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为拿着花就像拿着一枚炸弹,尴尬道:“你看这花,我也没别的女孩子可送,拿回去也没地儿搁,让人知道了还会惹人耻笑……你能不能临时代我女朋友笑纳一下?”
祁莹顺手接过何不为手里的鲜花,放在鼻前嗅了嗅,她也不忍心令何不为太难堪,遂大度地绽颜一笑道:“好吧,我就先笑纳了吧。不过,不许得寸进尺。”
何不为见祁莹收下了花,心中大慰,又有一丝小小的得意。不管怎么说,他让这些花到了喜欢的女孩子怀里。
祁莹发现何不为暗笑,诧道:“你笑什么?”
何不为说:“你想知道?”
祁莹不假思索道:“当然。”
何不为说:“我偏不告诉你。我偏要吊着你的胃口。”
祁莹从心里一开始就把何不为当成哥哥,现在依然如是。她本在天真烂漫的年龄,况又是个性情活泼的女孩,听了这话,马上像小妹妹上当了一样跳起来,不依不饶地上前摇晃着何不为的肩膀说:“不行,不行,我偏要你告诉我,不告诉不行。”
何不为被祁莹可爱的样子所打动,不由得又痴了。
他嗫嚅道:“这可是你要我说的,说出来你可不许生气。”
祁莹催促道:“你说。”
何不为鼓起余勇道:“今后我不管你爱不爱我,对我有没有感觉,我都不在乎,可是我不能不爱你。即使是单相思,我也认了。我誓将这单相思的爱情进行到底。”
“你又来啦,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再也不理你了。”祁莹说着,撅着嘴生气地扭过脸去,果然说到做到,不去理他了。但这回却没有起身离去。
何不为发愁地看着祁莹,他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就凭自己这副长相,恐怕一辈子都难讨得姑娘的欢心。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没负担一身轻松。最感欣慰最无憾的是,他已经遇到了他为之倾心的姑娘,他心里涌动着爱情的暖流,只要她好,此生能时时看到她,就算得不到她,他也心满意足了。他想,就这样幸福地把她装在心里一直到死又有什么不好?
何不为真心妥协道:“祁莹,我知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其实我也就是过过嘴瘾,我还有点自知之明。”说到这里,清清喉咙,照着电影里常见到的情节,伸出兰花指一点,捏着嗓子模仿女腔疾言厉色替祁莹说道:“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哼,你这个猪八戒丑八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还妄想鲜花插在牛粪上……”
祁莹被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何不为趁热打铁道:“好啦好啦!常言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你还不知道我天生就这副德性?正如一句歌词唱的,我很丑,可我很温柔。祁莹妹子,别生气啦,好不好?啊,我慢慢改,慢慢改,总而言之一定改总行了吧。”
祁莹本来也没有真生气,虽然不可以和他谈婚论嫁,但何不为是个有趣的朋友,又像个大哥哥又像个大孩子,能逗她玩又善解人意,有很多汪洋没有的优点。至于相貌,男人丑一点其实并没有什么,她自身已经拥有了美丽的相貌,所以对人的长相美丑并不太在意。从内心讲何不为并不令她讨厌,如果不是汪洋在先,她或许真的会考虑一下这个人选。与何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