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沚的血也该流干了。
翘楚又脱下自己身上一件中衣,撕成若干布条状。自此,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抹胸。
她又按照之前的方法,扒了慕容沚的裤子。
也不知是慕容沚有了前车之鉴已经习惯了,还是缺氧严重,影响了思维。这一次,他没有上一次那样反映强烈,躺在那儿任翘楚上下其手,静静地做起了身负重伤的美男子。
经过抢救,翘楚又一次将动脉血压回到被撕扯开裂的血管之内。
然后,又用所有的布条将伤口包扎妥当。
忙活了一大通之后,血再一次被止住了。
给他穿裤子的时候,翘楚触及慕容沚的表皮之后,一阵滚烫的触感吓坏了翘楚。
坏了,伤口感染了细菌,这慕容沚发烧了!
翘楚最为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慕容沚开始神志模糊。
降温。现在最重要的是降温。这裤子也索性别穿了,散热。
物理降温最快的方法就是冷敷!
翘楚身上已经没有衣服可以撕了,她只得从抹胸的裙摆上扯下几块布条。
转身搜寻,只见五百米开外有一滩积水,于是冲刺前去,沾湿了布条又冲刺回来。在慕容沚额头、腋下、股沟等处冷敷。
估摸着十分钟左右,再次来回冲刺,沾湿被慕容沚的体温蕴热了的布条,继续冷敷。
如此循环往复的物理降温,翘楚已经狼狈不堪。
这时,身后不远处似乎传来了索索脚步声。
应该是救兵来了!哼,虽然有点儿姗姗来迟,但总归还是来了。
翘楚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这慕容沚情况怕是极不乐观。若是因为她的原因而害得慕容沚有什么闪失,她自己都无法给自己交代。
脚步声近了,翘楚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待救兵一来,帮忙将慕容沚抬回宫里去。
脚步声在身后戛然而止,来人似乎站在翘楚身后便停滞不前了。
翘楚一心在给高烧不退的慕容沚擦拭身子,换布条。她没有转头,只是不悦道:“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过来搬人?”
身后之人顿了顿,雅绿色的衣袂在薄雾笼罩的晨光之中翩飞。
失神注目着蹲在地上背对自己忙碌着的那个身影——终于,一垂眼就能把她看在眼中;一伸手,她就能触手可及;终于,不再有千山万水的隔阻。
而且,她握着湿漉漉布条的指间,还带着那枚扳指!
翘楚久久不闻回声,心生诧异。蓦然转身,四目交接,电光火石。
“艾玛,宇文连城?”翘楚差点儿咬着自己舌头。
宇文连城只是默默垂眼看着她——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表情,还是那个无害的眸子,还是那个娇滴滴的伤天害理的模样,无耻地很有大将之风。一切似乎都不曾改变。
这一路来,她所遭遇的种种他都了如指掌,不设法派人盯着她,他又怎会放心放她走?几次身陷绝境,他也曾暗中出手过几回。只是她都不曾察觉而已。
西凉国内的汹涌的暗流已经被他掌控住,宇文连城星夜兼程,策马横穿整个乱世,来到东凌。
终于相见,宇文连城目光落在翘楚被撕扯得寥寥无几的抹胸之上,千回百转,满腹的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一句盛怒:“翘楚,你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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