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从此留下了不能生育的隐疾。
那天心自打和钟慨结婚之后,就逐渐落下了神经衰弱的毛病。这天丈夫钟慨总算是忙里偷闲回来了,她的心踏实了一点,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睡到半夜方臻佳境,忽然被一脚踹醒,她不由气恼地坐起来,怒气冲冲地望着身边呼呼大睡的钟慨。不用说,刚才那一脚无影腿,定是他所赐。
钟慨睡觉不老实,那天心婚后对此已经领教过多次了。临睡前,那天心本想再问一问钟慨辞职一事办得究竟怎样了,可谁想他一上床便如狼似虎地抱住自己,小两口多日不见,那天心能体会到钟慨的心情,也就由着他去,这也证明自己的丈夫忠实不二没有外遇。可钟慨不管不顾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和她亲热了一番,之后倒头就睡,不出五分钟已是鼾声大起。当下就把那天心气得够呛。现在这深更半夜的,又忽然一个大脚将自己从梦中踹醒,冷不丁地吓了自己一大跳。心说若不是我差妹妹去叫你,你也不知道回来,你说有多可气;回来之后也不知道说说话,就只顾自己舒坦了事,然后就是八辈子没睡过觉似的呼呼大睡,你说有多可恨;心说你睡便睡了,还半夜里冷不防踢我一脚,你白天里气我不算,晚上还不让我安睡,你说有多可恶#轰知是丈夫无意而为,可那天心这一阵对整日里也见不到个人影的钟慨,早已是憋了一肚子的无名之火无处宣泄。那天心望着酣睡的钟慨,心想你倒睡得挺美,你知道我一天到晚地在为你提心吊胆,一夜夜地为你睡不成个踏实觉吗?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禁不住信手打了钟慨一下,这一拳捶下去后,那天心立即就后悔了,想自己不该这么任性,毕竟不同于新婚夫妇了,她知道丈夫近日也一定是倦极了,今日难得有此好睡。孰料这一下打在钟慨身上,竟全无半点反应,丈夫连哼也不哼一声。那天心不禁又气,忍不住再次抬手打了钟慨一下,这次手上加了八成力道。再加上前次的两成,就是十成力道了,想这下就算是死猪也该翻一下身了。钟慨哼了一下,果然翻了一个身。那天心正瞪着眼等他醒来,他却眼也不睁一下,又酣然入梦了。
那天心脾气上来,心里赌气说我今天非把你弄醒出出气不可,莫非光兴你单方面气我吓我不成?可她又怕吵醒了小床上熟睡的女儿妞妞,以及外间屋里的老公公钟世杰。她怔了一会儿,忽然灵光一现,一个歪主意从脑中跳了出来,她随即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天心揪住钟慨的耳朵,把嘴凑过去细声说道: “钟队长,有情况……”
话音未落,钟慨一个骨碌翻身坐起,活似撒癔症一般,倒反过来吓了那天心自己一跳。
钟慨见是那天心在跟他开玩笑,不高兴地埋怨说:“你这是干什么你,装神弄鬼的,大晚上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
说完,咕咚一声躺下,倒头又要入睡。
那天心气极了,伸出手狠狠搡了一把丈夫,说:“嚯,你倒恶人先告状、猪八戒倒打一耙来啦!”
钟慨不明就里,闭着眼,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道:“别无理取闹了,我睡得好好的招你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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