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忽视神悦，将眼神定定地瞅着小艾：“你刚刚才说什么，抓住谁，改变谁的命运？”
一见到这抹绯红的身影，小艾一张脸顿时面无血色，惊慌失措中直接跪了下来，她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我胡说的，并没有。我、我是在跟娄姑娘开玩笑，不是真的，不是。”
“开玩笑？”北堂燕的目光从小艾身上离开，落到了桌上那个装蚀骨水解药的瓷瓶上。
之前发生的一幕幕都在刺痛着她的神经，忌妒令她的面容变得扭曲，眼神也份外狠毒起来。
“小艾啊小艾，真没想到，平时看你挺老实的，背后居然这么爱嚼舌头，还敢妄言什么阿猫阿狗是少夫人，如此多嘴多舌，看来，你这条舌头不用要了！”话音刚落，衣袂一动，长剑陡然出鞘。
神悦从床上一跃而下，徒手抓住了锋利的剑身：“一句玩笑话而已，不至于要人性命吧。”
北堂燕厉声喝道：“那也是因为你！就算今天小艾死了，也是因为你，因为你让我不愉快，让我不舒服。我不舒服，就要有人付出代价！”说完将剑身狠狠往前刺进几分。
剑身划过神悦剑的手掌，鲜血从锋刃的剑身上滴落。
“表小姐，是小艾该死，不关娄姑娘的事。”说完又转身抓着神悦的衣摆：“娄姑娘，你放手吧，这份心意我领了，你不要为了我伤了自己，我承受不起。”说着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想救她吗？”看神悦神色微沉，眉尖紧蹙，北堂燕觉得心里那口气终于舒展了一点：“我不知道叔父和表哥为什么维护你，但是我不动你，并不代表我不可以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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