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都几个小时了?从凌晨三点一直到现在!我快挂了!”司机体质平平,在烈日下一口气走了六七个小时的山路,只觉得眼冒金星,欲仙欲死。随身携带的水早已喝干,他现在连尿都尿不出来,再走半个小时铁定中暑。
大块头体力最好,虽然气喘如牛,还能勉强搀着两腿拌蒜的齐天登,瞅瞅司机:“看我干啥?你觉得我还有力气再搀你不?”
“叽歪个屁!赶紧躲起来,那女人不走了!”齐天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喘着粗气哼哼两声,带着两人躲到一块巨石后面,盯着突然止步的崔夏华,见她刚走过那荆棘围墙没多远,又退了回来,看看笔记本,又看看围墙,左顾右盼,似乎在比对地形,手势翻飞,跟手机另一头那人的对话似乎更急促了些。
“这是找到祭坛了,还是找不到跟她堂弟吵起来了?别管咋地,都别再走了!”司机精疲力竭,实在不希望立刻又上路。
齐天登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干,胸膛起伏得如拉风箱一般,看看崔夏华,又看看荆棘围墙,半天才悄声道:“我怎么觉得她一直在看那些刺刺拉拉的呢?不会是祭坛就在后面吧?”
大块头露出半张脸,看了片刻道:“要是在那些刺刺拉拉的后面,倒真够隐秘的,老鼠都进不去。”
司机本来呲牙咧嘴捶着腿肚子,这时也停下来,对齐天登道:“哥,你觉得这些植物是不是有点挨得太近了?”
齐天登一怔,喜道:“你是说这是有人故意种的?哎哟我艹,还真像!”随即眉头皱起,“看样子很厚啊,不知道得多少米,这要进去可难了,咱们没趁手的工具呀。要是放火烧,肯定把山下的人招来。”
司机却两眼放光,疾声道:“好事!咱们难,她更难!我看她那小包里肯定装不下砍树枝的工具,只能下山去准备,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一整天!说不定就不来了,等着她表弟!咱们正好抢在她头里!”
齐天登又是高兴,又有些恼火,斜眼看着司机道:“行啊你,脑子灵光了!”司机心道老子本来就脑子灵光,就是不想在你面前显摆,嘿嘿笑着没回答。
谁也没注意到他们头上三四米处的岩缝里藏着一只老鼠。
看着齐天登后腰露出的手枪,杨睿犯起了嘀咕:“三个人,还有枪,难道就是追杀那两人的那伙强盗?不会这么巧吧?”却见大块头捻死一只叮在手腕上的吸血蠓,恨恨道:“要是真能找到古董,咱们也算没白跟踪那俩养的,妈的这几天晚上我全身都让蚊子叮得跟面包一样!哎,你说”他碰碰司机,“咱们发了大财,怎么玩儿他们?”
“别闹,还得指望他们套鹰熬鹰呢。”司机慢慢伸屈双腿,连声呻吟,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
果然是你们啊!杨睿立刻就不打算救这三人了。为了抢鹰就肆意开枪的家伙绝非善类,说不定血债累累,死了对是对全人类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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