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与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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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刨根问底(2/2)
过只是一个阶下囚,不,应该说你只是一个死囚犯。”冷倾城阴阳怪气的对她说着,每一个字都阴阳顿挫,字字像毒针一样刺向司廷轩。

    冷倾城继续道:“你不是问本宫的高傲,尊严,自尊吗?可以,本宫今日就告诉你,在本宫亡国那日,在你亲手杀死我父皇那日起我便就扔了,本宫现在有着只有亲手把你千刀万剐的心。”冷倾城一边嘴角轻轻往上翘起,斜着眼往向司廷轩。

    司廷轩没想到,冷倾城变了这么多,并且让他感觉到一种压迫感,窒息感,冷倾城掏出一根淬了上瘾的毒药的银针放与两指之间,一个抬手,银针就飞向了司廷轩的后脑勺,“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贱人,贱人。”

    “没事,这只是用高浓度浸泡的五石散银针,好好过你接下来的日子,保证让你十分舒坦。”最后八个字冷倾城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司廷轩听的更清楚,她重新带好了黑纱斗笠,就走出了天牢,走出去的那一刻冷倾城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感觉舒坦了不少。

    天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冷倾城脚下不由加快了速度,当翻墙回到东宫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爱妃,这么早从何地方回来,好像我东宫有似乎有大门吧,不需劳烦您翻墙吧。”

    冷倾城没想到给太子洛染给活捉,她慢慢的转过身,摘下带在头上的黑色的斗笠,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问道:“永郎,你怎么在,这个时辰,你不应该是在睡觉吗?”

    洛染一双桃花眼笑成一个半月形,“难道,爱妃昨晚去做贼了吗?”

    冷倾城心中已经明白了,洛染应该早就知道她昨晚去做了什么,冷倾城本就不打算隐瞒他,十分坦诚回答他:“我去了天牢,去探往一位老朋友,顺便给他送一份大礼。”

    “哦。”洛染拖了一个长长的音。

    “但是我想讲的是,皇祖母今晚在宫中设宴,邀请我两按时赴约。”洛染话锋一转,看着冷倾城。

    冷倾城白了她一眼,他又一次作弄了她,冷倾城一时生气,伸手拧着洛染得耳朵,像寝殿走去,这一路让许多东宫中太监宫女都窃窃私语。

    洛染也不在意,他怕娘子,在东宫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任由着冷倾城拧着她的耳朵。

    云府内。

    太后的邀请贴同时也送到了云府,云君雅在府中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把自己脸上的伤都归在冷倾城的身上,可以说她每天几乎要骂上个千遍,都过了好几日,虽然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却有着一条触目惊心的疤痕,晚上的宴会她本不想参加,但听见太子洛染也会前去,云君雅压制不住自己的那份情感,也就决定参加,但是她无论用多少粉底都遮盖那条疤痕,急着她在府内大哭。

    “来人,把城中所有买胭脂水粉的都给本小姐买回来。”云君雅大喊着,侍女无法,只能应声答应。

    一个时辰过去,整个靖阳城中的胭脂水粉都被败家的云君雅给买了,她一一试用,突然一个叫滴雨露的水粉,竟然盖住疤痕,云君雅对着铜镜,上下打量,她像发狂的母狗一样,在房间中哈哈大笑,但是云君雅没想到,每种叫滴雨露东西是可以遮住疤痕,但是它的副作用更加可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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