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北堂燕一个剑步从外面走了进来,指着神悦说道:
“她才不是要去茅房,她在撒谎,我刚才发现她在门外偷听,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我怀疑她别有用心,搞不好……”她面上浮起一丝冷笑:“她很有可是别的仙门派来的奸细。”
“叔父。”她朝高位上一抱拳:“我建议好好盘查一下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如果叔父同意,燕儿愿替叔父分担!”
“分担什么,泼我蚀骨水吗?”神悦抖抖衣衫从地上爬了起来,捋了捋散乱的长发:“天天防这个,防那个,看谁都像情敌,就跟全天下的女人都稀罕你表哥似的。”
她一边把玩着发梢,一边旋转身体朝斜对面的北堂影抛了个媚眼。
她站在门口,莹晶的月色将她全身笼罩,夜风从门口灌入,将长裙的褶皱和齐腰的秀发高高吹起,哪怕只是一个轻轻的转身,就有万种风情。
“你……”北堂燕气急败坏地指着她微侧的身子:“大庭广众之下……你还说你没有!”
“够了,燕儿,不要胡闹!”北堂广的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只是转向神悦时又立马换了另一副面孔,常年不笑的面部肌肉努力牵扯出一丝笑意,声音也温和了几分:“燕儿胡闹惯了,还请……姑娘不要介意,只是,刚才说燕儿泼你蚀骨水这件事,可是真的?”说到最后一句脸色陡然再次严肃起来。
神悦轻笑一声:“怎么,家主很关心我吗?”她的笑很轻,很柔,但并没有什么温度,甚至透露出几丝嘲讽。
但北堂广显然也是老狐狸一只,毫无压力地展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当然关心了,来者是客。被蚀骨水沾上那可不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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