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死期。”他大手一挥,风间已经命人带了梅姐出去。
雷野闭目靠在沙发上,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洒下一层夺目的光辉。
童画走进大厅,就看到他迷人的样子,她像小猫一样轻手轻脚的移过来时,却被男人突然就拉进了怀里。
“野哥哥,你又耍诈!”她不依的撒着娇,像柔顺的白猫一样倦进他的胸膛。
“怎么这么早过来?”雷野的眉宇之间有柔柔的暖意的流动。
“我担心你还在生气,所以就过来看看。”童画小声道。
雷野没有说话,但表情明显有些伤感,童画一见到,轻声细语道:“野哥哥,我知道那幅画是姐姐最喜欢的,你想她,我也想她……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再生气也于事无补,姐姐如果知道你气坏了身体,她一定会伤心的,我……也会伤心的。”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张安安都是在医院里度过,她没有再见到雷野,风间为她换药为她带饭。
而第四天,出现在她面前的是非寻。
还有一个人,就是雷野。
非寻看着她的手指缠着一层纱布,他冷不防的给了雷野一拳,刚好击在了雷野的下巴处,“你为什么弄伤她?”
雷野没有料到一向文弱的非寻会打他,而且不止一拳,当非寻第二拳击过来时,他挡开之后道:“好了!别再打了,就凭你根本不够我一根手指头打,她受伤只是个误会。”
“误会?”张安安望了过来。
“梅姐说你母亲当年得罪了她,她才设计陷害于你,她了解你家的家底,所以编造出这个故事。不过,我已经惩罚了她。”雷野几句话带过,很显然他不想再提这件事情。
可张安安却怀疑道:“她的智商怎么可能想得出这么高明的陷阱?”
雷野扬眉:“她在一部电视上学到的。”
张安安虽然觉得奇怪,但一时也理不出头绪,她见他说得云淡风轻,不由怒道:“那你冤枉我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不如……在手指好之前,呆在我的身边,我来‘照顾’你。”雷野不怀好意的笑道,他将“照顾”二字说得异常暧昧。
“我才不希罕呢!”张安安瞪着他,他所谓的“照顾”就是欺负她,只是受伤的这三天,他才没有动她。
雷野狂邪的一笑:“如果是我送一间画室给你做补偿呢!”
“……”张安安愕然,她一直都想有一间自己的画室,可以天马行空的作自己的画,而这个男人,好像会读她的心思一样……
“不用了,野少。安安是我的妻子,我会给她的。”出来说话的是非寻,他拒绝了雷野。
雷野不以为意,只是黑如点漆的双眸凝视着张安安,“你随时可以过来拿房间的钥匙。”
当雷野离开后,非寻问了一些医生的情况,医生说病人已经没事了,只是手指还不能做事,必须有人照顾才行。
非寻办了出院手续,张安安第一次回他们的家,他们结婚已经七天了。
非寻对她很温柔,可是,她受不起。
然而厨房却有个女人的身影在忙碌,而且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这……令张安安忽然就释然了。
“姐夫,有人吃醋了!”清脆如铃的笑声马上响了起来。
张安安不敢相信的望了过去,竟然是妹妹张心晴从厨房端了菜出来,“你怎么来了?”
“姐夫今天去医院接你,我一早就买了你爱吃的菜过来。”张心晴心痛的抱着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张安安的心中一暖,她虽然早已经看透人情冷暖,可妹妹张心晴和她至小感情就挺好。可是,她不想再提不开心的事情。“我好饿……”
“你这个馋猫,马上开始吃饭。”张心晴皱皱鼻子。
于是,三人坐下一起吃饭。非寻已经为张安安准备好了叉和汤匙,张心晴一见笑道:“姐夫这么体贴,知道姐姐手指受伤,如果姐夫喂姐姐吃饭,就更……”
听着“姐夫”两字,张安安就一肚子火,她用手抓起一块排骨塞到了张心晴的嘴里,“告诉你,我刚才没有洗手……瞪什么瞪,还有啊,低碳社会多说话也是犯罪……另外,吃完饭回家学习去!”
一餐饭吃完,张安安和张心晴两姐妹已经将餐桌当作了战场,整个饭厅一片狼籍,她们边吃边用食物做战。非寻只是笑笑,然后就去收拾。
张心晴走之前无奈的道:“姐夫,你娶了个野蛮老婆……”
“还敢说!”张安安赶她。
“我走啦!姐姐和姐夫有空记得回家啊。”张心晴做个鬼脸然后离开。
张安安坐在厅里,今天再见非寻,她一句话也没有搭理过他,包括妹妹在时,她也一样。
晚上吃完饭,张安安洗好澡出来,非寻站在卧房门口端着红酒杯,张安安马上掉头往客房走去。
“安安,我们谈谈好吗?”非寻拦住她的去路。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非少爷。”张安安昂首。
非寻叹了一声:“我们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吧!”
张安安没有说话,他继续说道:“我也是被雷野逼的,安安,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奢望你马上接受我,可是你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事已至此,我不需要人照顾我。”张安安的态度依然强硬。
“安安,你总不想爸爸难过吧?”非寻直接搬出了张凌霄,“爸爸希望张氏在你的手上发扬光大呢!”
非寻的王牌就是张氏企业,张安安冷笑道:“但是爸爸却不知道我嫁了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安安,如果你不跟我合作,爸爸会再用心晴去联姻的。”非寻直接利用张安安爱护妹妹的弱点。
张安安无力的靠在墙壁上,过了一阵才哑声道:“学长,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这声学长,令非寻微微一震,他轻轻的道:“安安,从现在起,我会保护我们的婚姻不再受外力的侵蚀,我只是希望能和你好好的在一起。”
“我们的婚姻不只是一场交易吗?”张安安自嘲的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是你,安安,如果早知道是你,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非寻激动的解释道:“我还记得你新生入学那天,扎着高高的马尾,白色短袖衬衫,黑色及膝短裤,脸上青春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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