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辰盯着她，不由自主轻笑了下。
酸，但又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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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悠洗了个澡，头晕得厉害，脑袋昏昏沉沉的，像要炸了一样，剧烈而刺激的疼痛一瞬间席卷而来。
她扶着墙壁，额角不停冒虚汗，嘴唇和脸色全都惨白着，白到吓人。
脑中像有搅拌机一样，极速转动着，她死死咬着下唇。
胸口闷闷的，又疼又虚，喘不过气来。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飘荡着她压抑的呻吟，好疼——
有一瞬间，她突然想着，不如直接一了百了了吧。
这时，电话响了，打断了她这危险的想法。
她坐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有什么事吗？”
一个陌生号码。
“您是凌小姐吗？我们这边有……”
凌若悠以为是什么推销电话，刚想挂掉。
客服一句，“关于您在微博抽到的一日约会，想确认一下……”
打断了她即将按下去的手指，她轻轻移开，开了免提。
“想确认什么？”
“您收到了邀请函吗？是否确认参加？”
“收到了，我会参加的。”
“那您是否知晓时间和地点？请务必不要迟到。”
怎么这么啰嗦的？
凌若悠懒懒答道：“我都知道了，不过……”
话锋一转，“到底，我是跟谁约会？能小小剧透一下吗？”
“这个，抱歉，我们也不知道呢。”
“行。”她无奈应着，“我都知道了，请别打电话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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