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众人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中,呆滞在原地。摄政王他们当然都知道,可戴安士这个名字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皇甫天对骆刚知道摄政王的名字并不奇怪,再怎么说骆刚也是宁阳南身边的侍卫长,知道些皇家秘事很正常。
令他真正惊讶的是,朱家一个落魄贵族怎么能和权利通天的摄政王搭上关系。最主要的是,还遭到了灭门这种惨绝人寰的报复!
“朱槿,你先说说,你有什么证据确定是戴安士干的?”皇甫天看着朱槿问道。
骆刚也疑惑的盯着朱槿,从政治意义角度来讲,宁阳南和戴安士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而这也就决定了,他和摄政王一派的对立。
朱槿闭上眼,狠狠的吸了口气后。睁眼解释道:“我们家除去我也就八口人,虽是贵族但条件并不好,这一点驸马您也知道。”
皇甫天一愣,随即问道:“八口人?不是死了二十一个人吗?”
朱槿:“剩下的那十三个人,全都是下人。”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刚也说了,你家的条件不好,怎么还有钱请下人?”齐子凡说完,众人都相继点了点头,这话的确是有些自相矛盾。
朱槿空洞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深邃的回忆。低迷道:“三个月前的一天夜里,我们家突然闯进来四个人。我父亲以为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刚想去给他们道歉,却没想到其中一个人拿出来一万金币和一个包袱。”
“他们威胁我父亲,必须要保管好那个包袱,如果答应这一万金币就当是费用。否则的话,不仅没钱拿,还会废掉我父亲的双脚。”当时我们家甚至连吃饭都是个问题,这一万金币真对我们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然后你们就答应了?”骆刚问道。
“呵,我们能不答应吗?”朱槿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皇甫天暗自叹了声气,当时的朱家的确只有答应这一条路可以走。一来朱槿的父亲不用被废,二来还能得到一万金币,解决朱家眼前的困难。在那种情况下,哪怕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那四个人是戴安士的人?”皇甫天不傻,朱家被灭门肯定与那四个人有关。
朱槿无奈的点了点头,悲愤道:“四个虽然全部用黑袍遮住身子和脸,但他们走的时候,是我去关的大门。无意中,领头那人的胳膊上绑的青色绸带被我看见了。”
“青色老虎绸带?”骆刚惊呼道。
“没错,青色老虎,摄政王戴安士的象征。”说完,朱槿咽了怒口气,道:“我父亲为了安全,一直把那个包袱放在他床下。可是我刚回去的时候,那个包袱已经不在了!”
皇甫天:“包袱是今天早上才被人拿走的?”
“一定是戴安士那帮畜生怕朱家泄露秘密,早上就把整个朱家屠了!”骆刚咬牙怒道。
“摄政王的人为什么会选朱家放东西?”齐子凡疑惑道。整个锦雀城这么大,肯定有不少戴安士信任的人,为什么偏偏选一个毫不相关的朱家?
“因为没人会注意一家落魄贵族,东西放在哪反而安全!”皇甫天瞥了眼朱家的门匾,又看着朱槿问道:“戴安士在锦雀城,有没有据点之类的地方?”
“有,这个我知道!”一个平民学员喊了声,又道:“四海钱庄旁边的王爷楼就是!”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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