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鸡瘟病继续传染,如果再传给那头猪,那损失更大了,我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按着高婶说的做。我流着泪把那些得病的鸡鸭全杀了,当我杀它们的时候就像用刀剜我的心,我心发颤,手发抖,一阵阵巨疼冲击着我。不知道是那些石灰和大蒜起了作用,还是我的残忍起了作用,那些鸡鸭总算活下来一半。
卖鸭子的真会挑时间,鸡瘟病刚过去,他就来收小鸭钱了。为死掉的是母鸭还是公鸭的问题,我还和他争执起来,他说我没养活,这不是他的事,死掉的只能按母鸭个数收钱。那些死掉的公鸭已不能作为证据,卖鸭的又死皮赖脸的不肯走,没办法,我只能把死掉的按母鸭的个数付给他钱。想想真后悔,还不如过年时吃两只呢。
活下来的鸡鸭很快就下蛋了,那些鸡下完蛋就咯咯地叫个不停,跑到我跟前请功领赏,不过,我也不亏待它们,每当它们下完蛋,我就撒给它们一捧玉米籽,它们也很知恩图报,下蛋都很勤快,那些母鸡基本上每天都下一枚蛋,虽说那些母鸭没母鸡下蛋勤快,但是,下的鸭蛋可比鸡蛋大多了。几天的时间,就积攒一篮子鸡蛋和一篮子鸭蛋。我想,把它拿到县城,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于是,天不亮,我就着一篮子鸡蛋和一篮子鸭蛋出发了。本来应该是用架子车拉着去,但是,去县城的路有很长一段都是土路,路面坑坑洼洼的很不平,我怕把那些蛋颠烂了,只好着去。尽管两只篮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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