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个时候,庖大竹刚巧打后门上出来,因为喝了点小酒,眼神是迷离的,感觉眼前好像飞过了两只小动物,且一前一后地跳进了他那小塘子里,他还耸肩笑了笑:“咦小样儿!一定是瞎了眼儿的野兔子才会那么笨,净往我塘子里跳,好啦,明儿又有兔肉吃啦!”
“吃个屁啊你吃!”他家娘们那大嗓门忽然就炸响在他身后,“那是俩人!人!是老四和老四媳妇!你个昏了脑壳的,还不快去帮忙!”
幸好有庖大竹两口子搭把手,否则这大冬天的,庖一坛未必能把费园园捞起来。
人总算是捞了起来,可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庖一坛背着费园园想回家换身衣裳时,巴氏死活不让进,还放话给他,要费园园就永远别进这家门儿。庖一坛没法,只能暂时把费园园背到了庖大竹家。
费园园醒来后,不肯跟庖一坛说话,只是一味地哭。庖大竹那老娘们刘娘送紫苏汤进来时,他耷拉着脑袋出去了,坐在屋檐下,盯着脚下那几颗鹅卵石发神。
“咋啦?还劝不好啊?”庖大竹端了碗米酒过来,递给了庖一坛。
庖一坛接过喝了一口,郁闷道:“叔,您说我该咋办?我娘非要逼着我把园园给休了,可我又舍不得,您说我该咋办?”
“唉,你那娘啊”庖大竹摇摇头,叹息道,“你咋奉承她讨好她,那也是奉承不够的,除非”
“除非啥?”
“除非你大哥能活过来,除非你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