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穷?你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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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2/2)
点头,脸色一转,又高喊了一句“但你们要是谁肚子里有量,却给我藏着掖着,谁今晚上就打包滚蛋!”

    众人齐声叫好,气氛重又活跃起来。

    老板见势忙把酒都拎了上来。

    宁友川挑了挑眉毛,心里对刘盈生出赞赏之意。他以前只听说过这个导演,并没有看过他的作品。不过在剧组里这几天,几件事情下来,让宁友川对他的导演身份很服气。

    人说同行相忌,他倒是对这个刘盈有几分惺惺相惜。这样的人,他喜欢结交。

    正想着的时候,宁友川眼前的酒杯就已经被人拿走,主桌上负责倒酒的耗子正猫着腰给他斟酒。

    “宁导,今天我们能喝上这一顿,还是沾了您的光。”

    耗子人不高,虽然长得面善,做事儿却不含糊。宁友川没和他打过交道,不了解他为人,只觉得耗子倒酒这句话让他不好接,也就不能拒绝了。

    宁友川只有客客气气地点点头,说谢谢。

    耗子又给其他人倒酒,轮到路长歌眼前的杯子时,宁友川就多看了两眼。

    耗子对路长歌特别恭敬,明显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就连刚刚给自己斟酒时,都没拿出这种尊重的眼神。

    “编路,酒对胃不好,你少喝一点,留着肚子一会儿多吃。”耗子只给路长歌倒了半杯。

    劝饭不劝酒,这才是对待自己人……再想到这个副导演虽然看起来单单薄薄的,却把一众演员安排得妥妥帖帖,宁友川不禁又对这个耗子留了心。

    耗子倒完一圈酒,第一批烤肉就上桌了,香喷喷热腾腾,看着就惹人口水。

    耗子又张罗着让大家拿肉吃,众人都等刘盈、张钰等人拿完才伸手。

    紧接着酒口一开,众人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最开始的话题都是连日来拍戏的事儿。后来不知谁先开口提起了以前工作过的剧组,拿以前的工作和现在的比。

    刘盈在饭桌上全然没有在片场上的严肃,笑得很亲和,问那个人,“怎么样,以前的剧组和现在的剧组比,哪个轻松?”

    这是个不好回的话,说轻松怕导演认为自己说他不严格,说辛苦又怕导演觉得自己在抱怨,那人窒了一下。等他想好怎么说,刚要开口,话音却被耿鑫挡住了。

    “咱剧组,可是没有以前我跟的那个剧组辛苦,”耿鑫喝了一口啤酒,“就不说经常晚收工吧,就连白天出工都比咱们这儿的任务重。你看咱们平均一天一场半,最多三场戏,我们那个组就不一样,恨不得每天三场戏那么赶。而且那个导演啊,对录音要求又特别高,给我配的助理还没有什么经验,场记打扮也经常忘了倒板,基本上每条戏我都要嘱咐一声,就一个字儿,烦……”

    刘盈打住他想要长谈的趋势,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听你这么说,怎么比导演还累。”

    桌上的人联想到耿鑫在片场上经常强调现场静音的样子,就知道刘盈这是在拿话刺他,都暗笑着不说话。耿鑫本来还有一些话想说,被刘盈堵在这儿也只好停住了。

    耿鑫心里有点不乐意,他这话其实是说给宁友川听的。前一个导演曾经夸过他,说他干活实在,态度非常好。所以他才忍不住想让宁友川知道知道自己技术高,态度好,想为自己争一个被赏识的机会。没想到却被刘盈打断了,再看宁友川不动声色像是没听见自己的话一样,顿时觉得没劲。

    守着酒瓶子的耗子,给耿鑫又倒了些酒。

    场面微微有些冷。

    路长歌咳了一声,“耗子,再给我倒点!”

    说完把杯子递了过去。

    耗子双手接过酒杯,又给他倒了半杯,“路哥,你是不是要醉啊?”

    路长歌轻叹一声,“我才喝了半杯。”

    “一般醉了才自己要酒呢。”耗子小声嘟哝。

    “谁知道你怎么回事!”路长歌急了一般,“你满桌子倒酒,好几轮了都把我跳过去,我不和你要酒喝就没有我的了!”

    耗子和路长歌一来一往,场面又热络起来。

    没有人看见宁友川低头轻轻笑了。

    路长歌那个酒量,他是知道的,两杯就醉。醉了以后坐的稳稳当当的不说话,像个不倒翁一样。

    后来大家有的没的又说了些什么,其间耿鑫又试图把话题引回刚刚谈到的工作上面,奈何只要他露出这个意思,宁友川就歪着头和人说这个菜怎样,这个酒怎样。几次被打断以后,耿鑫也就不再提了。

    等路长歌喝完第二杯时,状况就像宁友川预料到的那样了。

    路长歌坐的稳稳的,一句话也不说,谁问话也不回答。也不吃菜。

    宁友川就趁机站起来和刘盈解释,“小路怕是醉了,正好我也有点累,你们就慢吃,我带小路回去了。”

    大家听闻,都站起来挽留,宁友川应对几句也就没人再坚持了。宁友川挽着路长歌的胳膊把人架起来,回了宾馆。

    宁友川一走,几个一直装斯文的女演员顿时像脱了枷锁一样,变得大方起来。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场面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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