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穴隐蔽,要想找到它们还得花费一番心力。
范特西也是偶然才发现了一个秘诀:每日有一段固定的时间它们会去同一条溪流饮水,每次的停留时间不超过三分钟,每次在河边的离梦兽不会超过一只,只有掐准了那短暂的时机,才有抓住它们的机会。
他也是那时候看着时间正巧,才会有了抓离梦兽的打算。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走着走着,他总觉得身边的景色变的不一样了。
身边的场景变幻了地方,而他的身份也换了。他穿着朝圣的服饰,似乎是个虔诚的信徒,塞西莉亚依然是圣女。而记忆里他们是互相爱着的情,人,只是因为教皇不允许,所以他们商量之后私奔了。
他们一起度过山与小溪,在碧绿的草地里一起享受着日光,也住过破败的小屋,也饮过山间的清泉。他们过的自由而快乐,像是所有的情侣一样,互相爱慕,沉湎于在一起的幸福生活。
这个梦境太逼真了,逼真到他几乎忘了,神殿的朝圣者根本不需要着装任何的特别服饰。
包括这如梦似幻的场景,包括他们忠贞的爱情,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而离梦兽把它变成了现实。
等到范特西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夜里。身边是幽境的黑夜,怀里是睡的正香甜的塞西莉亚。
他摇了摇头,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这才开始迟钝的思考: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好在离梦兽没有食人的习惯,他也没有被妄图杀他的对手发现,现在夜睡荒郊野外,只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
这到底是哪儿?
两边是似乎望不见顶端的石壁,耳畔能听到溪流的声音——他们似乎跌下了深渊?
范特西自问对这片九幽还算熟悉,但他的记忆里却从未到过这片地方。
去拧胳膊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尖锐的痛意,这说明这不是他的做梦。
他们的确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
范特西叫醒还在睡梦中的塞西莉亚,圣女大概是做了美梦,揉了揉眼的时候露出半抹舍不得。
“怎么了?”她哑着嗓子问道。
范特西突然就想起了他的梦境,梦境里她也是用着这样沙哑的声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可那时候他们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他们的距离推进到了负。
而回到眼前,他和塞西莉亚依然维持着好友的距离。
“该醒了。抱歉,害你也中了离梦兽的算计。”范特西道歉道。
塞西莉亚张了张口,说完了没关系,却没继续说出她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那大概只是她的幻觉。
她似乎好像……看到了洛克菲勒。
但想想洛克菲勒与范特西的友人关系,她还是打消了诚实告知的念头,毕竟这个时候她并不适合说这种话。
而被魔王陛下提醒后,小圣女才终于想起这儿是观察这儿是哪里。
只是这地方黑灯瞎火的不说,两人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一星半点的生气,倒是闭了眼仔细听能听到水流的声响,想着顺着水流说不定能找到出口,他们便朝着水声走起,只是没想到尽头是找到了,却是个光滑的峭壁。
这要怎么上去?
魔王陛下不是不会飞行,只是被离梦兽成功造梦的后遗症让他有些无力,他一个人倒还好,两个人一起他生怕一个脱力把人摔了下来。
而且也不知是否在外面是睡了一会的缘故,小圣女身体有些发热,范特西摸了摸她的额头,果断做了在这片地儿过夜的打算。
好在溪边有个山洞,大概是野兽发现的,他拂开门口的藤蔓,缓步踏了进去,掌心也燃起幽炎,充当着照明。
只是朝里看了第一眼,他就定在了原地。
顺着视线张望,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还在运转着的炼金法阵。
只是这阵法似乎被埋在山洞的深处,只在墙檐上露出了小小的一部分,那花纹扭曲着诡异的弧度,如果不是他的视力卓佳,也不会一眼就注意到这个不同。
他直觉这炼金法阵的中心是幽。
这是一种没来由的直觉,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毕竟战斗养出来的预兆力已经救过他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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