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灿烂一笑,拎着盒子杯子出门。
一回生二回熟,秘书小姐都认得她了,方便之门大开,直接让他进了裴琰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裴琰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没有掩饰看到她的意外。
罗煦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陈阿姨说你有时候忙起来连饭都不吃,我来做特使,给你送饭来了。”
秘书小姐插了一句话,“裴总,刚才订的餐”
“取消吧。”
“好的。”秘书小姐点头,对着罗煦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哦,忘了,你还有秘书,秘书可以订餐的呀。”罗煦放下东西,拍了拍脑袋,“哎,好蠢。”
裴琰没接她这一茬,撸起衬衣袖子过来,说:“你这么远跑来送饭,有什么好吃的?”
“几个小菜,都是平时你爱吃的,哦,还有一杯鸡汤。”
果然,听到鸡汤他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罗煦赶紧说:“你工作这么辛苦就应该多补补,你放心,我让陈阿姨加了当归这些药材进去,保证不腻。”
“当归?不是给女人补的吗。”裴琰黑线。
“女人男人都是人,都能补!”罗煦打开鸡汤的盖子,推到他的面前,“喝吧,我向陈阿姨打了包票的,你要是不喝我可丢脸了。”
裴琰端起杯子,里面散发出一阵阵香气,没有鸡汤的油腻,只有药材的清香。这个味道他还能接受,所以喝一喝也无妨。
罗煦见他没有排斥,松了一口气。
裴珩推门而入,没有想到还有第二个人在,尤其是女人。
“大哥,美国分公司那边的人刚才打来电话”他顿住,看向沙发上的女子。
罗煦站起来挥手,笑着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这是送饭来了?”他坐下,看见桌子上的保温盒。
“嗯,犒劳一下努力工作的人。”
“我也努力工作了,怎么没人犒劳我。”裴珩一笑,习惯性的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薄毛衣。
“你肯定不缺人啊”罗煦正说着,脸色一变,几近失声。
“怎么了?”裴珩正跟她说话,自然没有放过她脸上的表情。
“你这毛衣挺好看的。”罗煦喉咙干涩,像是吞了一把钢钉一样,又疼又刺。
裴珩一笑,抢过裴琰的鸡汤,喝了一口,赞道:“陈阿姨的手艺大涨啊,这鸡汤炖得不错。”
裴琰没有阻止他,他审视着罗煦的表情,就像是她锁定在裴珩身上的目光一样。
罗煦说过,她不记得那个和她春风一度的男人是谁,但她记得那件黑色毛衣。
那件毛衣,跟裴珩身上这件一模一样。
罗煦一笑,伸长腿,双腿交叉,双手往后撑,仰头迎着阳光。
十二月的s市不算太冷,偶有寒风吹过也伴随着阳光的抚慰,算不上威胁。
一阵脚步声从那头传来,罗煦收了张扬的姿势,坐好看过去。
晨光里,一个男人小跑而来,他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头发微微汗湿。罗煦眯眼,只希望这件衣服能再薄一点,那她就能窥见他胸肌的形状了。
“你往哪里在看?”男人准备进屋,发现了坐在院子里的她,转头看来。
罗煦被抓了个现行,她并不慌张,反而眨眼一笑,说:“你的身材真好。”
他脚尖一转,对准她,语气一沉:“你脑子进水了?”
罗煦觉得奇怪,这个男人哪里来的,被女人称赞一下身材就像是被冒犯了一样,太奇葩了吧。
老管家拎着剪子从工具房出来,罗煦正准备告状,说这个男人跑步跑到他们家来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老管家对着男人一笑,说:“先生晨跑回来啦?厨房的早餐应该也准备好了。”
罗煦的眼珠子差点脱眶,这、这是裴琰?
她刚刚是调戏了裴琰?
裴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就像是在看什么不知羞耻的女人一样。
“这个,我是可以解释的”看他大步流星的进去,罗煦忍不住小跑追在后面。
“你等等我,千万不要误会我的人品!”
她绝对不是那种怀着外甥的孩子还调戏他舅舅的女人啊!
罗煦腿也不短,在楼梯上追到了裴琰。她伸手去抓他的袖子,他别开,她噗通一下跪在了实木楼梯上,双膝着地。
“咚”标准的磕头拜年的姿势。
两人都停下了,一个被痛得麻木,一个被吓到了。
裴琰伸手把她拎起来,“摔疼了吗?”
罗煦含着热泪,依旧没有撒手,她恳切的解释:“我是个脸盲,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问你摔疼了没有。”
“疼,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是个脸盲,不是花痴。”
裴琰松手,“你是脸盲,也是花痴。”
罗煦抿了抿唇,“仅仅是脸盲,花痴还谈不上。”
裴琰站在上面,看了一眼她的膝盖,说:“下去涂点药,别再追上来了。”
“哦。”罗煦松开抓住他衣袖的手,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往下走。
裴琰看了一眼她跪下去的地方,还好,没有砸出坑。
用了早饭,两人乘一辆车去裴宅。
罗煦兴致盎然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在心里把它和纽约做一个对比,隐隐期待s市能获胜。
“你的脸盲,是天生的?”裴琰扔下手机,问她。
罗煦回头,“是啊。”
“是看不清别人的脸还是没有辨认能力?”
“我看得清啊,就是认不出。”罗煦立马举例证明自己的观点,“比如我知道布莱德皮特很帅,帅得掉渣,但我下次看到他还是有可能把他认成施瓦辛格。”
裴琰:“你不用举例说明你的花痴程度。”
“是脸盲。”罗煦纠正他。
“那你为什么记得管家和陈阿姨,偏偏把我认错了。”裴琰又问。
罗煦紧张,来了来了,终于开始质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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