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紫屹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到底是哪些情绪在纠葛交错,他只知道整颗心一会儿收缩成小小的一团透不过气来,一会儿又膨胀成肿大的一团呼不出气来。一个简简单单的“好”字,他惯常对她说的,此时此刻也只需静静地道出便可,便可……
“谁都可以,唯独滕驸马不行。”盗骊打断了滕紫屹已经卡在喉间,呼之欲出的那一个“好”字。
他也根本不看两人诧异的眼神,语调从容而坚定,却是不改初衷,清越的声音笃定坚决,甚至是不容反驳地重复道,“谁都可以,唯独滕驸马不行!如果想让公主以这样的身体在三个月内受孕成功,公主只能挑选一个男人专一对待,否则不但伤身且会紊乱心神和体质,必要时候还要牺牲部分内力来加速公主身体的复原。这个男人一旦选定,便没有旁人可以代劳。所以,这就必须要求那个男人心无旁骛,一心只在公主身上,而且那个男人还要尽量完全配合公主的体质变化做到随时待命。滕驸马身上有太多责任和使命,他要做的事情也太多,如何能够抽出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不问繁杂,只与公主如胶似漆?此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不是我看不上滕驸马,而是这几个月公主频出意外,滕驸马累月无眠无休的奔波劳碌早已让他积劳成疾,身体早就不是顶峰时期了,更何况这些日子因为忧心公主的身体,滕驸马经常漏夜造访公主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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