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公子来了多少次了,还要你说!”
唐安恨恨的瞪了一眼这叫花子,随即转过头,朝着叫花子所指的方向悻悻的走了过去
茅厕当然要去,就算不为演出效果他也要去,被这叫花子一说,他还真的是有些尿急了。
这叫花子看着唐安一步步走到茅厕,这才转过头继续朝着楼下走去,似是全然没有怀疑唐安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唐安也没有辜负叫花子的期待,他不但走进了茅厕,而且也解决了生理需要,待到四下无人,这才慢慢从怀里摸出了一片薄薄的纸,朱红的印痕格外醒目,不是方才那叫花子捡起来的那张又是哪张?
“啧啧!”
看了看这张纸,唐安不由摇了摇头,随即又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但是他真的是有些后悔,手真贱啊
出了茅厕,唐安又三步并作两步走向冷冷的闺房,可是还未走到跟前,冷冷闺房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敢问公子,方才去哪了?”
冷冷交叉着双臂,歪着头看向唐安,眼中满是玩味。
“郎中来了吗?”
唐安头也不抬,径直朝着房内走去,但却被冷冷拦住了去路:“来了,但是不在这儿。”
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从冷冷身上传来,让唐安不由心猿意马起来,他有一种变身的冲动了。
“哎哟,我头好痛,好痛!”
唐安捂着头,直直朝着冷冷的怀里倒去,可是还未倒下,冷冷的玉指已经点在了唐安的额头上。
“嘶
(本章未完,请翻页),小妞儿,你下手好狠!”
这一指让唐安瞬间清醒了过来,妖精就是妖精,下死手啊!
“还疼吗?”
冷冷樱唇微启,露出了几颗洁白虎牙,显得分外可爱甜美。可是在唐安看来,此时此刻的冷冷更像个恶魔。
“哼!”
唐安捂着头,心却在流泪,这叫个什么事啊!
冷冷看着唐安,笑靥如花,不知为何,看到唐安倒霉,她心里就特开心。
“快带我看郎中!”
唐安看到冷冷还在笑,悲愤的咆哮一声,随即催促起冷冷来
“这位公子,你放心,额头上的这伤无伤大雅,老夫给你上点药”
“这还叫无伤大雅,你看看,我俊逸潇洒的额头都肿成这样了,你看看,你再仔细看看!”
唐安指着额头的一小块红点,大声呵斥着那个郎中,像极了后世碰瓷的骗子,绞尽脑汁都想多捞点钱。
可是很显然这是在大兴朝,郎中们的良心还没有被狗吃过,特别是这个良心郎中,他并没有看出唐安的险恶意图,只是温言宽慰道:“公子别担心,老夫行医多年,专职跌打损伤”
“可是”
冷冷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随即狠狠地瞪了一眼唐安,随即又看着这郎中,有些不耐烦的道:“快给他上药!”
“先生啊,再给我把把脉吧,我觉得刚刚被砸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这脏腑啊,这腰啊,都瞧瞧”
唐安看着郎中乌七八糟的药膏贴在自己的脑袋上,心里总算是轻松了一点,可是这不到盏茶的功夫,他又坐不住了,多动症又犯了
冷冷刚刚觉得耳边清静了一点,突然又听到唐安不安分的声音,这心头的火又腾腾的往嗓子眼冒。
这贱人怎么就不能安生点呢
“你给我老实点!”
就在唐安喋喋不休的跟郎中唠的时候,冷冷终于是忍不住了,她转过头来,一只手已经缓缓伸向绣鞋,眼中满是凶光。
“好!”
唐安看到绣鞋马上就冷静了,这女人是毒药,当真是惹不得。
“唉,我说,我又不欠你的,你砸伤了我,你怎么还这么有理呢,咱能不能讲道理呢?”
冷静了不过盏茶功夫,唐安又忍不住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就你,还跟我讲道理?”
听到唐安的话,冷冷歪着头笑了。
“走了,这药我不上了!”
唐安觉得自尊心很受伤害,随即推开郎中上药的手,气呼呼的朝着房门外走去。
“行了行了,咱们讲道理!”
“讲多少钱的?”
“先来五文钱的!”
“”
人生最美不过初见,有些人,一见面,仿佛就已经认识了一生,如同多年的老友般熟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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