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总是一时开心,一时恼怒,一时又开心,一时又恼怒。
好似在开心与恼怒之间完全可以无缝切换一般。
所以,人们常常说,女人的善变就像是一种天性。
而善变的这种天性,连凤妃妩都有些抵抗不了的逃不脱不掉,甚至是连凤妃妩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状态似乎恢复的太好太好,甚至是好的有些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只不过,凤妃妩还不像那些寻常的笨女人,只会掩耳盗铃!
而凤妃妩不管遇到了什么,不管自己的问题出在了哪里,她第一时间要做的,也只是将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不被任何人知道。
可是,此时此刻……
好吧!
此时此刻的凤妃妩,果然又开始了一场内心的较量,好似两个不同的自己,正在歇斯底里的争斗着,不断的试图去压制另一方。
最终,不知究竟是哪个自己胜出,哪个自己败落。
至少她在经过了一阵急剧的抗争之后,终于还是理清了那么一点儿头绪。
儿女情长,谈情说爱,本就该是一般女子最愿意做的事情。
可是,她是凤妃妩,她是重新获得了生的机会的凤妃妩!
所以,她不能像一般女子那样,沉浸在情情爱爱之中,无可自拔。
因为,她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还有太多太多的人要去了解!
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去探查!
这样多的事,这样纷乱的局面,这样错中复杂的纠结,无一不让凤妃妩感到烦闷。
但是,烦闷又如何呢?
烦闷了,却依旧只有这样的一条路可走。
她不得不得不去查,不得不去弄个清楚明白。
因为,凤妃妩并不是一个人。
只是,事关轩辕亓陌,凤妃妩到底还是有些失了方寸。
许久,许久的沉默,犹如死寂一般。
许久,许久的思量,最终尘埃落定。
不知何时,凤妃妩终是极轻极轻的一叹,好好的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我要去见见那个很像凤妃姒的女人。”
凤妃妩望向了对面此时也有些纠结的无竹,声音清澈。
直截了当的话,甚至在这一刻,凤妃妩几乎是连隐藏都不再有。
而无竹听着凤妃妩这样的直白,不由的一愣,竟是开始有些吞吞吐吐。
“这样……不好吧!”
“那你就照顾你家主子好了。”
凤妃妩闻声,笑了笑,一手推门,就准备离开。
可无竹见状,却更是急切切的追问。
“你走了,我家公子怎么办?他……现在如何了?”
“放心,暂时死不了。”
凤妃妩淡淡的瞥了一眼软榻上还昏着的轩辕亓陌,略是复杂的扯了扯唇,牵出了那一点笑意。
进而,她更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拦她。
……
直到凤妃妩人影全无,无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然后,无竹小心的走到床边,望着着还插在自家公子鼻子上那根巍颤颤的金针,半晌才极富有同情心的低叹。
“好可怜。”
“谁好可怜?”
突兀的一声回答,惊的无竹倒退三步。
但也就是这三步间,无竹看见他家亲爱的公子——轩辕亓陌缓缓的坐了起来。
无竹瞪大了眼睛,傻傻看着轩辕亓陌。
而轩辕亓陌却是懒得搭理无竹,他随手抽走了鼻上的金针,眉头微微皱起。
轩辕亓陌一直没有吭声,无竹却仰止不住一般,声音很低。
“公子,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点?”
轩辕亓陌自然明白无竹在说什么,却没有说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淡淡的勾起了唇角。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无竹呆滞,心里一群乌鸦飞过。
他心里无比怨念。
“可是,公子是在没必要以身犯险。”
轩辕亓陌却是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无竹。
墨色如眼眸里,连笑意都带着一股邪气。
“你们都不上,就只有我亲自上了。”
听听这话,明显就是抱怨自己的属下太不尽责,居然还得靠自家主子出卖色相和安全才换来想知道的事情。
无竹心里那个委屈啊!
想当初,他们一个个的争着抢着要代替轩辕亓陌完成任务,可是奈何人家看不上他们,只看得上轩辕亓陌。
所以才导致,直接由轩辕亓陌虚与委蛇。
“公子,你体内的毒被凤二小姐看出来了。”
轩辕亓陌淡淡的笑了笑,没表达出什么又建设性的东西。
“查出来就查出来了。”
无竹一哽,有些无语,又有些担心。
“凤二小姐说,公子快死了。”
虽然说,轩辕亓陌是故意的,但是毕竟还是中了毒的。
无竹有些担心也是正常的,只是轩辕亓陌仿佛没有放在眼底。
“她去哪了?”
无竹看了眼四周,目色一闪,踌躇了下,才缓缓开口。
“凤二小姐去看院子那边的凤姑娘了。
轩辕亓陌诧异的看了眼无竹。
那神情就像是在说,你吃饱了撑着,告诉凤妃妩位置。
轩辕亓陌鄙视的眼神,让无竹也很是委屈。
毕竟,不是谁都能承受凤妃妩杀伤力的眼神的。
“公子,反正是在王府里,出不了事的。”
轩辕亓陌无语,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眼神触及到窗外时,蓦然愣住。
窗外,梅香若有似无的,正在散发它的味道。
那香味,隐隐约约,若即若离。
就像现在的轩辕亓陌和凤妃妩。
又像陌路后的凤妃姒和轩辕亓陌。
透过那梅林,远处的阁楼格外明显。
那楼被掩藏在梅林的深处,只看得到一个隐约的屋檐。
那檐上挂着五角风铃,正随着风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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