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小摸。她略有微词,便阴阳怪气,怪声怪话。要不就撂挑子,大吵大闹。甚至闹腾到二夫人那边去。惹得她被二夫人又骂一顿。
如此一而再后,她不再多言。丫头婆子们越发得意起来,渐渐明面上更加的放肆起来。
扶着窗屉看了半天的月亮,想到这里,对将来又彷徨无计,不由得心头一阵辛酸,低头落下泪来。
不防身上忽然多了一件披风,急忙回头。
却是杜芸生不知何时起了床,给她披上了。虽是满身病人特有的酸腐气,口中语言却是温柔:“为何站在窗前,小心着了凉。咳咳。”
秀娘连忙伸手关上了窗,再扶他回床上躺着。低嗔道:“怎么起来了?又去窗前吹了风,仔细又伤了。明日唤大夫给你瞧瞧。”
芸生咳了半晌方才止住,叹道:“我这病,瞧多少大夫都没用。倒是委屈你了。”
秀娘听了这话,倒是这长时间以来听到的第一句好话。叹了口气,道:“也说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命啊。”
芸生静静听了,道:“若是我以后,你便改嫁了吧。别把大好青春,都耗在这里。不值得。”
秀娘听了低叹道:“你觉得,我还出得去么?杜国公府家大业大,诗书传家。断然不肯放我改嫁,辱没了他们名声。”
芸生听了,道:“唉倒是我误了你。”
秀娘叹道:“没有你,沈府也不会让我好过。不赖你。”
芸生自成了亲后,精神头倒略好了一些。成了亲这些日子,两人相对时,秀娘便断续将自己的身世讲与了芸生听过。
芸生歇了一会,道:“我见你成天在房里闷着,也不是个办法。左廊下第一间是书房,是父亲给我置备下的。你有空可以去看看。”
秀娘听了,闷道:“可是我不识字呢。”
芸生笑道:“不妨。左右我现在身子好了些,便明天教你读书罢。”
秀娘听了,一扫愁容,拍手笑道:“这敢情好!”
她虽不是绝色,却眉目清秀。尤其是眼睛尤其出彩,一笑起来,便变成了两泓弯月。芸生看得,不由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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