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难断:我的老公是死人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89章 你的心里有虫子(2/2)
个枕头丢了过去:“你死了它都不会死。”说完她自觉很乐,又笑了起来。

    “说真的,我们现在打个商量吧?看在我特意跑来看望的份上,这唯一的名额就留给我吧。”

    尽管它在很努力的表现出真诚,奈何硬件设施跟不上,导致说完这句话总让人想拍扁它。

    “商量什么?什么名额?”七月一头雾水。

    “你看,咱俩也算是老朋友了,等有一天,你的心死了,能不能让我住进你身体里?你放心,我绝对强健喔,”为了体现自己的强壮,这颗红通通的椰子心绕着整个病房上窜下跳的飞了几大圈。

    七月很震惊:“你才死你全家都死。喔对,你已经死了。告诉你啊,不要乱诅咒我,姑奶奶还要长命百岁跨世纪呢。”

    这种上医院看病友顺便送棺材的即视感真的让人很不爽,何况对方还是这么颗诡异的东西,真是让人极端想捞过来切成片片来个爆炒x心。

    椰子心很不屑,要是它有脸,那估计就能清晰展示出个鄙视致极的表情:“切,还不相信,都长虫子了。”

    七月一惊:“你说什么?什么长虫子了?”

    “你的心啊,长虫子了,你感觉不到吗?早晚会被吃光的。”

    “你还不知道啊?你男人都拿到报告,现在还在院长办公室拍桌子呢。”它将自己稳稳的挂在挂盐水的架子上,晃来晃去的荡去:“我刚看到的。”

    七月心里一凛,今天本来要出院的,陈行说拿了报告再走,后来就一直没看到人影。

    难道,真如它所说?不可能,这绝无可能!

    她下意识的捂上胸口,那里一如往常般均匀而规律的跳动着。

    “你胡说!”可是不是为何,她开始心慌,强撑着狡辩,不知是想说服它还是安慰自己。

    她想起近一年来,那时不时的吐血,想起那莫名而来的疼痛,想起无论如何都查不出原因的病症,想起反反复复的感情。

    相信这个世上,再不会有她这样的女人,明明前一刻还欢欣喜悦爱意满满,睡了一觉之后,看对方就如普通朋友一般。

    就如她对陈行的感情,总是来得突然,消失的莫名。

    一时之间,七月只觉得密密麻麻的不适感扑天而来,她捂着胸口,慌乱的瞪着那颗椰子心

    “你?!”

    “悲剧的女道长,我要先走啦,等你的心死掉后,我会再来的。喔,请用你的心房温暖我吧。”它扭着夺人眼球的身躯,欢喜的消失在天花板内

    “你站住”她眼睁睁的看着它离开,无能为力。

    叶宅

    乓啷一声,巨大的玻璃器皿碎裂声从二楼传来。佣人小花颤抖的一溜烟跑进了厨房,看见角落里已经挤了两个同事。

    看见小花进来,那两人同情的望她一眼:“你去二楼啦?大小姐打你了?”

    小花噙着泪点点头,脸上的红色巴掌印清晰可见。

    她只是看中午时间到了,上楼去唤大小姐下来吃饭,结果敲了门之后,一进去还没开口,就被甩了一巴掌,说是她不懂规矩私闯闺房,说她没将她这个大小姐放在眼底。

    她明明敲了门,里面又明明应了声的。

    这种冤屈无处申诉。

    厨房大婶拉着她敷脸,边叹息着:“最近大家都小心点吧,大小姐心情不好,尽量别惹到她。”

    众人均心有戚戚焉的点头。

    自从订婚宴被取消后,叶初雪就将自己关在了房内,再没有踏出一步。这段时间,叶家的所有佣人过得胆颤心惊。

    房门被推开,高大劲瘦的男人走进来。

    “滚!滚出去!”名贵的彩绘花瓶疯狂的迎面砸来,他微微一让,哗啦一声砸在门板上,碎了一地。

    他慢慢的走到她身边,她还穿着那天的白色婚纱,下摆被撕裂了几处,肩膀也有些开线。

    叶初雪坐在床上,右手臂绑着白色的绷带。白色婚纱的下摆,有明显的几处暗红污渍。

    那是她被陈行抛开后撞上边上的摆饰,钢丝架构的大型花饰瞬间划破她的手臂,钻心的疼痛。却比不上她心底的恨!

    她看到自己的未婚夫紧紧的抱着那个女人,看着他着急的抱着她冲出人群,而她这个未婚妻,穿着洁白的婚纱被遗忘在原地。

    谁都在嘲笑她,铺天盖地的讽刺让她恨透了自己的蠢笨。

    本来,她寄那两张请贴不过是想刺激一下陈行那个前女友,她要在她的情敌面前,趾高气扬的拥有他!

    可谁知

    叶初雪的眼前不断的回放着那天的场景,巨大的愤恨无休止的撕缠着她,让她这段日子夜夜不能安寝。

    听到从医院传来的消失,七月没死,而且很快就要出院了。

    叶初雪更是嫉妒怨恨的无以复加!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人搅乱了她的婚礼还能好好的活着?

    她为什么不去死?

    而就在前天,陈家来人了,她和陈行的婚约取消!

    她被退婚了!

    她堂堂叶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居然斗不过一朵路边的野草,那个贱女人哪里比得上她?

    “还在闹?”男人的声音清润微沉,带着微微的勾人。

    叶初雪猛的抬头盯着他,眼中射出凶狠的光芒:“这下你满意了?你满意了是不是?”

    她猛的站起来,扑到他身上又撕又打,歇斯底里的哭泣

    男人不耐烦的抓住她疯狂的举动:“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见不得我好!你这个畜生!”

    嘶拉

    衣服撕裂的声音。

    “这样不也挺好。既然嫁不出去,那不如继续替我暖床!你可知道,没有你的这段日子,我可是极端想念你的滋味。”话落,他在叶初雪的尖叫声中,狠狠的将她压在了床上。

    “畜生!你这个禽兽!你唔唔唔”后面的话消失在一串嚅湿的声音中

    佣人小花端着咖啡战战兢兢的准备敲门,忽然门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她贴着房门听听了,羞红了一张小脸,慌慌张张的跑下了楼。

    门内,床榻的吱嘎声久久未歇

    陈行回到病房内,七月正失神落魄的呆呆望着窗外。

    “七月,怎么了?”

    “没事,你回来啦,医生怎么说?”

    “一切都很好。”

    “那我今天能出院吗?”

    陈行皱了皱眉,斟酌着说:“王医师说你还有一项检测报告未出来,我们再住一天等等吧。”

    “陈行,我只是中了一枪,不是得什么绝症,为什么要做那么多检查?”七月定定的看着他。

    陈行静了静,走上前去,七月却迅速的退后两步,依旧执着的看着他。

    “总体来说都很好,只是,有一个小小的疑因,医生需要证实一下。”

    “是心脏吗?”

    “嗯。只是有一点点阴影,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一瞬间,七月只觉得的天眩地转。不是她不相信陈行,而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知道。

    那颗非亲非故的椰子心特意跑来跟她说这事,只能说明,它对她是真有企图。

    而她能提供给它的企图,除了它说的一颗心,还能有什么?

    看着七月急剧苍白的小脸,陈行急促的追问:“怎么回事?七月,你怎么了?”

    “有虫子,它说我心里有虫子。”七月无措的拉着他,慌乱的无所适从。

    “什么虫子?谁跟你说的?”

    “我不知道。是一颗心脏,它从墙里钻进来的,又从天花板上跑掉了。”

    陈行神情蓦然一冷:“你说,有颗心脏从墙上钻出来告诉你,你心里有虫子?”

    七月眨着泛着泪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点头。

    陈行紧紧的皱着眉,盯着七月的胸前,半晌忽然伸手按在上面。

    七月惊跳了一下,又安静下来,那只手,不带半点色彩,捂在她的胸前,温暖而有力。

    安静的房内忽然平地起风,半开的房门忽的自动关上,敞开的窗户上,窗帘厢在哗啦啦的响动,随即挂了下来,遮住屋内心情各异的两人。

    “怎么了?”七月有些紧张。

    “我要查一下。”

    “怎、怎么查?”七月猛的退后,两手拢着衣领子,一脸谨慎的看着陈行。这男人的前科太多了,她好担心他会突然撕她衣服。

    看七月那防色狼般的举动,陈行不由失笑,摸摸鼻子有些无奈。

    “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么。”

    再怎么说,也会选个花好月圆气氛正佳的好日子啊。特别眼前她的身体状况还不明朗,他哪来的心情做那种事?

    “你放心,做那种事,是要看氛围和心情的。”换言之,目前什么都不具备,他不会碰她的。

    做哪种事?

    七月将这几个字在嘴里嚼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涨红了脸。

    这个不要脸的色胚!

    嗤

    看着七月那急剧变色的脸,陈行忍不住的大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