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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天子,是受命于天,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
无法呼吸的皇帝如同一尾被抛上岸的鱼般扭动着,直到窒息的最后一刻……
浓重的黑暗向他笼罩而来……
皇帝不甘心地瞪大眼睛,终于如死鱼般一动不动。
但是韩凌赋仍然死死地捂着皇帝的口鼻,许久许久……
他像是骤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跳了起来,皇帝原本抓着他右腕的手掌滑落了下去。
屋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那臣,只是读书人多有几分自命清高……”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读书人所学儒家经典就是忠君,就是要货与帝王家,他们只会认为镇南王府是乱臣贼子,为了自身的清名,恐怕也不会愿意投靠。
说的好听是读书人清高,说得难听点就是愚忠天子。
就算南疆并非主动脱离大裕,就算是皇帝先下旨削藩,这些足以安抚南疆的武将和百姓,却不足以令那些愚忠的读书人臣服归顺。
偏偏如今南疆最需要文臣!
萧奕想到了什么,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南疆和大裕的对立已经摆到了台面上,其实他们还是有人手可以救救急的不是吗?
这时,镇子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萧奕和官语白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
只见两个骑士策马而来,一个是身穿黑色铠甲的幽骑营小将,一个是着灰袍的年轻男子,马蹄飞扬,来人心中的焦灼随着那急促的马蹄声就传了过来。
萧奕和官语白心中一沉,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两个骑士立刻注意到了竹棚下的萧奕和官语白,目标明确地飞驰而来,然后下马见礼。
幽骑营的许校尉抱拳道:“世子爷,侯爷,王都有人来报!”
身着南疆军战甲的许校尉实在是太醒目,一下子就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越来越多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这小小的酒肆。
那灰袍青年从王都日夜兼程赶来,已经连着很多日没有休息了,看来疲惫不堪,但还是强撑着禀道:“世子爷,侯爷,皇上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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