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将她扛上车,沈瓷半眯着眼睛,嘴里喃喃,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江临岸弯下腰去拽她的鞋,实在是她的鞋太恶心了,上面全黏了吐出来的东西,可沈瓷死活不肯,都已经醉成这样了,她还知道缩着腿不让鞋子被拽掉。
江临岸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冲崴在椅子上的女人瞪眼:“腿伸直,不然我连你一起扔出去!”原本是吓唬她的话,可沈瓷居然眼梢一弯,舔了下唇,撒娇似的唾了一句:“你敢!每回都只知道欺负我!”
那真是如荒原上的澡泽,暗夜里的霹雳,一下子劈开江临岸封了许久的记忆,电光火石间有许多东西向他扑过来。
数年前,也是这样狂风暴雨的夜晚,也有个女人这么烂醉如泥地躺在他车上。
“临岸哥,他每回都只知道欺负我!”
一样醉酒之后软侬的声音,冥冥之中的巧合,仿佛一切错误就从那一声撒娇开始。
江临岸痛苦地闭上眼睛,耳边雨声连绵,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心口那股躁气再度往上涌,他用力一把撸下沈瓷的鞋,里面没有穿袜子,被雨水浸透的脚面和脚趾像藕一样嫩白,捏在手里冰凉纤细。
“临岸哥”
“临岸哥,我鞋掉了一只。”
江临岸重新发动车子,轮胎碾碎一地水里流光,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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