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痛上加痛,结果证明了什么?除了能证明你很诱惑人,除了能证明杨安也是个正常男人,除了能证明人性有很多很多的弱点,对于案情没有一点点的帮助。我告诉你这种没有真感情的人,移情别恋不是他前女朋友死了他跟你上床了,凶手就会将他作为下一个目标的。你们以这样的方式来查案,你不觉得你们很残忍吗?”
罂粟女望着床上安静的杨安没有说话,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残不残忍,没有真不真感情,正如张安安所说,人性的弱点就是经不起任何推敲,所以在下手时才不必留情。
雷野本就对罂粟女这样来查诡异画笔案报了一点点的希望,希望能有所突破,但案情一点也没有进展。面对咄咄逼人的张安安,他拉她入怀。“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不要你管我!我哪里不舒服都不关你的事,你比罂粟女更可怕,你他们去伤害别人,你总是自以为是的去安排别人的生活。”张安安挣扎着向他吼道,她在电话里问他认不认识罂粟女时,并不知道罂粟女就是他的手下,现在知道了他比罂粟女更残忍,她怎么不生气!
雷野用双臂紧紧的锢住她,沉声喝道:“你觉得自己受伤害了是不是?你接受不了道德对你的审判了是不是?你认为我们是为了查案才这样对杨安的吗?我告诉你,不是!绝对不是!我们就是单纯的想玩弄人性的浴望和弱点,你没有享受过将别人的弱点玩转于指尖的感觉怎么能体会其中的乐趣呢?我们是一群玩惯了的人,我们最喜欢将人性的弱点玩转于指尖……”
“我恨你……我恨你雷野……你这个没有人性的魔鬼……”张安安当然能够体会被玩的痛苦,她呜咽着对他的胸膛拼命捶打。
雷野任她发泄,他知道张安安难以接受因跟她有关的案情而伤害到了别人,所以他将所有的不对都归到了自己的身上,他从来就没有想当好人,那就让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坏人吧。
坏人,做坏事,才会理所当然--
张安安打得累了还不肯收手,雷野一把抱起她,向外走去。
“杨安现在怎么办?”她一直望向病床上的男人。
雷野低哑着声音:“有罂粟女在这里处理。”
张安安摇头:“不能让她在这里,杨安醒过来看到她,又要寻死了……”
“如果他真要死,是谁也挡不住的。”
“可是我们可以劝他,让他放弃这种想法啊……”
“解铃还需系铃人,我们走吧。”
听着雷野的话,张安安不再说什么,她无论说什么,雷野也不会给她留在这里照看杨安。
他将她抱上车之后,风间也赶了过来。“张小姐,下次打个电话给我好吗?爷真的好担心你。”
张安安低声道:“对不起,风间,我一时不记得了……”她因为太高兴方静对她的看法,所以就……
雷野望向了风间:“你送安安回家吧。”
“是!爷。”
风间开始启动车时,张安安将头伸出了窗外:“我明天想出去写生!”
雷野站在车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张安安和风间回到了冠兰湖楼畔别墅,她早早的洗好澡然后睡觉,争取明天有一个愉快的周末,能有一个好心情,听从方静的教导,不辜负她的栽培。
s大学校山上。
张安安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写生。现在虽然毕业了,她再次来到这里时,感觉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站在山上,迎接东方红日的照耀,沐浴在冬日的暖阳里,让她的心情渐渐的好转了起来。
虽然是周末,不少的学弟学妹们也上了山,特别是艺术系的情侣们,相依相偎在一起感受爱的气息之后,才三三两两的搭起画架,铺开画纸,开始写生。
山下的薄膜篷里,是专门有住户种的雏菊,现在正值冬天,雏菊不耐寒,需要养它的人细心的栽培,在来年春天2-3月份时,才会开出美丽的。
每逢二月份时,同学们就会在山下搭起画架,将雏菊跃然于纸上。张安安特别爱画雏菊,她喜欢这种,因为雏菊的另一种名字叫做:幸福,它还有坚强的意思。
虽然她现在看不到幸福在哪里,但她要像雏菊一样坚强,即使没有人给她一个温暖的帐篷,她也要耐得住寒冬,等待春天开时的生机盎然。
看着温室棚里的幼苗,大约有15厘米高,一片翠绿色映入眼帘,在茎上伸展出些许的绿叶。张安安仿佛看到了一种坚强的力量,就在每一株迎着寒风生长的雏菊苗里,她拿起画笔,以一种虔诚而专注的心态,认真的画着每一个细枝末节。
“画得太好了!学姐能送给我吗?”其中一个女生站在了张安安的背后。
张安安抬头一望她,是个非常年轻的女学生,正以一种崇拜的眼神望着她。
“我叫沈千娇,今年是绘画系的大一学生。”女生主动介绍了自己。
张安安微微一笑:“送给你!”
“谢谢学姐!”沈千娇开心的拿着画炫耀了起来。
很快,很多学生都围了过来,争先恐后的要求张安安送他们雏菊苗画。
张安安笑着望向他们,她也是刚刚领会了方静的意思,每一幅画都有它独有的灵魂,如果她找不到它们的灵魂所在,那么画出来的作品就只有形体,而没有灵魂,但恰恰灵魂才是作品的主题。
s大山下,一部黑色的小车停在那里,车里坐着一个俊逸的男人。
沈千娇拿着张安安的雏菊画递了进去,“先生,这是你要的东西。”
车里的男人将一叠钱递了出去,沈千娇开心的拿着跑开了。
他,拿着还有余温的雏菊画,认真的凝视了良久,才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他,就是非寻。
他查过张安安以往的写生经验,知道她就算被雷野给藏了起来,也会来这里写生。所以,他在这里等她,直到她出现为止。
s大山上。
张安安正在被学弟学妹拥着作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画完手上的一笔,才拿出来一看,是一串熟悉的号码,却想不起来是谁。
她的手机被雷野捏坏了之后,他买了一款苹果牌的给她,可是号码她却找不回来了。
“喂……”
“安安……”
“你打错了!”张安安马上挂了电话,是她永远也不想再听到的声音,她的学长兼丈夫非寻。
她握着手机在掌心,本来的好心情,又被破坏掉了,她做不到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她很容易受周围环境的影响,所以她的情绪也一直影响着她的画。
她知道这样不好,她要学会控制情绪,用一种超然的心态来对待她的作品,这样才能够有进步。
可是……她做不到。
正当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再动笔时,收到了一条短信息:
“我想谈谈关于我们的婚姻,无论是你选择终止还是继续,我都希望面谈一次。”
终止!
当然是终止!
她不要受交易婚姻的束缚,她要为自己而生活,为自己喜欢的画画而坚强的活着。
“好。今天下午四点钟,我们在s大校园外的咖啡厅里见。”张安安是这样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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