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刚问完韩瑾瑜站了起来,只见她情绪幽怅,道:“文姬此诗文采斐然,词律绝佳,字字透着辛酸经历。诗以音律,胡笳乃塞北乐器,其音悲凉意有所指,诗人身为汉人却沦为俘虏被迫嫁与胡人,其中屈辱不可言表,屈辱苟活只为有朝一日重返故土,塞北苦寒,胡风浩浩,冰霜凛凛,殊俗心异,嗜欲不同,骨头毡裘为裳,饥对肉酪不能食,胡人居无定所,逐水草而居,终岁颠沛流离,独自一人,异国他乡又无知音,十二载日日夜夜的煎熬实在让人心疼,然而十二载的等待终于可以回国,却又要骨肉相离,文姬这一生真是命运坎坷,令人悲悯,但是身为女儿之身却又这般坚强,瑾瑜万分佩服。”
见她说得那么情绪激动,看来是把蔡文姬当成偶像了,说得那么多还不又是那些离别愁绪吗?古人就爱来这么一手。
听完韩瑾瑜的分享老师不住地点头称赞,这时看见许文龙在下面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便把他叫了起来,许文龙吓了一跳,老师生气道:“李寒香,你有何高见啊?”
高见,高见,我看你就是看老子不顺眼,你才不想听我什么高见,就想让老子出丑罢了,许文龙心里暗骂。
“怎么?说不出来吗?”
许文龙道:“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一首离别诗吗?比起《再别康桥》差得远了。”
“什么!”,老师气得直拍桌子,其他同学也都向他看来,心想这李寒香真是狂妄自大,竟然敢说这首诗不怎么样!真是疯了!
“你不信啊,那我给你背背你自己比较比较。”,说着就背起了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里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满载着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离别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背完,许文龙得意道:“怎么样?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多么潇洒啊!哪里像你什么,去住两情兮难具陈……”
“孺子不可教也!给我滚出去!”,老师气得面红耳赤。许文龙不以为然地当真就下了座位出去了,像这种被老师赶出教室的事他经历多了,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倒是班里的同学在后面一阵哄笑。
刚一出来便见真儿躲着他往教室后面的回廊跑,许文龙追上去叫道:“站住!臭丫头,躲在外面偷听是不是?”
真儿满脸羞红地低着头,然后又道:“李大哥,你现在胆子怎么那么大啊?敢在课上顶撞老师。”
许文龙陪着她往前走,道:“你快别说你爹了,他就是不服气我念的那首诗比他教的那个强,你看你爹那脸拉得跟马脸似的,‘给我滚出去……’,他平时对你也那么凶啊?”
真儿笑道:“你就那么讨厌我爹啊?你看看你读的那是什么?那根本就不是诗,我爹他能不气吗?”
“什么什么!你说那不是诗!?哎呀我的天,说你没文化你还不承认,那不是诗是什么?那是很伟大的诗好吧。”
听他这么大吼大叫,真儿道:“虽然不是诗,但是听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
“行了,不跟你这没文化的讨论这么深奥的问题。嗳,这里有什么玩的?”
“玩,玩的?”,真儿有些不能理解似的。
“对啊,玩的,什么名山大川,小吃街之类的都行,天天在这里之乎者也,之乎者也地闷都闷死了。”
真儿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许文龙拉着她道:“看你平常也是不怎么出去玩的,走走走,逛街去,看看这边有什么好吃的。”
真儿又被他拉着走,本来想反抗,可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魂都飞走了,只任凭他拽到哪里就是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