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片狼藉,忽听到熟悉的深沉冷冽的嗓音,进而嗅到独特的雪茄香…立刻定住神,抬头见果然是胥爷立在窗边…夕阳西下,微风徐徐…他神色凝重、身姿挺拔、周身散着一团朦胧的雪茄烟气…
“您…不是戒烟了吗?!”阮秋起身,拢了拢卷曲柔软的秀发…“你…不也曾立誓不再回罗利了吗?!”他淡淡反驳,力道却是一贯的精准狠毒!
阮秋没了应对,只得慢慢俯身,收拾满地狼藉…然而,在这各怀心事的静默氛围里,她的大眼睛仍是不安分地小心探看着眼前的来者不善!
天色渐渐暗淡下去,使得没有点灯的偌大房间昏昏沉沉…唯有立在窗边的胥爷…能触到从广阔天地里流泻而来的微红的光…那样复古而深沉的余晖…轻吻着如雕刻的艺术品般精致而的侧脸…顷刻便精准重现了初见胥驰的情景…阮秋顿觉天旋地转…险些昏倒在地!
“听说…胥驰…来扰你了?!”他转过脸,眼神轻飘而凶狠地掠过美人的虚白脸庞,复又猛地紧盯住那硕大的杏眼…
阮秋心头咯噔一下,眼神恍惚一抖,竟不由自主吐了实话,“我…明明已被他占尽了便宜…却还被他狠烈地反咬一口…说是要…恨…我…一辈子!”话一出口,悔之晚矣!然而,更悲哀的是,从胥爷那黝黑明亮的眸中,阮秋未读到半分同情与怜惜!
“嗯…胥驰也已都说了…此番…我只是想从你口中得到验证…你也莫怪!他…虽是甚为不着调儿…然而呢…对女人…他行事向来是你情我愿,从未曾霸王硬上弓呢!也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说句难听而无情的混话吧…单单是投怀送抱且家世品貌胜你百倍的…恐都要累死他了呢!”他饱满的鼻翼微微收缩了一下,发出极其伤人自尊的冷酷唏嘘,“所以…我这做爹的…总是免不了会想…这是谁故意下的套儿!”
“不必说了!”阮秋猛地起身,喝声又尖又烈!然而,顷刻,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性子如此刚烈…然而身子…却格外不争气呢…”低沉的磁音混合着果香烟草味儿缓飘入耳、入鼻、入心、入魂…阮秋缓缓醒来,见胥爷仍旧立在窗边,边吞云吐雾,边聊着电话…
“我倒是想让驰儿娶她…大家从此便都不必再悬着心了…然而,也要她点头才是!如今…驰儿亦仿佛因得了手而没良心地腻歪了她…自回了家,连番儿相亲…说是誓要寻个比秋儿强百倍的呢!”
莫名的,阮秋觉得心口被极锋利的尖刀猛然刺穿!虽不是撕心裂肺的疼,然而却是透心凉的绝望了!过往种种…复又浮现眼前…像一场场虚无梦魇…渐渐淡了、散了、忘了,甚至…彻底地从破碎的心头清空了!
“醒了吗?!”胥爷收了线,坐到阮秋身旁,无限怜惜地拭去美人眼角垂下的泪…“我没做声…您亦能神准料定我醒了吗?!”阮秋极冷地抵挡着那散着淡淡烟草味道的纤长手指…
“气息…不均匀的呼吸…萦绕耳畔…伴着苦涩而绝望的泪水味道…这答案…够拽吗?!”胥爷软语…辅以酥麻而甜软的笑声…
“我已这般不堪了…您却仍能笑出口…真是够冷血啊!”阮秋故意转头望向窗外,柔软的身子随即跟着侧过去…深邃的月光下,形成了背对胥爷的弧线甚美的姿态…
“也难怪!当初…小荷死后不久…您也是这般嬉笑着劝慰我养父母的吧!”
“看开点儿吧!人生无处不伤悲!”胥爷叹了口气,轻抚秋儿的发丝…“上次见你…头发还没有这么长呢…”
阮秋本想扒拉开那温热的手掌,然而心上却莫名涌起一连串儿的幸福感,以至于她竟不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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