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色凝重。
镇魂铃没有坏,刚刚的来人,除了陈行,还有其它者。
只是,它为何不显形?为何要祸害这张照片?
举着照片,她向着灯光比了比,这张照片,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还是,它想说明什么?
毫无头绪。
进了屋里,她将照片放在桌上晾干,随手再拿了个筐子盖上。
陈行的神色已有几分平静,他坐在简陋的木凳上靠着柱子,有些疲惫。
非亲非故,只因为一个停电,就不顾自己的身体,摸黑到这里来看她,这让七月有些感动。
她轻咳了声,有些为难:“那个陈行,我忘了说,这里没有生火,所以,也没有热水。”递出刚从包里翻出的半瓶矿泉水和一瓶雪碧,雪碧还是他买的。
陈行接过矿泉水,抿了一口。
七月有些不自在的又轻咳了声,半瓶水,她喝过的。
随即又想,人家都不介意她的口水,她介意什么。
“你好些了吗?”
“嗯。”
七月看了看手表,已是凌晨一点多。
“要不,你先去床上睡会儿。明天一早,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上床?”陈行轻声:“那你睡哪儿?”
“我哪里都好。”
“一个大男人,跟你个姑娘抢床铺,似乎很丢身份。”
七月无语,你都病得快倒下了,还有心情在乎这个。
她再次扶起陈行:“别说了,快睡吧,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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