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按起喇叭，他才骤然回过神。
他连忙一脚油门，车向前冲去，他开了几十米就找了个靠边的路口，停下车来。
“不是很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明说好不联系的，这么开口的也是她，可为什么，又主动来联系他？
蔺南霆摸不透他的意思，他的手指轻轻敲在方向盘上，或重或轻，没有半点节奏，只是随意的敲打。
“只是想……”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听听你的声音也不可以吗？”
他有说过一个不字吗？为何她的语气这么委屈，好像他有哪里对她不好似的。
蔺南霆的胸口无端升起一阵无名火，“可以现在听到了，够了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呼吸，“凌若悠，玩弄我的感情很有意思吗？还是你觉得我这个人很有趣？”
凌若悠呼吸一沉，胸口的疼不可控制蔓延开来，又酸又涩，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像吃了一大口柠檬，酸到冒泡。
“不，我从来不是这个意思。”
对于之前的言行不一，她这句反驳好像也很无力。
她有些说不上话来，胃又开始疼了，因为没吃东西，不停泛酸。
全世界能把自己搞这么惨的也就她了吧。
“那你就该说话算话！”冰冷的嗓音砸了过来。
凌若悠：“……”
听到这句话后，眼泪瞬时就落了下来，明明之前都不会想哭，就算化疗的过程有多痛，她都没有哭。
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眼泪就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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