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轻吁了一口气,轻声说,语调冷漠:“果然是我看中的徒弟。也真是聪明。我平生所收的最厉害的徒弟,竟是徒弟中身份最低的那个。从今儿起,你可以出师了,再不必我的教导了。”
秀娘郑重的拜了一拜,轻轻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更谢谢你今晚告诉我的这些。”
宋嬷嬷听了,头再也没回,便径直离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秀娘跌坐在地。中秋的京城,地上已经寒凉入骨。
可也冷不过她的心。
她是一直都想不通。但谁不会演戏呢?在沈府,在杜府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你演我演大家演。你演倚势凌人的戏,我就演小可怜脓包的戏。
可闷到了今天,她想通了。蔡氏已经不管她是不是小脓包,都要亮出爪牙了。等她势力大了,蔡氏就再也动不了她了。
一直在地上坐到四更天,她才回过神来。略活动活动已然僵硬的手脚,起身推开紧闭着的窗户。
一股凛冽的秋风挟杂着北国轻霜扑面而来。而她并没有一点点的退缩。
天已微微亮,窗台处有一株已然枯黄的小草在寒风瑟瑟发抖。可再怎么寒颤,它也还是牢牢的扎根在窗台上。
她伸出手,微微用力,折下了那根枯草。
捻在手上仔细的看着,说:“没关系,只要你的根还活着,明年春风一到,你还是一棵生机勃勃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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