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的儿子杨杲在旁边被吓得号啕大哭起来。
审判长大怒,你爹还没死呢,你哭个屁,那就先让你死吧!于是,一边的人将杨广的儿子先杀了,举刀杀人者——正是值班经理裴虔通。
从革命,到反革命,就这么快!
杨广本来想为自己辩护来着,一看这些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干掉了,那就啥也别说了,他知道,该轮到自己了,去见列祖列宗的时候到了!
杨广以为,皇帝不应死于兵器,应该死于毒酒,这样才算体面,最起码,保留了一个全尸,去了那边不至于去做韩国整容,因此悲凉的说道: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怎能粗鲁地加以刀锋呢,给我取毒酒来(天子死自有法,何得加以锋刃,取鸩酒来)!
可是,他的这个请求被拒绝了,也就是说,不可以喝“自制饮料”咕嘟拜,但是可以换一种死法,和萨达姆大叔一样的死法——缢死。
因此,杨广被强按着坐在了地上(好委屈,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待遇),被迫解下了头上的练巾(白色头巾),交给眼前这位敢把他摁在地上的兄弟,再由此兄弟将练巾绕在他脖子上,打了一个死结,双手一叫劲……杨广在地上挣扎着抽搐了几下,就此停止了呼吸。
身体的呼吸,包括隋朝的呼吸。
他大爷的,就这样找他爹去了,再也不能起来玩了!
彻底消停了!
杨广的死法,书面语叫“缢”,1300余年后,伊拉克的萨达姆同志也享受了此待遇,不同的是:前者是被用头巾,后者是被用绳子。
阿嚏!
这里,请记住,那位亲手把杨广勒死的仁兄的名字叫令狐行达(500年前是令狐冲的本家也未可知),职务是校尉。当初正是他,根据美人手指的方向,宫女好声音,找到了杨广,此时,又是他,把杨广送去另一个世界接受素质教育,简直就是杨广的克星,阿嚏!
要说头巾本来是用于取暖或装饰用的,但当它围在杨广脖子上的时候,就变成了缢人的绳索,就好比汽车,本来是交通工具,可当它在南京市区被无良包工头张某醉驾狂飙时,就变成了杀人工具。
杨广的生命,最终定格在了50岁。
这里有个巧合,他生于568年,死于618年,生年和卒年竟然都摊上了一个“8”,可着实不易呀,生死都发,难怪这小子一辈子不缺钱花呢,不服不行,不服不行!
要说杨广一生奢华无度,死后却未能按照皇帝的标准入葬——因事发突然,宫中不可能准备棺材,萧皇后和宫女将旧床板拆了,钉了两口薄棺,这才将杨广父子收殓了,殡于西院的流珠堂,仅比普通百姓的草席一卷和马革裹尸强,大概是葬的最“平民化”的皇帝了,阿嚏!
或许上帝的意思是,你活着已经够奢侈了,死了就别再奢侈了。
总不能在两个世界都“嘚瑟”吧,在另个世界低碳点吧!
从此,杨广无忧无虑地住进了棺材!棺材就是他的帝国,他的家,最小的一室,但是没厅,阿嚏!
在此,甲乙丁君很想对杨广说一句:nozuonodie。
不作死就不会死!
你奶奶的!
阿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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