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你说。”月鸣平静道。
滕茹云将身子站了过来,神色悲伤道:“我的父亲原本是古天国当中的右将军滕文成,与朝中虎威左将军单和豫,二人都是古天国重臣,但一直以来都处于不和的状态。但近年来征战连连,家中的老父带兵上战场时,却不小心陷入了单和豫的诡计当中,被奸人所害,家中一切均已被充公,如今却只剩下这处庄园。”
“所以妳拉着我到此地,无非就是想让我出手相助?”
“是”
显然,滕茹云只能把这处宅邸作为筹码,感同身受,他长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也不必要其他人出手,以你的修为,也许只要再过个几年,顺利晋升到无影一重的话,到时你再亲自报仇也未尝不何阿?何必要急于一时?”
“几年的时间?说是不长,但,眼下每个人又能有多少个几年,而且这几年里面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谁也不曾想到。说不定明天,我就将会死于此地。”
“滕姑娘,难道妳”显然,月鸣已于滕茹云话语当中猜测到了其中的猫腻,再加上先前二对二当中,真元注入她体内时,月鸣就已察觉到一阵说不出的异样感,再次叹息一口。
“没错,你猜对了,眼下我命不久已”滕茹云露出悲伤的表情。
“唉,那我要怎样才能够帮到妳?”
滕茹云眼中呈现出一片水雾,语音有些颤抖,道:“我,我想你出手,帮我杀了单和豫与他的共犯。父母之仇不共带天,只要你愿意的话,别说这处庄园,就连就连我自己也能下嫁于你。”
单和豫这名字,月鸣曾经于年少时听说过,此人乃是古天国的虎威左将军,一身的修为达到了无影一重,以月鸣现在的修为去刺杀他,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关键他是古天国的朝廷重臣,就算月鸣一身的修为到达了无影一重的境界,恐怕是不那么容易就能下到手。
“唉,滕姑娘,妳还是太小看人心了,既然他能做得出祸害忠臣之事,岂会无一两个护身的手段,再加上他数年前一身的修为就已经达到了无影一重的境界,这么多年过去,想必已经再次晋升,而且单和豫乃是朝廷重臣,恐怕,此事我不能答应妳。”
听到月鸣残忍的拒绝,滕茹云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再一次宛如冷水扑灭一般。
“那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呜呜”
最后忽然扑到了月鸣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
说实话,对于一个同病相连的柔弱女子,月鸣心中甚是同情,只不过那是在于前提属于寻常情况底下,眼前牵扯到朝廷重臣,而且这名奸臣恐怕还有一两个护身的手段,要是贸然沾上麻烦的话,恐怕会对月鸣日后的复仇计划造成一定的影响。
月鸣有些手足无措,也只能轻轻的安抚着滕茹云的背部。
滕茹云的经历让月鸣回想起当年与芷彤芷兰两女相遇时的情景,要是两女此刻在月鸣身边的话,恐怕也会有一翻的说教。月鸣心中一阵好笑。
“滕姑娘,我想我应该能帮到妳不过,此事可能就要延后一些,眼下妳把身体状况先跟我说下。”
听见月鸣愿意出手相助,怀中的滕茹云总算破泪为笑,抬起那瓜子小面,道:“阿月,你是说真的?”
“嗯。起码要让我有足够的实力与把握才能去做。”月鸣微微地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