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何责任。”
冯老头闻言,连忙道:“龚师傅此言差矣,我冯氏炼铁在邺城好歹也是八百年的老字号了,摊上事还从来没有让炼铁师独力承担的说法。唉,此事休提。你还是亲自去看看那匹马,跟岑家公子讲讲明白,结果如何,到时候再看着办好了!退一步讲,就算岑家公子非要跟我们作难,我冯氏炼铁几百年来数十代人也不是白混的……”
“叮!叮!叮!……”
龚婺一边打铁一边道:“既如此,那就等我趁热打完这一通,再跟你去见那个什么岑公子吧!”
“哎呀!我的龚老哥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家铺子都快没了,你怎么还这么死心眼呢?快快快,快跟我走,那小祖宗要是等急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冯老头彻底失去了耐心,说着扯住龚婺一条臂膀,就要硬拉着他走。
龚婺是什么人,出了名的老顽固,哪里肯依,就是赖在这炼铁台前不肯走,锤子仍不断的往下砸着……
黄小年忽然插嘴道:“师父,要不我去看吧?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假如真有啥问题,肯定能看个差不离。”
龚婺才懒得理那些麻烦事,但听此言,如蒙大赦,毫不犹豫道:“行,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好了,记住,有啥说啥,不必打马虎眼,真有什么事,有师父我扛着呢!”
“是,师父。”
黄小年点头答应。
冯老头实在拗不过这倔老头,只得退而求其次,带着黄小年离开了。
……
不到半个时辰后,冯老头和黄小年两个人去而复返,一起过来的还有那位岑轩明岑公子,以及他的好几个亲随。
“你就是齐恒?”
岑轩明对着正趴在台上专心致志打磨一个特别的银色马蹄铁的少年问道。
“是我。”
少年头也不抬的道。
“唰!”
一根马鞭狠狠的抽向少年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
少年后发而先至,一把钳住持鞭之人的手腕,左脚抬起,向后猛地一蹬,岑轩明猝不及防,被蹬得飞起,重重撞进一堆马蹄铁半成品中,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所有人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惊得呆住。
“少爷!”
一个佩剑的红衣少女惊叫一声,慌忙去扶岑轩明。
两声剑鸣,另外一老一少两个随从立即挡在岑轩明前面,不约而同抽出长剑,如临大敌!
少年转过身来,将他特制的银色马蹄铁包好揣进怀里,抬眼第一次看向这几个陌生来客,尚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少年自然就是林奇,他原本化名齐修,到了这邺城后,索性借用了雷恒的名字,自称齐恒,暂且在冯氏炼铁栖身,赚点钱保证生活。
“化境,凡境,化境,伪破境!……”
林奇迅速扫视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到那个猿臂修身的黑胡子老者身上,因为此人分明有伪破境的修为,不可小视。
岑轩明没有理会红衣少女伸出的手,气急败坏的从散落的马蹄铁中站起来,胸膛上印着一个倒悬的黑色脚印,正是方才被林奇一脚蹬下的。
他看着那少年,伸手拍拍胸前的脚印,胸口火辣辣的疼,气闷之下,忍不住咳嗽几声,嗓子眼里有淡淡的腥甜味,是轻微的肺出血。
红衣少女凑过来,关切的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岑轩明恼声道:“我能有什么事,还能被一脚踢死不成?”
看到自家少主并无大碍,一老一少两个亲随都稍稍松了一口气。老者持剑在手,上前一步,沉声道:“你是什么人?既有如此身手,怎么会在这铁匠铺里当一个小小的铁匠?”
林奇淡淡道:“不关你的事。”
岑轩明走上前,大声质问道:“小子,你为何要暗算我的马?谁指使你来的?”
“什么?”
林奇莫名其妙。
冯老头和黄小年如何都没料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不久前黄小年去见岑轩明的时候,说可能真是马蹄铁出了问题,但那马蹄铁并非是自己的师父龚婺打造的,而是铺子里新来的小铁匠齐恒打的。
对此,冯老头心中虽然有疑问,但也没有多打听什么。
于是乎,岑轩明迫不及待的前来问罪,眼见罪魁祸首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直以来郁积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马鞭抽向少年,便即发生了后来之事……
林奇虽然仍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此时此刻,却是甚感无奈的心情。如果他有所准备的话,肯定会多少隐忍伪装一下,能不生事便不生事,只可惜刚才事情发生得过于突兀了,自己本能的就进行了防御和反击,根本无法留手。
非但林奇,岑轩明其实也是一样的,作为风雷岑氏的公子,他自然是具备相当的本领的,只是他完全没有料到所谓的小铁匠齐恒居然是个硬茬子,一时大意,被打得十分狼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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