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就算那夜是她,也根本不可能一下就有了孩子!”
颜宇一时被气昏了头,瞪着那母子二人,急急辩解。
只是,他这话一出,顿时所有的人,都一瞬恍然一般的点了点头。
就算是颜渊颜相爷,颜宇的亲生父亲,也在这一刻有些怀疑的不断的望了望那小包子,又望了望颜宇。
凤妃妩见状,亦是无奈的摇头,只将目光放在了那年轻的女子身子,轻叹。
“姑娘,不管如何,你孩子都有了。就算你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也要想想孩子。他叫思宇,是因为你思念着他父亲么?”
“我……我……”
那年轻女子有些惊慌失措的左望望,右看看,急的泪水都不自觉的溢了出来。
只好半响之后,那年轻女子终是抱紧了小包子,一字字的哽咽。
“三年前的腊月初七,我因为刚来京城投靠亲戚,路不太熟,一时迷了路,却正遇上了酒醉的他,无力抵抗之下,我……我与他才有了肌肤之亲……”
“你胡说!胡说!我颜宇此生只有凤妃妩一个女人!”颜宇听着那女子的啜泣,听着那话,双眸一瞬涨红,咆哮着。
凤妃妩则微眯了眯眼,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颜宇一眼。
轩辕睿霖更是一个眼神,便是有侍卫上前,拦住了颜宇。
而那年轻的女子,依旧是委屈的哭诉着,哽咽。
“当我再醒来时,发觉自己失了名节,本想着要自尽的。却发现了他留下的书信和银两,他说他会负责,会娶我,让我安心……”
“所以,你当时就信了?”颜渊难得主动的出声,多了一句疑问。
“是的。当时,我心慌意乱,只盼着他真如留书一般信守承诺,所以就暂时在京城里住下。可这一住……便是整整三个月。”
年轻的女子怯生生的望向了颜渊,一字字认真的回答。
而颜渊微微的点头,拧眉之间,再一次沉默了。
反是颜宇,依旧是咆哮着,依旧是不甘的挣扎。
“你个骗子,你说谎!你在冤枉我!”
“我……我没有。我当时等了整整三个月,等到心灰意冷时,才发觉,我竟是怀了思宇。也正是因为有了孩子,我才没有再自寻短见。”
那女子急急的争辩着,字字句句都是噙血含泪。
可颜渊再听着那女子的话,终究是又一次忍不住的出声。
“既是如此,你又怎么知道那人是颜宇?既知道是宇儿,你又为何不来颜府相认?”
“我……我是什么出身?不过区区草民。在京城的三个月里,我终于知道了当初信上留书的那个叫颜宇的名字,竟是当朝丞相的独子,这样的关系,我如何攀附的起……而且……”
那年轻的女子,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就算是面对着颜渊,也没有一丝的胆怯。
“而且如何?”颜渊闻声,不由皱眉追问。
“当时他……不知是得了什么罪,被罚去了边城。我又有孕在身,又怕最终他有个三长两短,连一点儿骨血都留不下,便只有带着身子回去了乡下。”
年轻女子的话,几乎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任是在场的谁听了,都不由的向颜宇投出了一抹鄙弃的目光。
只有凤妃妩,至始至终再没有开口,只就那样微微的眯着眸子,静静的看着这所有的一切。
“那你为何早不出现,偏到此时,才出现在京城?”
颜渊再一次的发问,只是那话音里的威慑,渐渐的淡去了很多。
“因为我未婚产子一事,害的我娘亲被活活气死。我在家守孝至今,这次,是来给亲戚送东西,才又来了京城。我……我不知会在这里遇上……我……我们这就离开。”
那年轻的女子也再一次仔细的回答了颜渊的话,甚至话到了尽头,更是一把抱起了那小包子,想要离开。
可下一秒,原本沉默着的轩辕睿霖却是一抬手,拦住了那母子的去路。
“颜相爷,此事……不若相爷再仔细查查的好。”
“轩辕睿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害我!”
颜宇还在不远处咆哮着,仿若疯狗一般。
但此时此刻,已然不会有人再听他说任何的话。
而颜渊对上了轩辕睿霖的双眸,沉了沉脸色,却最终还是点了头。
随即,只见颜渊一抬手,做了个手势,便是有家奴上前,‘扶’了那对儿母子。
倒是凤羽,依旧看好戏一般的朝着已经有了离去之心的颜渊挑眉,出声。
“颜渊啊,你不会真的觉得……我镇国公府就这么好欺负吧!”
“你……”颜渊双瞳一紧,瞪向了凤羽。
可凤羽却是彻彻底底的展开了他那一双桃花眼,笑得好不灿烂的偏了头。
“本尊如何?”
“今日之事,是本相太过骄纵儿子,对不住了!”颜渊对上了凤羽,气息起起伏伏了许久,他终究还是低了头。
然而凤羽依旧是那一副有些‘欠揍’的模样,似是而非的笑着,点了点头。
“嗯。那……本尊妹妹和令郎的婚约?”
“从此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颜渊的怒气已然达到了极致,却还是不得不咬牙一般的吐出了那一句话。
紧接着,颜渊更没有给凤羽再刁难的机会,一拂袖,带着颜宇和家奴,还有那一对儿母子匆匆的离开了镇国公府。
而凤妃妩始终是站在原地,望着颜渊怒气冲冲的离去,望向颜宇的挣扎,眸色深深的,有些回不了神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