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啊。杨睿往自己要去的东北方看看,虽然方向偏得挺大,但至少都是往北的反正不太可能比这条路更难走了,跟着吧。
他正要从五六米高跃到越野车顶,但老鼠的敏锐听力,却让他听到远处传来一丝声音,似乎也是引擎轰鸣。
难道是那几个拿枪的土匪去而复返?杨睿停下脚步,伸长脖子望去。
也是辆越野车,但明显不是土匪那辆敞篷车。
孙荃信二人也发现了那辆车,登时紧张起来。孙荃信又拔出匕首,高嵩则左手扳手右手改锥,跟修理工似的。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咋这么热闹?难不成这宗教色彩浓厚的石壁真有些门道,要不怎么能吸引这么多人来?杨睿忍不住头朝下爬了几尺,停在高约两米半的最大的一个人形的脸上,掉转身形,跟那比鹅蛋还大的眼睛来了个对视。
这人的眼睛怎么跟其他人形相反?眼白是黑的,瞳孔是白的。而且有一张很大的嘴,弯弯的明显在笑。其他人形则突出整体姿态,五官最多画出眼睛,几乎都没有口鼻等。
这货是巫师还是首领?越看越觉得邪性,尤其杨睿就贴在这张脸上,更是从心底发毛,全身毛发直竖,打个寒噤,三下五除二爬回石缝里看热闹去了。
那越野车越来越近,孙荃信二人现在已能看清司机是个女人,没有乘客。
两人互视一眼,惊惧感稍减,疑惑却更重。这荒无人烟的大草原上突然冒出个单枪匹马的女人,还是在这个刚发生过怪事的地点,怎么看怎么诡异。
女人停车走下来,短发及颈,背心热裤,三十来岁年纪,正是大好年华,可惜大概是常年在外奔波,皮肤黝黑粗糙,十成颜色只剩六七成。饶是如此,依然颇有几分风韵,若是精心修饰化妆一番,定是个美人儿无疑。
她完全没有在荒凉之所面对两个陌生男人时应有的紧张感,对他们手里的匕首和工具视而不见,笑盈盈走到车窗边,打个招呼:“哟,搞基哪?”
哥俩全囧了。
“继续搞继续搞,当我不存在好了。”女人走到石壁下,举起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拍摄,尤其是最大的那个诡异人形,从头到脚钜细靡遗拍了不知几张。
“大姐,你这是来旅游呢还是研究呢?这石头上的是啥?”高嵩等了片刻,忍不住道。
“风格是敕勒人的,看见这些大车轮了吗?所以鲜卑人又把敕勒称为高车。绘图的年代相当于我国三国魏晋时期,有宗教因素,但大部分是描绘日常生活。”女人没回答第一个问题,指着几幅半人半兽的古怪图案:“这些东西,你们看是什么?”
孙荃信盯着她一言不发。他是江湖走老了的,自然能看出来这女人不寻常,不是来头不就是身怀绝技,才能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面对两个陌生男人有恃无恐。
高嵩伸脖子看看那些东西:“动物?也有点像人是不是装扮成动物的巫师?”
“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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