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衰败，走下坡路，实在不适宜提前动，消耗自身的气血精气。
对于燕王朱棣的冷嘲热讽，舒尔哈齐不以为意，双目微闭，一脸淡然。
平西王府上方的血色烟云越发的浓郁，一股股血腥之气散发开来。
天际之，不知何时，乌云密布，向着平西王府的上方凝聚，云层之，雷光闪烁，雷声阵阵。即使相隔十里之遥，舒尔哈齐和燕王朱棣都感觉到一股来自于天地的浩然威压。
“天谴…”
燕王朱棣吞了一口唾沫，面露震惊之色。事情的发现已经出乎于他的预料之外。
能够被天地降下天谴的存在，可不是寻常之物，他甚至生出转身而逃的想法，活得越久，便越惜命。
“靠…”
舒尔哈齐头皮发麻，他现在总算是明白方才莫凌泉为何突然退走了，感情发现了这异象的根源。
想到此处，他就差想破口大骂。他感觉又被坑了，同时心底升腾起深深地无力感，大清皇朝终究是底蕴不足。起码，燕王朱棣还能看出点什么，而那名剑阁的归真境高甚至在还未生出如此变故之时，就已经预料到了。提前抽身而退。
“如今的局势你也看到了，不若我们先联度过这个危，再做打算？”
燕王朱棣一脸阴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意退走，那浓郁的气血精气对他的吸引实在是太大了。
舒尔哈齐闻言眉头紧锁，说实话，他并不愿意和这位阴狠，毒辣而闻名的燕王朱棣联，可眼下的局势，若是要大清皇朝放弃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大好山河，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立下天地誓言，你我联之时，不得背后出，落井下石。”
沉默片刻过后，舒尔哈齐缓缓开口道。
“你信不过本王…”
燕王朱棣一脸阴沉的看向舒尔哈齐，在他看来，他肯屈尊和对方合作已经是非常大的让步了。
“并非信不过你，而是信不过你大明皇族。”
舒尔哈齐一脸平静的看向燕王朱棣，一字一顿道。
“好胆，你大清不过是番邦蛮夷，也敢…”
燕王朱棣怒不可遏的看向舒尔哈齐，对方此言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大清皇朝最多不过是退出关外而已，想必最先遭殃的还是你大明皇朝，届时等到双方两败俱伤之时，我大可卷土重来。”
舒尔哈齐一脸淡漠的看向燕王朱棣。
“你舍得？”
燕王朱棣面色阴沉。
“我比你年轻，这就够了。”
舒尔哈齐面上露出一抹笑容，没错，他比燕王朱棣年轻，身为归真境强者，还有两百多年的寿元，犯不着这么拼。而燕王朱棣则不同，气血衰败，日暮西山。
这异象之浓郁的气血精气燕王朱棣感觉得到，他又如何感觉不到。只不过他的需求没有燕王朱棣这个寿元将近之人那么急切而已。
即便得到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最多留作不时之需。而燕王朱棣却不同，这雪送炭他不得不去拼，即便有危险。
“好…你我立下天地誓言…”
燕王朱棣一脸面色微变，一脸阴沉的看向舒尔哈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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