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鸠将一指头发撩至身后,然后动手理了理衣袍:“所以说你这人除了打打杀杀,就不能有点别的追求吗?”
“直接杀掉猎物有什么意思?还是说你根本就对我没有信心,你既然找我做你的同盟,就要对我有最起码的信任,如果做不到,那你趁早哪来的就回哪呆着去吧。”
他说得漫不经心,明显不将这个黑袍人放在眼里。
黑袍人没出声,因为他整张脸都藏在一团黑雾后面,自然也没法窥探到他此时的表情。
但他应该很生气。
刚才还在风里摇曳的树枝突然全部静止不动,空气粘稠的像化不开的糖汁,让人如身陷囫囵般的室息感袭来。
林中传来鸟儿的嘶鸣。
千鸠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中带着一丝不耐和戾气,但很快,他便将那抹厉色敛去,走过去在黑袍人面前站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心里有数,不会误了事。”
“这样最好!”黑袍人收起了如山的威压,正欲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换一副面孔吗?”
千鸠摸了摸下巴:“习惯了,你要是不想看下次就不用自己来了,传音给我也是一样的。”
黑袍人冷哼一声消失。
千鸠面向阳光的方向伸个了个懒腰,突然看向自己的腹部,用手摸了摸,面上浮起一丝冷笑,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嚣张。”
脑海中又出现了神悦割破自己的手腕喂他鲜血的情景,嘴角一咧:“真是个傻女人!”
≈lt;/br≈gt;
≈lt;/br≈gt;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