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大道能容的枷锁,一直失利,此时那道枷锁被她母亲否定,她自然能够理所当然的反驳,此时又怎么会再次上当?
“不与人为难?到底是我要为难重画,还是重画要故意为难我?她一个奴才都要骑到了主子的头上,我再忍耐,岂不是她一刀杀了我,我还要感恩戴德?还是你觉得重画能够随意欺辱我,我却不能动她一根毫毛?连斥责都不行了!”姜沉禾的语速奇快,她目光更是冷冷的盯着陆成珺,仿佛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陆成珺震惊的看着姜沉禾,两年以来,姜沉禾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气,她对她已经不满了么?
然而,姜沉禾根本就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冷冷看她几眼,继续说道:“怎么,你说不话来了?是默认了吧!你果然更亲重画,也罢!往后那话我再也不提!”她说着,一甩袖子,朝帘外大喝一声,“停车!”
那车夫本也听到里面主子争吵,此时听到停车也并不意外,一拉缰绳,车便停了下来。
陆成珺诧异的看着姜沉禾戴上帷帽,头也不回的下车,面上更是震惊不已,只是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姜沉禾已经走远了!
“姜沉禾!”陆成珺掀开帘子的衣角,已经是咬牙切齿!她今日竟然没有说服这个蠢货,岂不是有了隐患!
远远的,姜沉禾瞥见对方的神情,嘴角却是轻轻的一勾。
如今那大道能容终于破解了,她也该给陆成珺出点儿难题了!
不然对方一旦腾出手来,岂不是要破坏她的计划了?
陆成珺和姜沉禾乘坐的马车一停,后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望向姜沉禾的方向都充满了诧异。
莲藕见姜沉禾掀帘子进来,而且脸色难看的厉害,也是不禁一怔,“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
姜沉禾将手中的帕子摔在茶几上,一脸怒气得道:“哼,我今日同成珺说要训斥重画几句,她竟然劝我宽容重画,可见她更亲近重画,已经远离了我!尽是为重画说话,丝毫不顾我的感受!枉我以往对她的好,她今日竟然变了心!”
莲藕神色一愣,转而目光看向莲子,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喜色。
其实,陆成珺不真心待他们小姐,他们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们小姐一心为陆成珺在着想,一直被对方蒙蔽,以为陆成珺还如当初一般平等相待,殊不知,因小姐不受宠,陆成珺恐怕对小姐心生不敬之意,只是碍于那救命之恩,不好明白说罢了!
他们可是为了不违逆小姐一直不敢说陆成珺的坏话,可苦了他们了,此时小姐对陆成珺心生不满,岂不是大好的机会?
莲子只是一瞬间便想明白了一切,对姜沉禾道:“小姐莫要动怒,毕竟重画姐姐帮陆姑娘良多,陆姑娘出言相护也是有的。”她这句话,听上去没有说半点陆成珺不好,却是故意激起姜沉禾的怒火。
姜沉禾哪里不知道莲子的意图?她装作越发愤怒的表情,只将那茶杯重重的磕在茶几上,“哼!重画帮她良多,那我呢?我为帮了她多少?难道她不记得了么?”
“这……”莲子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许是陆姑娘想要重画的帮忙,亦要小姐的相助,自然不想小姐和重画姐姐发生冲突,这才出言相劝……”
一个劝字还没有说完,就被姜沉禾冷冷的打断,“哼!她想要重画相助,就要我受委屈?让我退步?她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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