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姜沉禾呆呆的看着他,感觉他的身体在慢慢变得冰冷,生机也仿佛流逝殆尽,她没有再落下眼泪,而是身体突然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抓住他‘胸’口的袍子。
“撕拉——”一声,矶阳的黑袍被她生生扯裂,‘露’出里面染红了鲜血的里衣,姜沉禾没看一眼,继续撕扯,直到看到他的肌肤,她才停了下来,在上面‘乱’擦着,擦掉所有的血痕。
肌肤一片光洁,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
姜沉禾的脸上突然‘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矶阳放在地上,将他的整个袍子剥了下来。
先是他的正面,然后是后背……
矶阳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着如‘玉’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白瓷。
“没有,没有伤口,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口!”姜沉禾欣喜的看着,然后突然丢下矶阳,奔向竹屋。
脚下的‘乱’石将她绊倒,划破她的衣衫,鲜血从她的身上汩汩的涌出来,她却疯了一般冲向竹屋,接着又被绊倒,她又爬了起来,衣衫已经破碎,头发披散,她却没有知觉,也不知要躲开‘乱’石,就那么横冲直撞,终于来到了竹屋里,然后一顿‘乱’翻。
“没有……没有琴!”一阵翻找后,她突然跌在地上,失望得喃喃自语。
片刻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瞬间大亮。
“对……菩提小筑,菩提小筑有琴!”她欢喜的大叫起来,然后又冲了出去,抱住矶阳,跳向‘阴’阳鱼的白‘色’部分。
没错,黑‘色’部分通往她的月禾苑,而白‘色’这边通往菩提小筑。
只是几息的时辰,姜沉禾就发现自己出现在矶阳的屋子里,目光一扫,就看到那把琴,就放置在案几上,她欢喜得眉眼生笑,然后小心的将矶阳安置在榻上,又为他盖好了被子,她才盘膝坐在他的身旁,开始调‘弄’琴弦。
琴曲早就烙印在她的脑中,她拨‘弄’了几下琴弦,就开始弹奏起来,同时将神识笼罩在矶阳的身上,感觉着他的变化。
他的生机,还在急剧流逝,姜沉禾焦急无比,疯狂的拨‘弄’琴弦,企图阻止那生机的流逝,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却好似蚍蜉撼大树一般,没有丝毫的成果。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姜沉禾慌‘乱’的摇头,同时更加疯狂得弹奏,她好似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脑中只有琴曲,只有阻止那抹生机流逝。
很快,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又逐渐黑了下去,京都震动,无论是权贵,还是平民都来到了那百里的群山前……
不,那不能称之为群山,只有‘乱’石堆砌,草木折断,好似灭世后的平静。
而在这废墟中,有两个巨大的深坑,一个呈现出巨大五指的模样,一个则是圆形的,十分规整。
“嗖嗖嗖——”三条身影出现在城西,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是被惊呆在那儿,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一定是师父,除了师父,没有人能有这般威能。”突然间,身着黄袍的人笃定的说。
他身旁的青袍人、蓝衫少年也点头。
“可是……为什么没有见到师祖他老人家?”蓝衫少年不解的问。
突然间,青袍人眼睛一亮,“你们看,那儿有两座竹屋!”是在这废墟中最完整的一景。
三人俱是点头,然后很快往竹屋的方向飞掠而去。
百姓们也出现在深坑旁,愕然的看着,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昨日,他们只感觉到脚下震动,屋中之物滚落一地,房屋摇晃,他们本以为地震,却原来……不是。
皇帝震惊了,他十分的慌‘乱’,立即派人查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很快有人来到了姜家,毕竟,城西那块地,乃是陛下赏赐给姜沉禾的。
姜家上下也震动,尤其是在听莲藕说,姜沉禾就在城西竹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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