其门而不得入啊,哎呦,那个折磨啊。

    今天也怪了,本来熟门熟路的小小谷子,就是不听金柔的话,自己蹭啊蹭啊,滑溜溜的打滑梯玩儿。于是金柔懊恼了,愤恨了,一手打了一下小小谷子的头。让不乖!!

    “啊~!”谷子芮本来想再等等,让那个小姑娘发挥发挥的,可是这一下让他清醒了,金柔真的是笨!极!了!笨笨笨!!!

    他一个翻身就将金柔压进了床里,整张脸都红了,呼呼的喷着热气。金柔讨好的抱着他的头,使劲儿蹭了蹭他。

    “笨死了!!”他一个用力,就让金柔白了脸。

    那一晚,金柔反反复复的求饶,他特别勇猛,她就承受。她他身体下好像化成一滩奶油,任谷子芮像一只猫一样的一下下舔舐干净。

    而他,是她一片片空空如也里的唯一主宰。让她沉沦,让她疯狂。

    “说,红太郎还敢不敢打灰太狼了?!”他不停,把她搅成了一锅沸水。

    “不。。。嗯。。。不敢了。。。”金柔抓着他的腰背,她笑着去咬他,两个才一起深深颤栗。

    喘息仍急促,热汗还没变冷,金柔眯着眼说了句:“带去‘衫点’坐过山车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今天上了佳推,可能在别人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铉确实是大大地鼓励,再次对所有支持铉的看官鞠躬,没有你们,就没有这个文的今天的推广平台。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谷妈妈到底是跟金柔说了神马呢~

    谷子心是不是特别仗义的女侠!!哈哈~

    看官们,咱们春天多吃甜食,利于脾胃复苏哦~

    来吧来吧来吧~一起舞蹈,什么烦恼能将我打扰~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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