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骊抬眸斜看着滕紫屹,脸上依然是似笑非笑的欠扁表情,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叹息:“什么意思?之前确实是唯独你不可以,可咱们的公主够任性,够决绝,所以现在是唯独你不可了!什么意思?就是你麻烦大了,得天天伺候咱们公主了的意思,够明确了吧?”
“可是……”滕紫屹一怔,继而黯然道,“你之前说的确实是事实,我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还有我……我……”
“这不还有我呢嘛!”盗骊漂亮的狐狸眼斜瞪他,侧靠在矮桌上,眸中精芒微闪,“公主那样的病躯我都能调理成正常人,更何况你只是过度积劳?”
滕紫屹面露一喜,“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盗骊连连叹气,啧声道:“真没想到跃马横刀,呼啸来去的滕驸马,居然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如此不自信,啧啧啧……真为公主的选择担忧啊……”盗骊又恢复到那种玩世不恭又讳深莫测的模样了。
那是滕紫屹熟悉的模样,可以让滕紫屹放心的模样,代表着他从容在握,成竹在胸。
微微屈身,这一次滕紫屹真心实意的对着他拱手行礼,“那么,就有劳你了。”
盗骊只是毫无所谓的笑笑,眉间掠过一抹极为清傲的神情,但刹那间犀利转瞬即逝,他仍是那个似笑非笑的盗骊,用嘲弄的口吻道,“我这么劳苦功高,应该有何好处,滕驸马心中有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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