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行云怜悯他,没有依照天规将他关入伏魔塔承受挫骨锥心之刑,而是将他带在身边,试图在漫长的时间里能够禁绝他的。可是行云却不知道,他在他身边的时间越长,欲念却越来越深。后来只能一次次跳入禁欲池来洗净自己,然而又一次次地死灰复燃,最终……
白麒麟再也不敢想下去,紧紧闭上双眼,眼泪无声滚落。
清晨,京都北川。
侯粗挠着腮帮子,呆呆地望着满院的萧条破败,连喘口气都觉得快要崩溃。
不远处,一棵被扒了皮的老槐树下,东方玄墨坐在脱了漆的旧藤椅上,悠哉地咬着一只蛀了半边的小苹果,身旁蹲着个肥头大耳的猪头,正泪眼朦胧地仰望着他。
“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呀!”朱细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您不是去当大官了吗?咱不是应该坐拥金山银山吗?咱……咱怎么就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老大,咱一定是在做梦吧?”
东方玄墨微微一笑,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小猪,别难过了!我这不是刚刚才上任吗?大宅才开始建呢!先委屈几天,很快就能过上好日子了!乖!”
侯粗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举手就要施展法术,却被东方玄墨拦了。
“搞什么呀你?就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是妖吗?好不容易混到这地步了!你可别拖我后腿啊!”东方玄墨用扇子指着他,疾言厉色。
侯粗急了,“我说老大,咱有必要受这份鸟气吗?那狗皇帝不给我们好日子过,我们就自个儿变,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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