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豪拉着别人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刚刚遭遇的“辛酸史”丰富的表情不当影帝简直是亏了。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宁克勇厌恶的看着自己袖子上黏糊糊的液体,忍住想把皇甫豪当场弄死的心情冷道。
“那好吧,克勇兄你一定要保护小弟的安全啊!”皇甫豪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松开手里的袖子,心里却已经笑翻了。
“你没受伤?”宁克勇这才看出来皇甫豪身上没有任何伤势,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但一闪即过。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那副表情。
黑夜中别人没注意到,不代表皇甫豪没注意到那副眼神。“不会是这笑面虎给老子下杀手吧?不可能,宁阳南是他干爹。他虽然恨老子,但应该也不敢在他干爹的地盘动手杀我。”
猛地,他突然想起前世自己的死因。不正是那些个自己认为,不可能对自己下杀手的人。却到最后把自己除掉了么?
“麻痹的,宁克勇啊宁克勇,老子无非是玩玩你。你既然敢下杀手,那就别怪老子脱了衣服不认人了!”皇甫豪心底彻底将宁克勇列为必杀名单了,哪怕不是宁克勇下的杀手。可对他这种眦睚必报的人来说,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皇甫豪拍了拍胸膛,一副感激的模样,道:“要不是克勇兄您的神光照耀着小弟,恐怕,我早已经成了别人刀下鬼了”说完他还把手里的刀拿起来看了看。
忽然,刀柄上刻着的一个“齐”字吸引住他的视线。
骆刚见皇甫豪眼神盯着明晃晃的快刀,没反应。也把头凑了过去。
他看到刀柄上刻得字后,突然像是见鬼了般,惊呼道:“这是齐家的武器!”
皇甫豪道:“齐家?”
“齐家是武锋城三大家之一,来不及和你解释了。事关重大,快和我先回去告诉老爷再说!”骆刚早已忘掉了先前的笑意,说罢便急匆匆的带着卫兵往城主府走去。连少主宁克勇看都不看一眼。
骆刚对这位“少爷”并不怎么在意,他是宁阳南的心腹,也是宁家卫兵的首领,可以说是宁阳南最信任的下属。宁克勇虽说是少主,但对他而言除了宁阳南和宁悠雪,其他人都没有权利命令他。
…………
森严戒备的城主府内,格外的寂静。除了卫兵来回巡逻的脚步声,连一点虫鸣声都没有。
唯一亮着明灯的议事厅里,宁阳南脸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的正是那柄皇甫豪从袭击者手里夺回的快刀。
骆刚站在宁阳南的身后,沉声道:“老爷,正是这柄刀,刀把上刻得齐字。那三人应该就是齐家派来的人!”
“哼,齐家现在真是胆大包天!连我们的人都敢杀!”坐在宁阳南右侧的宁克勇开口怒道。
不过,这怒意在皇甫豪眼里,却是如同跳梁小丑一样的虚假。
宁阳南还是没有开口,宁克勇又道:“义父,我现在就带上人马。去齐家给皇甫豪兄弟,讨个说法!”说着他还看了一眼皇甫豪,立马站起来就准备出门。
“哎,克勇兄啊,先等等。你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不过大半夜,咱们还是算了。小弟刚来武锋城不久,不想给宁叔叔惹太多麻烦,不如此事就此掀过?”皇甫豪哀叹了一口气,可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
这件事肯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齐家他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结仇了。反而让他最不明白的是,宁克勇本就与他不和,现在却这么积极的要去齐家给他报仇。“借刀杀人?宁克勇你想找齐家的碴,老子偏不同意!”
闻言,宁克勇一愣,他根本没想到皇甫豪竟然会拒绝,“这……皇甫兄弟。这齐家都敢派人来杀你。况且你还是我城主府的客人,但你却如此无动于衷,让兄弟我心寒啊。”
不等皇甫豪开口,宁阳南略有深意的瞥了眼他。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道:“天色也不早了,此事明天再议。克勇你和骆刚你们两先出去吧。齐家这笔账我记下了,最近要加紧防卫。下次我不希望在听到,这种事发生在咱们宁家的客人身上!”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让骆刚和宁克勇先走。却惟独将皇甫豪一个人留下来。
“我明白了,义父。”
宁克勇就算在怎么目中无人,也不敢忤逆眼前这位义父说的话。哪怕他对宁阳南将皇甫豪一人留下来的做法很不舒服,但他也不敢明说出来,只能照做。
目送二人离开后,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皇甫豪与宁阳南两个人。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却已经是百般思考了,像是两只狐狸一样。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
终于,宁阳南忍不住了,笑道:“说吧,你瞒得过别人,还想瞒得过我?”自打这些天的接触,他就对侄子睚眦必报的性格和沉稳的心态,了解的可谓透彻。
但如今齐家袭击了这小子,他不非但不报仇,反而阻止别人帮他报仇。肯定是有原因的,否则他早就同意宁克勇的做法了。
皇甫豪挠了挠脑袋,嘿嘿笑道:“南叔叔,这事您先交给小子。总之我有十成的把握确定这不是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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