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爱恋:豪门宠妻千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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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现在
    木萝还在……

    木萝还活着……

    “她现在在哪里?”李明哲喃喃的问了一句,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无名指的婚戒,那里的璀璨一时间晃痛了他的眼。

    “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想不想去看看她?”说话间,欧阳均彦丢给了他一面镜子和一个剃须刀,“收拾收拾你自己吧,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透过那面镜子,看着里面倒映出的满脸胡茬的模样,李明哲一下子愣住了。

    慢吞吞的刮完胡子,慢吞吞的穿上欧阳均彦给他丢过来的衣服,慢吞吞的穿上鞋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动作一样,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仍然是瑟缩了一下。

    “走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欧阳均彦没好气的说道,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我可不可以不去?”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很害怕见到木萝。

    “随便你,如果下次木萝再问起我的话,我就说你死了,这样行吗?”指了指自己那堪比熊猫的黑眼圈,欧阳均彦不奈的翻了个白眼,“求求你们了,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还要去找老婆呢。”

    “你……”一句话还没说出口,肩膀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掌。

    “闭嘴,快走。”

    “喂,我还是病人呢,你的力气能不能小一点啊?”

    “不能,你不知道我这几天的火都没地方发泄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欧阳均彦一把将他推出了门外。

    推开病房的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李明哲突然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看着她,然后一步一步的向她走去,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沉重异常。

    “好点了吗?”

    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他轻声的问道,看着那张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脸,觉得仿佛要窒息了一样的难受。

    难道她就这么讨厌他吗?讨厌到甚至不惜去死。

    “好多了,你呢?”

    木萝的表情异乎寻常的平静,在她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靠在床头,眼睛看着他,却仿佛已经穿越了千山万水,再见面,竟然有了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还好”

    李明哲淡淡的说道,抬起头看向她的时候,嘴角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意,顺着她的脸一路看下去,当看到那本来高高隆起的腹部现在变得平坦时,一股莫名的酸楚就这样冲向鼻间,心蓦地疼了。

    曾经他是那样的渴望着这个孩子降生,甚至于他已经布置好了婴儿房,每天像个傻瓜似的笑着,每一次的胎动都让他欢喜雀跃,内心被一种希望憧憬着,想象着他叫他爸爸的样子,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很久很久,谁都没有再说话,偌大的病房里静悄悄的,似乎连人唿吸的声音都慢慢的隐去了。

    “木萝,你……真的有那么讨厌我吗?讨厌到不惜去死?讨厌要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么希望他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李明哲喃喃的问道,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状,那坚硬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我……”

    看着他,木萝一时语塞了,觉得胸口堵得难受,这几天,听说他一直昏迷着,她日思夜念的担忧着,可是再见面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这么讨厌我,那……我们……离婚吧。”

    李明哲很平静的说着,他爱她,所以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自私而让她再一次送了性命,索性放手让她走吧。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叫做天长地久;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叫做拥有;

    可这个世界上,也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放开她的手,成全的是两个人的明天。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木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心仿若被刀绞一样的难受,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连唿吸都困难起来。

    看着她,李明哲淡淡的笑了,原来这才是她一直想要的,好在自己终于能给她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等你的身体复原后,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说完,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你……”木萝连忙伸出了手,却在下一刻又如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我没事,你休息吧。”

    深吸一口气,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李明哲跌跌撞撞的走出了病房。

    门刚刚在身后合拢,仿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似的,李明哲软软的滑坐在了地上。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将那股彻骨的寒意送进了他的五脏六腑,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全身都已冰透,他还是在那里坐着。

    刚接完电话走回来的欧阳均彦在看到这一幕时,片刻的怔愣过后,快步的走了过来。

    “怎么了?天塌了吗?”用力的将他扶起来,在触到他浑身的冰冷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次又是怎么了?”

    缓缓地摇了摇头,李明哲什么都没说,回到病房里躺在床上,眼睛则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灵魂仿佛是被抽离了一样,此时的他就像是活在一个虚空的世界里,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说话啊,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欧阳均彦忍不住又给了他一拳,“木萝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就算孩子没了,以后你们还是可以再生的不是吗?反正还年轻,只要多努力,孩子总会有的。”

    “我们要离婚了。”

    良久,才从李明哲的牙缝里挤出了这么几个字,说完后,他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抑或只是累了。

    长痛不如短痛,或许是这个样子吧,但是为什么大家都宁愿选择长痛,愿意受折磨,而不愿选择短痛呢,是不是因为短痛是极致命的一击,有时候,甚至会痛到无法唿吸。

    那一次睡着后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清晨,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李明哲淡淡的笑了。

    “我要出院”他很平静的说道,那双眸子依然空洞,脸色依然苍白,可是心却是渐渐的麻木了。

    走出医院的大门,一阵欧阳吹来,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医院那巍峨高挺的大楼,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他转身走开了。

    站在病房的窗口前,木萝静静的看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闭上眼睛的时候,心口那种针扎似的疼又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那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有着世间最纯真最唯美的感情,而今纯真已不再,剩下的只是满身的伤痕。

    因为不想再给他更多的伤害,所以结局注定了只能是这个样子。

    三天后,李明哲远赴他乡,临走前,他只留下了一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在那份协议书的背后,他写了这样的一句话--

    因为爱你,所以我愿意给你一双翅膀让你自由自在的飞翔。

    酒吧里,欧阳均彦唉声叹气的,许久不曾再抽的烟又一次袅袅的升腾起它的雾气,在这个灯光迷离的夜晚陪伴着他的寂寞。

    “还是没找到蓝雨吗?”

    浅啜了一口杯中的酒,慕瑾轻声问了一句,几日不见,他也消瘦了很多,那张平日里总是神采飞扬的脸也愈发显得憔悴起来。

    缓缓地摇了摇头,欧阳均彦灌下了一大杯的酒,“上次知道她的行踪是在巴黎,可是后来,又发现是在印度,三天前得到的消息是去了沙特,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放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面流浪。”

    深吸一口烟,靠在椅背上,慕瑾微微的合上了眼睛。

    “我明天就走,就算是天涯海角也会把她给追回来的。”

    欧阳均彦的声音很低但是很坚定,人生苦短,他们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浪费了。

    “去吧,或许他们在哪里等着你也说不定呢。”说完,举杯示意,李明哲灌下了杯中所有的酒。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当那股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往下蔓延到五脏六腑的时候,登时变得的,仿佛有火在拼命地灼烧一样。

    这个夜因为寂寞而愈加显得凄清……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不知不觉间已有了微醺的醉意,眼前出现了许许多多摇晃的影子,一闪一闪的,晃得人眼晕。

    “等着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慕瑾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脚下就像是踩着棉花一样,软绵绵、轻飘飘的,在拐角的地方,冷不丁的和一个侍应生撞在了一起,视线不经意的回转间,看到了角落里那个一身红衣的女人。

    即使在这样喧闹嘈杂的地方,那一身红衣还是吸引了他所有的视线。

    五彩的光束从四面八方打了过来,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突然有了一种斑驳陆离的感觉,每个人好像都是真实的存在着,可细看的时候却发觉又不是。

    踉踉跄跄的走过去,在距离那个身影不足五米的地方,一群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对不起,先生,这个地方你不能过去。”

    “呵呵~~~”

    看着他们,慕瑾突然笑了,“我不能过去?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在这里就没有我不能做的事情。”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蓝声夹杂着嘈杂的笑闹声,可就算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坐在窗前的女人都是一动不动,似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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