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比家国重要？比首长安危重要？”
纪鸿煊怔忡了一下，“当时，湛剑学根本还不是副总统，只不过是一市之长。人人平等，他凭什么能活下来，我父亲就要死？”
湛老爷子嗤笑一声，“纪鸿煊，你不是在为你父亲的因公殉职抱不平，你是在为你们纪家的祖训，所有纪家后代必须忠诚湛家的祖训，在反抗。其实，你用不着这样，如果你不想遵守祖训了，你直接可以辞职，我们没有任何人能约束你，为难你，你可以带着你的妹妹去国外任何你们想去的地方定居，都行……犯不着找这么幼稚的借口。”
纪鸿煊仿佛被人发现了内心中的真实想法，用大叫来掩饰，“不，我就是为了父亲报仇，我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一个狗屁的烈士，有什么用？能换回性命吗？”
湛老爷子不想和他说了。
直接冷声道，“你跟汪副总统勾结多长时间了？”
“哼，我怎么会告诉你们？”
“在维多利亚号的谋后主事人是不是你？不仅害了我们阿夙，还利用了我们剑平，让我们湛家里面不是人，是不是你？”
纪鸿煊梗着脖子道，“对，就是我。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王莹莹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纪鸿煊残忍的声音，“不是你们湛家干的吗？大少力气那么大，一把就挖出了人家小姑娘的心脏，想定婚的是你们湛家，退婚的也是你们湛家，杀人的也是你们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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