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恩候拿着煮鸡蛋揉着脸,坐在真亦假的门槛上,满脸的不乐意。
颜阳秋看见他就烦自然不愿意跟这陪着他,便回了屋里。明裘煮了茶,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说道:“你从家里走出这件事儿做的挺爷们的。”
吕恩候闻声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了回来继续拿着鸡蛋揉着脸,淡淡说道:“走投无路罢了。”
夜色很宁静,这条巷子里更是安静,外面的热闹氛围像是永远都传不到这条偏僻巷子里一样。
他仰着头看着漫天的繁星,用清淡的像是秋雨一样凉的话说道:“从我还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人心里最多的是黑暗。每个人都像这天上的星星,看是耀眼,但没了那一颗都不会被人察觉。”
吕恩候叹了一声,揉着手里几鸡蛋,轻缓说道:“卫王府此时就像是马上熄灭的星辰,自保能力尚且不足,等不来别人救只能自救。大哥性情不足以承担责任,便由我来接下这个担子。”
“为了能好好生存下去被世人当成一个好色之徒,那个时候为了让别人知道自己没有争夺之心成天整夜的泡在清秋月,这才让一些人目光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也是那时间我出来暗中打拼,在地下占下了这三条街。”吕恩候坐在门槛上,以他的身份就算不是卫王府的人,也必是尊贵之躯。
然而,此时的他却坐在这里很安稳,比坐在那些豪华的椅子上更让人自在。
明裘端着茶杯坐在那里,时不时的抿一口,他没打算打断他。
吕恩候简短的说出了短短几十年他做的事情,揉了揉脸颊接着说道:“成长在万安城里,并非像外人看来那么的荣耀,特别是我们这些看似身份尊贵的家里,更是人心难测。太傅是一个机会,他的小女儿更是一个切入点,我不能不把握。”
说罢,他便闭口不言了。
明裘又倒了一杯茶后,从容说道:“怎么会想起来跟我说这些话?”
“你是新来的,看见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就随便说说。”吕恩候淡淡的应道。
“如果你以为跟我说一些你的不容易,我就会更加的坦然结交,那你就想错了。”明裘转着手里的茶杯,清淡说道。
此话说罢,吕恩候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就当我有感而发吧。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儿没弄明白,你来万安究竟要做什么?听你口音是大西北的。”
明裘将茶杯放在了桌边,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蓝色的长衫,轻声说道:“走的时候把店门关上。”说着,便扭身走向了小院。
看着他的背影,吕恩候无聊的说道:“喂。我这好不容易吐露心声,你就一句话没有对我说的?”
“太傅是一个好办法。”明裘抬手随意摆了摆,便走进了屋里。
他听见这话,吕恩候笑了一声,把店门关上了便离开了。
这晚,明裘来到后院继续修炼黑经,到目前为止,三天修炼一次是他的极限,毕竟那断骨之痛实在难以忍受。
但除了疼痛外,他对自己身体更加了解了,那黑色的魂力在身体里流传着,感觉很强大,每一次修行都会强大不少。
对于那六境三界的概念他还是有些模糊,每天这么修行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而这黑经还真不能让别人知道,鬼知道这黑气究竟是因为什么
第二天的时候,生意照常的热闹,只是没有了那么火热,倒像是普通店里一样,三五个人你来我往的。
上午两个时辰,明裘在店里,剩下的时间都在按照单子去做那些赝品去。
简单的是一些字画,难一些的雕琢的玉,古董花瓶,摆件之类的。
而这天打巷子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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