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有开灯,虽是大夏天,光线也仅能从塑料薄膜作玻璃的小窗投过来几许,头侧的灰白蚊帐上盖着一层塑料布隐约可见积满的灰尘。
地面的潮气十分重,使得灰尘在地面形成了稀嗒嗒恶心的泥垢,在大夏天里散发着异类的凉意。
闻青从地上醒来,拍拍敲几近胀裂的脑袋,伸出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痛的自己眼泪都出来了,却依然没有松口。
呆呆的在地上坐了一个小时,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也无奈的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
地球公元年月日,三十岁的吃灰土建狗兼扑街写手倒在了出租屋内的键盘上。 监理狗的工作喧闹、劳累、两头受气且薪资微薄,但为了自己那可怜的伪文青范,也为了每月能够领取到些许的全勤补贴,重生前闻青还是坚持每天写四千字的小说,每天也就睡个五小时。
“没有空调的闷热房间应该很快就臭了,也不怕没人发现了,房东应该会发狂,然而顶楼的自建棚子还收老子一个月还不配空调,活该。
明天甲方应该会骂自己缺勤,施工方应该会庆幸爱管闲事的监理竟然没来,仅有的几位读者一段时间后会觉得又有一本烂书太监了。
工作时间之外死亡好像不算工伤,不知自己能得多少赔偿金,父母得知自己的消息后能否扛得住,幸好还有弟弟能陪着父母,幸好老子没谈恋爱,呸,老子竟然没谈恋爱就死了。
操的重生。”
平行世界公元年月日,被占据身体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眼睛不大还带着一副大黑框眼睛,但眼珠却特别的圆,头发乱糟糟而油腻,眼圈乌黑,脸色苍白,薄薄的嘴唇泛着青色,稀稀拉拉的毛绒在嘴边肆意生长。
少年同样叫做闻青,出生在云梦省施南市黎川县下面的一个小村子——许村,闻青是施南高中高三学生,今年刚刚参加完高考。
月号出了高考成绩,闻青到街上的网吧查了成绩,分,远远低于自己的平均水平,看到分数后的闻青脑子一下子懵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没注意卧室的潮湿地面一跤摔在了床沿上,就此让闻青重生而来。
这一世的闻青是单亲家庭,由父亲含辛茹苦拉扯大,听闻父所说,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父亲憨厚老实,朴朴实实的农民,家里也只有自己一个孩子,对小闻青也如前世父母一般倾注了全部的爱,又当爹又当妈把自己拉扯大供自己上学。
村里不是没有人让父亲续弦再娶,但闻父一直都是笑呵呵的回绝了。记忆融合后自己是前世和今生两者的统一体,闻青心理上不会有强烈的怪异感。
没有坠崖挨雷劈,没有落水遇车祸,仅仅只是摔了一跤,屋外蝉声甚嚣,但这里的重生静悄悄。
起身去后院井里打了盆凉水,将眼眶里的泪水和鼻腔里酸涩的鼻涕,和着脸上的泥巴印狠狠的搓掉。
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十八岁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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