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你是轩辕亓陌,如果连你都信不过,大概世上真的没人能相信了。”
虽然轩辕亓陌也是皇族的。
轩辕亓陌听闻,却是沉默了,随后却突然笑了笑。
“其实,你就是因为要说出来什么,才会被人追杀至今对么?”
此话一出,不仅是凤妃妩惊愕,司马一玮也是惊愕非常,却又不得不点头。
凤妃妩突然觉得,说的事情虽然好似应该可能大概和她有关系,但是这两人却仿佛当她不存在是什么意思。
她干咳一声。
“我们还是快说,然后下山疗伤比较妥当。”
司马一玮却摇头,只是一个摇头,却‘激’的他差点连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
“没时间了,当年……元帅之事,和……狄幽关……”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让人根本抓不住脉络。
正当凤妃妩急切的想再问清楚什么的时候,司马一玮却已然再来不及说出半个字,便撒手人寰了。
凤妃妩见状,不由一惊,急的直接将腰间的一枚‘药’就要塞给司马一玮。
但下一秒,轩辕亓陌出手拦下凤妃妩,声音沉沉。
“没用了,他本就存了死志,若不是为了告诉你一句话,早就去了,他被追杀了十几年,很累了……别再折磨他了。”
“嗯。”
凤妃妩心知轩辕亓陌说的是对的,随即点了点头,可在凤妃妩的心里,却始终是有些不甘心的。
刚刚……她根本没听清楚司马一玮刚才说什么。
犹豫良久,凤妃妩终是看向轩辕亓陌。
“他刚才说的元帅是……”
而轩辕亓陌默默的看着凤妃妩,勾了勾‘唇’角。
“整个栖霞,才出过一个元帅。”
整个栖霞才出过一个元帅!
这句话仿佛点到了核心一般,让凤妃妩瞬时清明无比。
“你是说,他一直要和我说的是关于我爹的事情?”
轩辕亓陌看着眼神不断在变幻的凤妃妩,叹了口气,移开了目光。
“应该是吧,或许还是和你爹的死有关……”
话都说的这样透彻了,凤妃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狄幽是谁?”
凤妃妩下意识以为是栖霞大军里的哪个人,但是当她看到轩辕亓陌脸‘色’如此‘阴’沉之后,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
而轩辕亓陌没有马上回答凤妃妩,只是神‘色’莫测的看着躺在那的司马一玮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雪‘花’快淹没司马一玮时,才淡淡的开口。
“没有狄幽,只有帝。”
凤妃妩浑身一震,喃喃自语。
“元帅之死,与帝有关。”
这样条理清楚的分析,一瞬惊的凤妃妩伸手握了一把雪。
让那冰冷感直接刺入肌肤。
也许之前,她也差不多猜到过,可是都不如这样直接的一句话来的让人心惊胆战。
她突然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老皇帝。
那么……这么多年的大大小小的事,是不是每一件都或多或少有联系。
那轩辕亓陌会不会……
“你在怀疑我?”
一声冷冰冰的声穿透凤妃妩的耳膜。
导致凤妃妩下意识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我怀疑我自己也不会怀疑你的。”
这本是顺口说出的话,却让轩辕亓陌愣了一下。
他虽然没有真的认为凤妃妩会怀疑他,但是也绝对不是这样直截了当脱口而出的状态。
所以有些被惊到,神情刻意淡淡的。
“你记得你自己今日说过的话。”
凤妃妩连忙点头,深怕轩辕亓陌又犯病。
其实她这话,完全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的。
甚至是在凤妃妩自己说出口的那一瞬,她把她自己都给彻彻底底的惊了。
曾几何时,在凤妃妩还没回京城之前。
甚至是在她又一次在棺材铺遇到轩辕亓陌的那个时候!
她也真的是怀疑过轩辕亓陌的吧。
怀疑过他可能是与潋滟阁大火有关。
怀疑过他太多太多。
只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竟是可以如此想都不想的表达了自己对轩辕亓陌的信任呢?!
这一刻,凤妃妩自己也说不清楚。
所以,在这一瞬,当凤妃妩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她不由的沉默了。
而在凤妃妩沉默的这一会儿功夫里,那漫天的雪‘花’竟是将司马一玮渐渐的淹埋在的里面。
只是,望着那好似渐渐消失了痕迹的司马一玮,轩辕亓陌和凤妃妩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却是不约而同的朝着司马一玮所在的方向,鞠了三个躬。
不管是司马一玮曾经的身份,还是司马一玮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又或者其他的什么。
总之,在这一刻,逝者已矣,便再没有什么可去纠结的。
而这三个躬,也是他们对司马一玮最终最后的礼遇。
不是他们冷漠的想要将司马一玮就放置在这里。
而是轩辕亓陌和凤妃妩都太明白,他们这一趟下山,势必不太平,与其带着司马一玮的遗体受尽‘波’折,还不如化作这雪,也算干净无尘。
风,轻轻的吹着,吹不散那浓重的白雪,只卷起了一些寒凉,刺骨。
不多时,轩辕亓陌终是收回了所有情绪,看了眼凤妃妩,轻声。
“我们先下山再说。”
凤妃妩也不纠结,直接点头。
“好。”
轩辕亓陌一声唤,三道身影极速朝他们涌来,直到确认每个人都无误,众人才再一次开启了下山之路。
只是,说来无奈。
原本是要上山的,山上了一半,一瞬又变成了下山。
唯一没变的,大概只有那雪,依旧如初的在下着,掩盖了所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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